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謝禾毫不客氣地大聲問道。
    程歸雁：“我們是省裏的……”
    “省裏的領導？”謝禾不屑的一笑，“我在這輪回上百次了，別說這種傻話騙我。”
    程歸雁一眾人一時語塞。
    他們是有紀律的，不能向靈異事件中的靈體透露真實世界。
    特別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靈體。
    “不同的選擇會造成不一樣的結局，但是每一次我都無法阻止毒氣的爆發。”
    “後來我放棄了，再輪回裏過好自己就好了。”
    “我沒想到讓江野喜歡上我，也是很難……”
    謝禾盯著程歸雁，一字一句說道：“你們是從輪回外來的？，為什麼這裏會不斷輪回？你們是來救援的？”
    程歸雁扶額，她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在輪回總保留記憶。
    謝禾如果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死了很久，大概率會奔潰，甚至造成連鎖反應。
    所以程歸雁不敢說實話，甚至不敢說自己是來救援的。
    “我們路過了這裏，在尋找出去的方法。”最終她這麼解釋道。
    謝禾的眼睛閃爍，也不知道她信不信。
    “上個輪回裏的女鬼是每次輪回都出現嗎？”程歸雁問，也是轉移話題。
    謝禾搖搖頭，“上個輪回裏第一次出現。事情變化了很多，我甚至有輪回要崩潰的預感。”
    程歸雁犯難了，女鬼椎鳴空現在會在哪呢？
    “你們要找女鬼？為什麼？”謝禾問。
    程歸雁點點頭，“它太危險了，我們想消滅它。”
    謝禾：“我猜女鬼可能在豐琬那。”
    程歸雁：“為什麼？”
    謝禾：“因為豐琬是個瘋子。好了，你們去找吧，不要影響我們。”
    程歸雁用眼神詢問。
    謝禾不耐煩道：“我沒耐心了，而且我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輪回肯定不持久了。”
    “所以這和江野有什麼關係？”
    “老子喜歡他，這個理由夠不夠！”
    “那你迷暈他？”
    “我想上了他，可以了吧，一百多次輪回裏，他喜歡上我的輪回才十幾次！以前我太害羞了，現在我忍不了了，在毀滅前我要得到他。”
    程歸雁他們沉默了。
    “可你還是個孩子，怎麼能……”有人忍不住說了出來。
    謝禾好像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孩子？首先我18了，成年了。其次，你們感受過這種輪回嗎？每次輪回差不多兩年，我經曆了一百多次。”
    “算年齡的話，我應該兩百多歲了吧。”
    “兩百多歲的我想嚐嚐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味道，很合理吧。上個輪回我差點就成功了，這個輪回我不想再想方設法讓他喜歡我了，我直接上。”
    “好了，都告訴你們了，快滾，不要影響我們！”
    程歸雁回憶了藍椒縣事件出現的時間，大約是五十年前，而謝禾說已經過了兩百年，看來時間流速不一樣，或者是靈體對時間的感受不同？
    江野不是最優先目標，但活人和靈體**必然對活人產生影響。
    這對研究他為什麼能在這個靈異事件裏生存可能有不好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