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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合歡宗藥煉的最差的弟子。
    別的師兄弟都有雙修伴侶了,就我沒有。
    為了能有個雙修伴侶。
    我帶著合歡散,跑到隔壁仙劍宗狂撒。
    長的好看的我撒,我撒,我使勁撒。
    就當我撒的起勁時。
    突然有一雙大手將我拎了起來:
    恒川:“你們合歡宗的人是不是有病,撒藥都不看人的嗎?我是男的,男的!”
    我:“你們宗門就屬你長的最俊,嘿嘿~”
    恒川:“~(  _  )~”
    1
    恒川愣了幾秒後,他開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嘴裏也開始胡言亂語:
    “好熱,好熱,我好想要,幫我,幫幫我…………”
    我看著一地的糯米。
    不好,我好像撒錯了。
    ?
    不對啊~
    既然我撒錯了,他熱個什麼勁。
    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呢~
    我一抬頭。
    看見已經將自己**的恒川。
    這人什麼情況?
    不會想沾包賴吧~
    2
    我叫蘇彥,是合歡宗修為最差弟子。
    因為我又饞又懶,又不愛動。
    這也導致我的修為隻有師兄姐弟們的三分之一。
    別的師兄姐弟們都在宗門刻苦修煉。
    而我每天就窩在師娘的小廚房吃吃睡睡,阿巴阿巴~
    為了能將宗門發揚光大,我們的宗主強製要求宗門弟子凡是年滿二十二,必須出門找人雙修。
    雙修後修為的提升。
    是根據你所選雙修之人的修為決定的。
    你所選的人修為越高,對自己修為提升越有幫助。
    師兄姐弟們都想選修為高的人和自己一起雙修。
    而我就和他們不同,我的要求隻有一個。
    長的好看就行。
    宗主剛下達命令,我們宗門的人就去血洗黑虎宗。
    我還記得那天的場景。
    黑虎宗的天空上飄著比師娘燒的紅薯稀飯還稠的合歡散。
    我們宗的弟子在裏麵挑了又挑。
    雙修了又雙修。
    等我睡醒趕到的時候。
    黑虎宗就隻剩下拄著雙拐兩腿顫顫巍巍的黑虎宗長老沒人選。
    他衝我笑的時候隻有一顆牙。
    他們不是說隻挑修為最高的嗎?
    給我就最俊的嗎?
    他們淨騙人。
    哎~
    我要是不睡那個午覺就好了。
    師娘說的對,我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3
    我不僅又懶又饞,而且還飛不遠。
    黑虎宗既然指望不上。
    我就隻能跑隔壁的仙劍宗碰碰運氣。
    仙劍宗,宗門規矩森嚴。
    他們不準外門弟子入內。
    自從合歡宗血洗黑虎宗後,我們宗門上了八大宗門的黑榜。
    他們一提到我們宗門的人,便滿是唾棄。
    仙劍宗更是裏外裏加固了好多重結界,好像專門防合歡宗的人一樣。
    沒辦法,我隻能在他們宗門的山腳下蹲守。
    終於,在太陽落山前。
    我等到了一位散著長發,麵容嬌好的女子從我身邊路過。
    雖然她身形壯碩了些,但就憑她的那張臉。
    和她雙修也不是不行。
    當她路過時,我一把藥粉過去。
    她瞬間呆愣在原地。
    我以為藥效沒到,便多撒幾把。
    我撒,我撒,我使勁的撒。
    就當我撒的盡興時。
    恒川一把抓住了我:“你們合歡宗的人是不是有病,撒藥都不看人的嗎?我是男的,男的!”
    我一臉不好意思的衝他嘿嘿笑:
    “你們宗門就屬你長的最俊,嘿嘿~”
    恒川:“~(  _  )~”
    恒川愣了幾秒後,他開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邊撕邊嘟囔:
    “好熱,好熱,我好想要,幫我,幫幫我…………”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
    我煉的半吊子藥,藥效能有這麼快?
    我低下頭看著一地的糯米。
    他釀的!
    我這個飯桶。
    居然把師娘燒紅薯稀飯用的糯米裝了過來。
    不對啊~
    既然我撒的是糯米,他怎會出現了中合歡散的症狀?
    當我再次抬起頭時。
    看見了已經將自己**的恒川。
    我瞬間呆愣住了。
    這人什麼情況?
    不會想沾包賴吧~
    就當我想逃跑時,恒川一把拽住了我的腳踝,我摔了個狗吃屎:
    “跑?往哪跑,撒完了合歡散就想跑?你們合歡宗的人就這麼不負責任?”
    我翻過身,看著正扒著我褲子的男人。
    不是說仙劍宗的人都光明磊落一身正氣的嗎?
