魂寵師世界·北荒大陸 第一百一十一章平民魂寵師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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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見到**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跟姐姐我是一樣的人!”
“我和陸默才一直跟著你,至於為什麼會晚一點,這個……”
說到重點,許雲抬頭盯著簡單,卻對上一雙駭人的血瞳,心下一驚,連忙低頭,血霧避嫌,威壓消逝,可自己的手腳卻柔軟無力,站都站不起來。
隻能繼續回答:“這個,**……你家長輩沒告訴你嗎?像我們這樣的魂寵師,在北荒大陸並不是單打獨鬥,是有組織的。”
說到這裏,許雲眼瞳上移,回憶自己當初獲得功法時的場景,可……身體卻無意識的顫抖,與自己命運相連的陸默,也情緒激烈,身上靈力暴亂,難以自控,那帶有血色的**也瞬間變成冷白色,讓人膽顫。
見到他們這個反應,簡單猜測這個組織的手段狠厲,便讓閆放開他們身上所有的束縛。
思考許雲口中話語的真實性,眼珠亂轉,想清楚很多事情:
“你是想說……在發現我之後,就將我的情況告訴了你們背後的組織?”
“看來,落雲城沒有你們的據點。”
“那你們為什麼……要來落雲城呢?”
“這裏有什麼……吸引你們的嗎?”
簡單一連串的問題,聽的許雲臉色愈加難看,神色收斂,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而簡單也沒有立刻想著讓許雲回答。
倒是許雲看著居高臨下審視自己的簡單,心虛的避開目光,沒有說話,默算時間,知道組織那邊已然派了人來處理落雲城的事情,自己這邊倒是不用太擔心,畢竟他現在可沒有那麼容易出事。
想到這裏,許雲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卻被簡單抬手攔下。
開口質問:“你們現在來,是想帶走我嗎?”
“自然,**,你還小,剛出來曆練,不明白像咱們這樣的存在,在魂寵師中,是多麼珍饈的寶貝。”
說到這裏,許雲的嘴角不停上揚,以一種匪夷的姿態擴張,不斷開裂,形成一條細長的血痕。
看的簡單皺眉,倒是身邊的閆,目光盯著許雲身後的虛影,挑眉,有些意思,果然這個世界雖然不夠強大,但著實有趣,這種方式,就是祂也從未見過。
想到這裏,隱藏在地下的血霧蠢蠢欲動,化成一顆顆細小的孢子,落在許雲身上。
簡單在孢子落在許雲身上的時候,就感覺自己魂室內被封印的存在,顫動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向閆。
“你做了什麼?她有什麼值得你在意的?”
“他修煉的功法很有趣。”閆隻丟下這一句話。
而簡單看著害怕顫抖的許雲,不語,等著她接下來的解釋。
“因為我們這方大陸的特殊性,能修煉的魂寵師,基本上都是特殊體質,靈力與魂力雙修,戰鬥力可謂是雙倍提升,加上魂寵,同境界之內,我們無敵,就算是越級,也能成功斬殺。”
“但這些對於一些世家魂寵師而言,就是一種挑釁,他們自詡高高在上,但大部分靈根資質卻極差,無法雙修。”
“在加上,魂寵師大陸的靈氣本身有限,即便獲得高級功法,沒有特殊體質和極品靈根,也無法修煉。”
說到這裏,許雲借助身邊陸默的身體,勉強站起,繼續道:
“所以,那些家世顯赫、底蘊豐富的世家,會秘密的抓捕特殊體質的魂寵師,抽魂煉魄,轉移根骨……”
“像陸默這樣的嗎?”
這話一出,許雲臉上的表情一滯,下意識攥緊陸默的手腕,神識觸碰儲物袋,想要捏碎瞬移符籙離開。
可是,剛有動靜,就被簡單壓製了。
“別動,我隻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
說到這裏,簡單掃了一眼許雲,神識威壓將許雲的脊梁壓彎,一字一句警告道:“別做多餘的事情,跟我們一起回落雲城。”
說著,手指微動,迅速在許雲身上布下一個特殊的禁忌陣法。
做完這些之後,簡單根本就不需要許雲回答,拍拍閆的肩膀,就直接下山了。
躲在樹叢的簡鱷,也連忙溜出來,跟在簡單身後。
而在閆出現後,就躲進簡單頭發裏的元平,在看見簡鱷的時候,連忙跳下去,可不敢在簡單身上待著了。
程嚴這邊見簡單就這麼走了,看著那些仍在昏迷的自家弟子,立刻開口叫嚷:“不是,簡單,你就這麼走了?他們怎麼辦?”
“我隻負責救人。”
簡單連頭都沒回,繼續往前走。
對此,程嚴隻能將目光落在許雲身上,而許雲此刻正在因為那個無法破開的禁忌陣法而惱火,就對上程嚴那雙淡漠的神情。
有些訕訕道:“你……你想要幹什麼?”
