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穿成修仙文裏的炮灰弟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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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南宮酌這個提議完全出於好心,但李玉衡還是拒絕了,帶著癡傻的風天音和受傷的蘇南師兄回了天穹派。
他擔心風天音再次恢複神智,給風天音吃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本來鼓鼓的錢包一下子癟了下去,不過相比被風天音控製奴役,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在這個過程中,南宮酌給他寫了好幾封信,李玉衡以為他受到了子蠱的影響,嚐試將子蠱回收,可子蠱除非死亡,不然不會主動離開宿主的身體。
失敗之後,李玉衡又嚐試切開子蠱和母蠱的聯係,也不成。
失去母蠱滋養的子蠱會加速吸收宿主的力量,蘇南師兄一夜之間老了幾十歲,要不是李玉衡將部分靈力彙入他體內,說不定蘇南師兄已經被子蠱吸幹了。
在天穹派待了半個月,李玉衡還是沒有頭緒,好在南宮酌並不在乎。
李玉衡鬆口氣,繼續背誦總教習這次必考的經文。
過去原身在外麵,是不需要通過什麼經文考試的,但進入內門後,不僅修為,還有藥理、劍術、煉丹和經文符籙這些,也需要通過考核。
要是考核不通過,懲罰可不小!
如今天穹派沒有人會不長眼欺負李玉衡了,可他經文一直不太好,上學時他就特別厭煩背誦。
學習時還有個大嬰兒一樣的風天音在旁邊發出各種聲音,李玉衡真是煩死了,施法堵住了風先音喋喋不休的嘴,李玉衡將經文老老實實謄抄了三遍。
即使不能原原本本複述出來,說出大致內容,也勉強過關了。
到了考核那天,李玉衡特意給風天音吃了好幾枚煉製的丹藥,確定他丹田和靈脈通通被封印了,李玉衡才安心。
剛剛踏入道場,原本和他並不熟稔的蘇南師兄主動走過來。
之前和他一塊完成捉蛇妖任務的師兄不由好奇,他們關係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
李玉衡卻知道蘇南這不是親近自己,而是子蠱感受到了母蠱的氣息。
本來李玉衡沒想要控製活人的,可南宮酌和蘇南的情況實在危急。
他補償一樣,將部分靈力饋贈出去,蘇南神情有些呆滯,雖然疑惑自己為什麼對這個師弟那麼親近,但感受到李玉衡散出來的靈力,身體很誠實地接受了。
“多謝師弟。”蘇南理所當然地樣子,似乎不覺得李玉衡給他傳靈力是什麼古怪的事情。
“李玉衡,你什麼時候和蘇南師兄那麼熟了?”李玉衡和蘇南說話,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李玉衡微微轉頭,看到了少年傲慢的臉,這個少年叫南宮赫,也是南宮家族的子弟,隻是身份比南宮易差一點。
過去他和南宮易親近,但這不過表現,南宮易和李玉衡退婚的事情,就是他悄悄散播得人盡皆知。
“沒辦法嫁給南宮易,退而求其次,選擇這麼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南宮赫走近了,發現李玉衡似乎長開了不少,**白皙如玉,一雙眼睛宛若秋水,本來準備奚落幾句的,話到嘴邊,不知怎麼變成了:
“我聽說了,家主很喜歡你,嫁不成南宮易,可以選我嘛,何必委屈自己和這種庸才為伍?”
李玉衡冷笑一聲,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徑直帶著蘇南走向試煉台。
南宮赫看著他的背影,將香煙丟在地上,碾碎:“裝什麼,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眼前浮現南宮易父親威嚴的模樣。
南宮赫不受控想到了地牢裏的南宮易,渾身傷痕,神色癲狂,若不是南宮長老告訴他,這是南宮易,他說什麼也不會將這個落魄如叫花子的男子和名動天下的南宮公子聯係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南宮易變成這個鬼樣子,和李玉衡脫不了幹係,南宮易的父母隻有他一個獨子,這會兒已經將李玉衡深深恨上了,為此花大價錢找來他。
之前南宮赫是絕對看不上李玉衡的,現在麼,隻能說一張好臉就是有優勢,可惜李玉衡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
南宮赫冷嗤一聲:“這是你自己找死。”
李玉衡順順利利通過了所有考核,名字一路飛升到榜首,最後經文考核時,有些弟子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可以說是崇拜了。
考完最後一道題,李玉衡理所當然成為了榜首,在他收拾東西準備回去時,南宮赫突然發難,指著他說:“李師弟修為提升這麼快,讓人不得不聯想到當年的風師叔,不愧是師徒啊!”
李玉衡微微一怔,原劇情裏南宮易和趙濤聯合起來要求教習對他進行搜魂,就是這樣說的,雖然如今的他不懼怕什麼搜魂,但被南宮赫這樣陰陽,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幾個被李玉衡狠狠甩在後頭的弟子聽了這話,也跳出來:“李師弟到底是修行了什麼功法?怎的進步如此神速?”