    這怎麼遇到個比我們宗門還陰的人。
    我邊拽著褲子邊喊:“我撒的是糯米不是合歡散,你別在這造謠啊~”
    此刻恒川正趴在我的胸前吧唧嘴:
    “我管你撒的是什麼,反正到我身上就是合歡散。有什麼話等你明天能下床再說吧。”
    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啊~
    “喂,我們都是男的啊,別扒我的褲子,不許親那。”
    我的老天奶啊~
    看來合歡宗唯一的直男要隕落了。
    隨後恒川將我拽到山洞裏,褲衩肚兜滿天飛
    我和他雙修了又雙修。
    一夜十八次。
    等我們結束時,我真的下不來床了。
    仙劍宗的人造孽啊~
    3
    夜裏我睡的迷迷瞪瞪的時候,我隱約的聽到了什麼聲音:
    “你個沒良心的,居然認不出來我。要不是我蹲了你這麼多天,你是不是已經和別人雙上修了?”
    隨後,我的肩頭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我緩緩睜眼,聲音有點沙啞:“不準咬那,不準~”
    緊接著,我的**又傳來一股陣痛:“你都和我雙修了,難道還想找別人?”
    師娘,救我~
    你的徒兒不僅被迫和男人雙修,他還不準我找別人雙修。
    嗷嗚~
    不對啊~
    他怎麼會知道我宗門雙修標記之法。
    我們宗門雙修有個更上一層樓的方法。
    和所選對象雙修後,若雙方滿意,可在對方身上留下牙印,牙印消失期間,不準和其他人雙修。
    若有違反,直接爆體而亡。
    當然,留印也有好處的。
    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跡後。
    得到對方的修為也會更多。
    我用力的撐開眼皮,看著躺在我身邊讓我覺得有點熟悉的臉,和他鼻尖熟悉的那顆痣。
    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
    4
    三年前,那時候我還不是毒夫。
    我還是個天真爛漫的美男子。
    仙劍宗因為選拔十大護法長老人手不夠。
    便想從我門宗門借人過去幫忙。
    師娘說我吃的多,幹的少,便把我丟了過去。
    我過去後每天的任務不是幫他們磨劍,擦劍,就是舔劍。
    因為我們宗門練的是邪修。
    有著金剛不壞之舌。
    所以經我們舌頭舔過的劍鋒利無比。
    但因為我的修為不夠。
    每天舔完劍後總是把自己弄的一嘴傷。
    於是我每晚偷偷跑到他們藥庫找藥療傷。
    我也是這個時候認識的恒川的,
    不過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個姑娘。
    誰讓他們宗門的人都是披散著頭發,我都分不清男女。
    藥房的燭光很黑,我看不清藥瓶上麵寫的字。
    於是我將這亂七八糟的丹藥都往嘴裏塞。
    雖然我們宗門的人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武功。
    但是毒不死。
    丹藥隨便炫。
    當我打開第十瓶丹藥時,突然有一雙大手攔住了我:“別吃這個,這藥有毒。”
    此時我嘴裏被丹藥塞的鼓鼓囊囊“沒事,我毒不死。”
    他眉頭一皺:“你是合歡宗的人?”
    我點頭如搗蒜“懟~”
    他噗嗤一笑:“聽說合歡宗派了個擦劍高手來我們門派幫忙,沒想到這人就是你啊,長的還挺可愛的~”
    我雙手抱拳:“多謝誇獎,一般一般,宗門第三。”
    雖然是倒著數的。
    就在這時我嘴裏突然傳出一股血腥味,不好,嘴裏流血了。
    恒川慌的拿出手帕給我擦著嘴角:“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你們宗門人都是百毒不侵嗎?你的嘴角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流血?”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哎~這都是幫你們舔劍舔的。”
    “哪裏的劍?”
    我的眼神定格在得了他的腰間。
    他的臉頰瞬間羞紅:“你也要幫我舔嗎?”
    我直接抽出他腰間的劍:“你的劍鋒利度還行,不用舔。”
    他臉上似乎閃過一絲尷尬:“對,我的劍昨天剛磨的,鋒利度還行,你們宗門的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嗬~嗬嗬~”
    這人什麼情況,這臉怎麼一會紅一會白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馬上要走兩步了。
    我將他腰間的劍又插了回去:
    “我們宗門的絕學《嗦劍》天下第一,無論什麼金屬,從我們嘴裏一過,都能變成非常厲害的暗器,也就是我的修為不夠。嘴裏老是被刺的流血。”
    “既然你的修為不夠,也不必這麼賣力,畢竟你也不是我們宗門的人。”
    “那怎麼行,既然我代表合歡宗的人過來幫忙。那必須要拿出我們宗門的看家本領。再說,來都來了。任務都已經交給我了。我必然要用心完成。”
    說話期間,我的嘴裏又在不停的流血。
    就在此時,他突然吻上了我的唇。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頓住了。
    他似乎看出來我的疑惑,開口道:“我們仙劍宗也有獨門秘訣,就是我們的口水能治療你嘴裏的傷~”
    咦~
    這麼神奇的嗎?
