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有我女兒的梳子！”謝禾母親歇斯底裏大喊。
    程歸雁正欣喜的抓過江野問他是不是能看到女鬼椎鳴空，完全忽視了謝禾母親。
    江野也遲疑地問道：“這個梳子怎麼會在你這？”
    這個梳子應該在自家小破廟的神像後。
    “一時不好解釋，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看見女鬼椎鳴空的？”
    程歸雁的眼中不僅有熱切的期望，更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煞氣。
    再加上看見這夥人身上都帶著血，還和警察們對著幹，這個高三生心中已經畏懼了。
    “我不知道什麼女鬼，我看到的是豐琬，我的同學。”江野老實交待。
    “豐琬？”程歸雁喃喃自語，“她和女鬼椎鳴空……”
    她似乎要想通什麼關節了，謝禾母親竟然掙脫了控製她的人，撲到了程歸雁身上。
    “我的女兒呢！我的女兒呢！”
    程歸雁正在思考，沒有注意到謝禾母親，直接被撲倒了。
    “這是我女兒的梳子，怎麼在你在！你把我女兒怎麼了！”謝禾母親奪過了程歸雁手中的梳子，死死掐住程歸雁的脖子。
    程歸雁的隊員們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將她重新控製住了。
    警方和軍方的大廣播又響起來了。
    “你們不要衝動，不要傷害人質……”
    程歸雁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示意隊員鬆開謝禾母親。
    “砰砰砰！”
    她連開三槍。
    他們的特質子彈對靈體傷害超群，直接把謝禾母親雙腿打成了碎片。
    “你們馬上撤退，不然他就是下一個。”程歸雁把槍管塞進了江野的嘴裏。
    李隊走了出來，他雙手高舉表明自己沒有武器，“我們可以撤退，但是你要把人質給我。”
    程歸雁眯著眼睛看著他，努了努下巴。
    她的隊員立馬會意，一腳把在地上哀嚎的謝禾母親踢了過去。
    “你！”李隊憤怒了，但是忍住了。
    他抱起謝禾母親就往後退，可她卻抓住了李隊的手，“我的女兒，這是我女兒的……”
    她一句話沒說完就失去了意識，卻把梳子塞進了李隊的手裏。
    李隊接觸到梳子的瞬間如觸電般，腦海中多出了許多“不存在”的記憶。
    “你是……省裏來的領導？”他對著程歸雁問道。
    程歸雁看到梳子在李隊手上，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疏忽了，不過無傷大雅。
    “不錯，你想起來了吧，我們就是省裏來的，你們的腦電波被特殊存在影響了，我們是戰友，不是敵人！”她張口就來，原本他們本就是安排了省裏的身份，隻是還未使用局麵就失控了。
    見李隊僵立在那，早有軍警小心地靠近，發現李隊並無異常後立即接過謝禾母親送去救治。
    “那你們殺了那多人？”
    “我們被算計了，那個特殊存在讓我們自相殘殺。”
    “自相殘殺？你是說從部隊轉業的豐局長，死在返回部隊單位參加的活動上，同時還有多名軍人慘死，不是你們做的？”
    程歸雁點點頭，確實不是他們做的。
    “我多出來的記憶是怎麼回事？詛咒殺人？女鬼？”
    “你手上的梳子是特殊道具，你能想起上個輪回的記憶全靠它，但也隻有你想起了上個輪回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