“讓陸默把他的飛行魂寵放出來,把他們帶回去,今日的話,我一個字都不記得。”
程嚴聽見這話,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有些賤嗖嗖道。
許雲扯動嘴角,但卻什麼都沒有說,沉默的讓陸默放出魂寵,駝著昏迷中的程家弟子,跟著簡單他們一起下山。
而程嚴見陸默帶上自家弟子後,就追上簡單,環視四周:“我們就這麼走了?食嬰老魔呢?那些小孩呢?就隻破個陣法嗎?”
“聒噪!”
簡單看著身旁臉色難看的閆,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嗬斥,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
這人從閆手中逃走,本來說出去就丟人!
程嚴這家夥,竟然還敢提!
……
他們下山之後,天光曉亮,晨霧一如既往的纏繞在山腳,村落之中應該升起炊煙、雞鳴犬吠,但此刻卻靜的可怕。
那薄霧也不再清潤,而是裹挾著一股濃重、腥甜的血氣,黑沉沉的壓在村落上空,踏進村落,便見到遍地殘破的屋舍,門戶大開,泥土路上幹涸的黑紅色血漬蜿蜒交錯。
從各家院落一路向著村口的古樹彙聚,血氣衝天,以煞為筆,在古樹身上彙聚層層血紋。
在漫天血氣的牽引之下,竟有血色靈力流轉,著實奇異。
見此,簡單和程嚴的臉色難看至極,程嚴更是進入各家院中查看村民情況,看看有沒有活口?
而簡單在看見那漫天血氣的時候,就已經用神識掃視整個村落,每家每戶都有殘缺的軀體,五髒六腑零落滿地,每具屍骸之上還有被啃食過的痕跡。
如此慘狀,讓簡單倒吸一口氣,回頭凝視許雲:“這是你幹的?”
“不不不……雖然我的功法特殊,但偏好年輕男子精氣,這群老東西……我可看不上!”
許雲感知到簡單眸中的殺意,十分緊張,張口就道。
簡單沒有說話,手中掐訣,靈力湧現,一層層的土堆覆蓋全村,層層疊疊,很快就掩飾了村中的殘骸和血腥味。
而閆一直盯著那被鮮血侵染的古樹,身後的血霧化成絲絲縷縷的細線,纏繞在古樹身上,從中吸取縈繞在上麵的血氣。
簡單突然出手,荊棘藤蔓自地下冒出,纏繞陸默,將人拎了出來。
“不是你,那就是陸默了!”
許雲連忙按住陸默,翻手成印,直接打在陸默身上,陰煞之氣冒出,腐蝕藤蔓。
同時魂力護體,全力鎮開,從儲物帶中抽出一柄月牙長鐮,直接朝著簡單橫劈過去,卻被一堵一米之厚的土牆攔住。
身形一滯,就被悄無聲息轉移到陸默身後的程嚴牽製,一個束縛魂器捆在身上,整個回合,不過幾秒。
而許雲在簡單出手之時,就已經捏碎手中符籙,可空間裂縫剛起,就被地下的血霧強行鎮壓,渾身骨頭發出咯吱咯吱聲,強大的威壓落在身上,禁製陣法牽引,讓她疼的直冒冷汗。
最終被程嚴一起束縛,連同那馱著程家弟子的飛禽,也被程嚴的魂寵壓製,羽毛掉落,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而處理完這些之後,程嚴就放出自己的飛船,眾人一起朝著洛雲城歸去。
而那高大魁梧的古樹在眾人離開之後,便開始枯萎,不過幾息,就淪為廢土,與簡單的土堆共同掩埋村莊,昔日的熱鬧終是歸於沉寂。
飛船之上,獨占一船艙的簡單,看著對麵神情淡漠的閆,十分意外:“那家夥率先算計我在前,我們之間有因果**,天道為何還要攔著你?”
“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不知道”
說起這個,閆就生氣,他本來已經鎖定了那家夥的氣息,隻要一秒,便能逮住那家夥,若不是天道阻攔……閆早就結束他們的因果。
想到這裏,閆看向簡單的目光,更加幽深:“屠殺霧雲村的家夥,就是趁著吾去追那背後之人時下的手。”
“……你不說我也知道,這件事和許雲脫不了關係。”說到這裏,簡單似乎想到什麼事情,有些為難:“雖然我現在築基後期,可以探查許雲部分記憶,可……她的識海之中卻有一道封印禁製保護,無法探尋”
“她背後之人十分謹慎,那平民魂寵師聯盟我們估計要親自去了一趟了。”
“本來還想著,通過查探許雲記憶,看看那神秘的平民魂寵師聯盟?打探一下他們是否知道食嬰老魔的消息?”
“……畢竟,銷聲匿跡兩百年,必然有頂尖勢力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