牆推眾人倒,鼓破萬人捶。
越來越多弟子開始質疑李玉衡,還有人信誓旦旦說什麼他師從風天音,一定也修行了什麼邪門的功法。
倘若這時李玉衡和原劇情裏原身那樣據理力爭,眾人隻會覺得他心虛,他越解釋,大家越懷疑,為了證明清白,非搜魂不可。
李玉衡抬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南宮赫,青年臉上滿滿的惡意,穿行這麼多個世界,李玉衡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恃強淩弱的人。
總教習臉色沉肅,威嚴的聲音被靈力放大後,傳入耳中,震得腦袋嗡嗡響。
“你們在鬧什麼?天穹派規定,師門內不可相互殘殺,不可汙蔑同門!”
李玉衡聽著這話,雖然總教習說得正義凜然,但他從不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你怎麼證明自己沒有修煉邪門歪道的功法?”果然,訓斥完其他弟子,總教習冷酷的目光落在了李玉衡身上。
李玉衡笑了笑,在死一樣安靜的環境裏,他的笑聲格外清晰。
總教習皺眉看著他:“你笑什麼?你以為自己天分過人,所以宗門所有人都會偏袒你?那你真是大錯特錯了!”
南宮赫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他受南宮易父母所托,代替他們收拾李玉衡。
南宮易本來是南宮大長老和妻子費心費力培養了十幾年的長子,一朝毀在了風天音手中,可想而知他們有多憤怒了。
他們打聽到風天音已經癡傻,卻不肯放過風天音,不僅如此還擴大恩怨,將這把火燒到了李玉衡身上。
可他們也不想想,南宮易為什麼會被風天音煉製成傀儡?還不是南宮易和趙濤潛入李玉衡的住宅,想要偷走他的功法,不料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被折返的風天音抓住,控製起來。
被風天音控製時,他們為了保護風天音,可是殺了不少南宮家族的人,南宮酌和李玉衡選擇將事情隱瞞下來,雖然不完全是出於顧全他們顏麵,但確確實實保住了他們的名聲。
要不然,有一個背叛家族的兒子,大長老怎麼可能繼續坐在南宮家族大長老的位置上?
隻是大長老和妻子培養了南宮易這麼多年,對他抱有極大期望,如今這期望成泡影,造成這一切的人還活蹦亂跳,而且名聲越來越大,叫他們如何釋懷?
大長老本來安排了人對付風天音,但風天音那邊無論他們怎麼做,就是傷害不了風天音,氣急敗壞的大長老幹脆選了李玉衡。
本意是捏捏軟柿子,可李玉衡什麼都可以吃,就是不吃虧。
他平靜地看著南宮赫:“你質疑我修煉邪門歪道,口說無憑,證據呢?”
“如果僅僅靠著猜測,就給一個定性,那我也可以說南宮師兄通敵。”
這話一出,眾人吸了口涼氣,真不知道李玉衡是自信還是自負。
不過這事確實是這麼個理,誰主張誰舉證,無憑無據那不是造謠嗎?
眼看著風向變了,南宮赫臉色一變,李玉衡繼續說:“有些人呀,技不如人就算了,心胸還這麼狹窄!”
他沒有指名點姓,但在場幾個人都覺得李玉衡在說自己。
看著他們青白交加的臉,看熱鬧的弟子忍不住憋笑。
南宮赫握緊了拳頭,沒想到李玉衡這麼牙尖嘴利,他壓下心頭火氣,道:“李師弟,你說這麼多有的沒的,就是不願意搜魂,不會是怕了吧?”
“我不願意搜魂,難道你願意嗎?南宮師兄,我奉勸你一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李玉衡雙手抱胸,冷冷道:“南宮師兄,如果你能說動大家和我一起被搜魂的話,那我可以答應。”
“我們憑什麼要搜魂!”弟子們聽到這裏,臉色刷拉白了。
果然,事不關己,自然可以高高掛起,可要是牽連到自己,大家都會變得明事理。
南宮赫按不住心中怒火,抽出配劍,也不顧在場的各位教習,直接朝李玉衡砍去:“說來說去還是不願意,你就是怕了!”
李玉衡輕易避開他的刺殺,一臉平靜道:“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怕,倒是你這樣汙蔑我,不會是賊喊捉賊吧?”
南宮赫大怒:“你找死!今天我不殺了你,我就不姓南宮!”
李玉衡手指夾住劍身,正準備將元嬰期修為展露人前,震懾宵小,道場外,身量高大的年輕男子徑直朝這邊走來,他神色冷淡,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南宮赫,你在幹什麼?”
南宮酌一抬手,南宮赫手中的劍跌落在地,身體斜飛出去,撞上石牆,足足砸碎了三麵石牆才停下來。
“李道友,好久不見。”南宮酌的嗓音聽不出悲喜,李玉衡疑惑他怎麼會來這裏,慢了半拍,才回:“南宮家主,別來無恙?”
南宮酌看著他沒事人一樣和自己說話,聯想到他那日帶著風天音離開的場景,雖然南宮酌不停告訴自己,李玉衡和風天音是師徒,而修仙界素來尊師重道。
想到李玉衡不信任他,回到天穹派以後,隻寫了一封完全公事公辦的信,他心中就不痛快。
甚至動過念頭將風天音短暫恢複神智的事情宣揚出來,風天音之所以還能活著,完全是因為天穹派那套死規矩。
他要是再犯,神仙難救。
可南宮酌還是沒有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