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還能怎麼辦，他隻是個高中生。
    他一五一十把知道的都說了。
    程歸雁陷入了思考，久久不言。
    那個劉局長最先沉不住氣，說道：“特派員同誌，難道你真的相信這什麼轉發詛咒嗎？”
    “李隊長的彙報你們不相信嗎？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在他眼前一口一口的把人活生生吃了？”程歸雁反問道。
    劉局長一時語塞，其實他認為李隊已經精神不正常了才會說出這麼不合常理的話，隻是不敢和這位特派員唱反調。
    他見江野還盯著程歸雁，不由得一陣煩躁，就把氣撒到江野身上，“你看什麼！彙報完了就出去！”
    程歸雁卻朝劉局長擺了擺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真的不是欣欣甜品店的店員嗎？”江野確認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她絕對就是在欣欣甜品店的店員。
    程歸雁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怪自己為什麼要讓這小子說話。
    李隊在一眾領導發火前把江野拉出去了。
    “人家是省裏來的專家！協助破案的！你有沒有腦子啊！”李隊狠狠彈了江野一個腦瓜崩，“你現在就回家老實待著，哪也別去，我們隨時會叫你。”
    江野老實地點了點頭，揉著腦袋走了。
    走出醫院後，他給謝禾打了電話，告訴他嘉明已經死了的事情。
    謝禾騎著電動車就趕了過來。
    “已經第四個了！下個是誰？會不會是我們！”謝禾騎著電動車，大聲問江野。
    江野坐在後麵，風聲很大，“那天晚上它不是來找我們了，應該就是要殺我們。但是被我們躲過去了，它就跳過我們找其他人去了。”
    “那它殺人的規律是什麼？”謝禾問。
    “我有一個猜測。”
    縣城不大，不論去哪騎電動車的話最多十多分鍾就能到。
    他們停在了欣欣甜品店前。
    “快說啊，什麼猜測？”謝禾急得拍江野的胳膊。
    江野卻帶著他徑直走進了欣欣甜品店。
    “喲，帶我來吃甜品啊，這死貴死貴的，我可沒錢啊。”謝禾沒好氣地抱著胳膊。
    江野從兜裏掏出了幾張鈔票，甩了甩，“哥有錢。”
    “你哪來的錢？”謝禾好奇地問道，這江野是有多窮她是知道的。
    “我找李隊要的，他要我老實待在家裏，我說我沒錢要餓死了……”
    謝禾白了他一眼，就這麼浪費別人的好心嗎？
    江野對櫃台後店員要來兩份甜點和兩瓶飲品。
    看著江野手中五顏六色的鈔票，店員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哥哥，您能線上支付嗎？我們店長不在，我打不開錢櫃子，沒法給你找零。”
    江野呆住了。
    這好歹是他第一次有錢請客啊，怎麼整這一出尷尬的。
    “滴。”謝禾撇撇嘴，用手機掃碼支付了。
    她從江野手中抽出了兩張鈔票塞到自己口袋裏，“姐也不給你找零。”
    店員再次表示了歉意，正要轉身去準備甜點，江野再次打斷了她。
    “你們店裏有幾個店員啊。”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