    我以為我們宗門的絕學已經天下無敵了。
    沒想到這還有一個比我們還神奇的宗門。
    具體多神奇,我要試試。
    我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吻著。
    他吻我越深。
    我的嘴越是不疼了。
    為了傷口好的更快些。
    我主動迎了上去。
    就這樣,我們足足吻了一個時辰。
    嘴都親麻了。
    我的傷雖好了,但是他和我約定明晚這個時間辰他還會過來給我療傷。
    理由是加固藥性。
    那晚我想了又想,麵對體貼溫柔又主動的女子,我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就這樣,我在仙劍宗呆的一個月,我們就吻了一個月。
    雖然晚上的燭火很暗,但是透過燭光,我能清楚看到她鼻尖的那顆痣。她似乎長的很好看。
    雖然但是,她有一點我讓我覺得很奇怪。
    每當我們吻的意亂情迷時,他可以碰我,但我不能碰她。
    我問他為什麼時,他從來都不回答,隻會吻我吻的更深。
    不過當時我也不在乎,畢竟他對我來說隻是個藥匣子。
    我回合歡宗後。時間一長我便把她給忘了。
    我隻記得師兄曾跟我說過。
    有位仙劍宗弟子在我們宗門門口徘徊了很長時間。
    問他什麼他也不說,就隻是說等人。
    我每次過去看時,他早已經消失,
    因為師兄說這人是個男子,我便沒想過那個人是恒川。
    如今我更沒想到,我和他再次相遇會以這種方式。
    造孽啊~
    要早知道他是男人,撐死我,我也不會讓他給我療傷。
    5
    我強撐著身體坐起,趁恒川熟睡之際我捂著**一瘸一拐的跑回了宗門。
    我足足閉關了半個月,身體的疼痛才有所緩解。
    半個月後,我對著鏡子看著肩膀上已經淡了的印跡。
    我好像又可以了。
    經過之前不幸的遭遇。
    我也長了教訓。
    以後出門前不準去師娘的小廚房。
    雖然之前遭遇了不幸。但是我的修為明顯有了長足的進步。
    看來,恒川的修為不低啊~
    不過從那之後,我的辟穀總是莫名其妙的癢。
    此時此刻,我的辟穀又癢了,我好想再找他止癢,不,是想找他雙修了~
    上次我突然逃走,有點尷尬。
    我怕他不願意和我雙修了。
    於是這次我還是選擇了簡單粗暴的方式找他雙修。
    我掏出了新研製出來的合歡散。
    藥量十足。
    這次,我要得到他更多的修為。
    當我在仙劍宗山腳終於蹲到他時。
    我對著非常熟悉的背影。
    一盆合歡散撒了過去。
    為了藥量能灑夠,我特意將我師娘的洗澡盆借了過來裝合歡散。
    隻是我沒想到,我才撒出去一盆,他就被藥迷暈了。
    我從合歡散堆裏扒出恒川,然後晃了晃他:“你沒事吧~”
    他懵了半刻鍾後,臉頰開始泛紅。
    然後他和上次的反應一樣:““好熱,好熱,我好想要,幫我,幫幫我…………””
    看來藥效到了。
    我拉著他往山洞裏走:“你能不能換個詞,上次雙修時你都說過同樣的話了,雖然上次你是沾包賴~”
    走到洞口,他邊說邊喘:“我啥前說過這話了?我又啥時候沾包賴了?我沒任何人雙修過,你別血口本人啊~”
    嗯?
    他說話的口音怎麼變重了?
    他的嗓門怎麼也變粗了?
    我轉頭一看,發現他好像比半個月前壯了一圈,皮膚也黑了幾個度。
    人好像也糙了。
    這人什麼情況?
    我試探性開口:“恒川?”
    此時眼前的男人已經將自己脫光光了。
    “恒川是我哥,我是他雙胞胎弟弟我叫恒河。”
    我聽完後,眼珠子瞬間瞪大“啊?他還有雙胞胎弟弟呢~”
    我剛想逃跑,他一把拽住我的腳踝,然後我又摔了個狗吃屎:“你放開我,放開我~”
    此刻的他,正趴在我的胸前吧唧嘴:“跑?往哪跑,撒完了合歡散就想跑?你們合歡宗的人是無賴來的?”
    媽呀,他倆不愧是雙胞胎,說的話,做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我趕緊辯解:“我不是合歡宗的人,你別血口噴人啊~”
    恒河將裝合歡散的盆“咣當~”一聲扔到我的麵前
    “是你眼瘸,還是我眼聾~”
    我一抬頭,隻見盆上清晰的印著一串字:
    【合歡宗快樂盆,洗洗更快樂~
    購買此盆請聯係康帥傅,飛鴿傳信號139……】
    ………………
    我已無法狡辯~
    就在此時,我的辟穀突然覺得涼嗦嗦的。
    不好,我肩膀的印跡還沒消。
    我慌的拽了拽褲子:
    “我不能和你雙修,你哥在我肩膀留的印跡還沒消,我要是再和你雙修,會爆體而亡的。”
    他將頭挪到了我的肩部處,呼出來的氣越來越滾燙:
    “我和我哥是雙胞胎,氣息近乎相同,你最多受些苦楚,不會爆體而亡。再說這也是你自找的。”
    聽說你們合歡宗的人舔劍舔的老**了,既然來都來了,也幫我舔舔~”
    “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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