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穿成修仙文裏的炮灰弟子11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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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主,趙師兄不過和李師弟開開玩笑,即便趙師兄對李師弟動手了,那也是天穹派的事,自有天穹派各位長老做主!”
    南宮易見南宮酌和李玉衡相識的樣子,心中不快,主動為趙濤說話。
    南宮酌身邊護衛冷哼:“黃口小兒,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南宮易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向來受寵,又是嫡係顯脈,還是第一次在眾人麵前被南宮酌下了臉麵,也是年輕氣盛,他反問:“不知道家主什麼時候和我的未婚夫這麼熟了?”
    聽到南宮易這話,李玉衡冷笑道:“什麼未婚夫?南宮公子記性不好?三年前你不是當眾退婚了嗎?!”
    沒想到過去性子**的李玉衡變得這樣能言善辯,南宮易臉色青了又白。
    南宮酌沉下臉,嗓音暗含怒意:“當眾退婚?你和李家的婚事是祖輩定下,雙方交換過信物的,你竟敢擅自退婚!?”
    南宮酌想到昨夜,李玉衡說什麼前未婚夫,以及被李玉衡救命,李玉衡背他走出去。
    被南宮易這樣羞辱,李玉衡還能救下自己,南宮酌心中慚愧,打定主意為這個世侄討回公道。
    “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等著家法吧!”南宮家族的家法異常可怕,南宮易看了眼身邊的大能。
    “家主,阿易小孩子心性,哪裏值得請家法?再說,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南宮家主。”李玉衡走近了,才發現南宮酌的情況和他差不多,都是強撐著過來撐場麵,對麵可是幾個元嬰修士,要是鎮不住場子可難辦了!
    “我沒事,多謝家主為我做主,可我和南宮易相看兩厭,還是取消婚約為好,免得彼此結仇!”他不動聲色握了握南宮易的手,將南宮酌身體疼痛分擔了一部分過來。
    南宮酌心間微微一顫,下意識收回手,在眾人看來,這是南宮家主不喜歡別人親近的表現。
    南宮酌抬頭看著幾位大能,他們都是南宮家族盡力培養出來的,可如今卻為了一己之私,置三界安危於不顧!
    “好,我準許你和南宮易解除婚約,但李家和南宮家的婚約不會取消,你可以另擇一位優秀的南宮家族的子弟。”南宮酌認真地說。
    “至於當年李家轉交南宮家的信物,我會讓南宮易還來。”
    南宮易當場驚呆了,嘶吼道:“叔祖父,你瘋了不成!”
    幾位大能的態度忽然變了,有人搖擺不定,還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在原地。
    李玉衡在原身記憶中搜尋,才知道當年李家為了封印妖物,將傳家之寶火陽鼎借給了南宮家主。
    而這封印之地,就是由火陽鼎煉製的紫金石所打造。
    李玉衡抿了抿唇,看著南宮易的眼神冷到了極點。
    “南宮公子,既然你要退婚,那信物該還我了吧?”他攤開手,神情無比自然。
    南宮易臉色大變,眼睛死死盯著南宮酌,希望他收回成命,但南宮酌始終沒有看他一眼。
    最終,火陽鼎易主。
    沒有了火陽鼎,陣法運行不下去,南宮易本來想要利用這蛇妖,將更多妖物放出來,供南宮家族驅策。
    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要是敢進行下去,就會變成修仙界的罪人,遭受萬人唾罵。
    “將他們抓起來。”
    護衛上前,按住南宮易。
    幾位大能有能力逃脫,但南宮酌在南宮家威望極高,比起家法,幾位大能更擔心違抗家主的命令,被驅逐出去。
    “家主,這是南宮易自作主張,我們也是受人蒙騙!”
    一位元嬰大能狡辯。
    要是天穹派,即使這位大能是主謀,長老也不會懲罰他。
    南宮酌卻不為所動:“帶下去!”
    李玉衡不由對他多了幾分欣賞。
    “李道友,南宮易不知好歹,我回去會請家法,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到南宮府一敘?也讓我盡盡地主之誼,聊表心意。”
    這番話說得既漂亮又客氣,李玉衡傷勢未愈,確實不適合舟車勞頓,何況南宮酌體內的子蠱還沒有取出來。
    這麼一想,李玉衡點頭:“求之不得。”
    李玉衡長相俊逸,年紀雖小,眼神卻格外深沉,仿佛子夜,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輕靈動人,有種獨特的氣質,令人過目難忘。
    南宮酌不太自然地移開了眼睛,“既然如此,請吧。”
    晚上,下人為李玉衡一行人收拾好了房間,管家匆匆跑來,對李玉衡說:“李公子,家主請你一塊用膳。”
    李玉衡已經辟穀,不需要吃飯,但風天音需要,沒想到南宮酌如此心細。
    李玉衡道:“為我謝謝南宮家主。”
    前廳,李玉衡帶著風天音出現,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個年輕公子驚訝地掉了筷子,納悶道:“你怎麼還帶人過來?”
    幾個年輕公子麵露不忿之色,南宮酌放下筷子,聲音不高,席間頓時噤若寒蟬,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南宮酌對李玉衡介紹:“這是南宮旁支幾個後輩,與你差不多的年紀,不必拘束。”
    李玉衡這才反應過來,南宮酌這是在給他安排相親宴。
    雖然南宮易招惹得他極其厭煩,但南宮家族其他人並沒有得罪他,李玉衡朝幾人淡笑,扶著風天音落了座。
    桌上各種菜肴和過去李玉衡做的飯菜完全不同,風天音咽了口口水,發出不小的聲音。
    “我要吃這個!”風天音指著最近的一道菜說。
    他舉止粗俗,言語幼稚,顯然是個傻子,一開口,就惹得席間幾位年輕公子吃吃笑起來,彼此眼神交流,滿眼的鄙夷和不齒。
    “李道友是貴客,你們還不起來?”南宮酌說完,幾個年輕公子慢騰騰、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來了。
    李玉衡納悶,又聽見南宮酌說:“李道友不必驚訝,他們是小輩,都是應該的。”
    在南宮酌示意下,幾個年輕公子為李玉衡盛飯夾菜添茶。
    這種事情本來是下人幹的,但南宮家規矩大,主仆不同席,長輩吃飯,都是小輩伺候,小輩吃飯才是體麵的奴仆在旁邊服侍。
    方才趾高氣揚滿臉驕傲的公子哥兒,此刻乖巧如拔了毛的公雞,李玉衡不免好笑。
    見他笑了,幾位年輕公子臉上都是憤憤不平的神情。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南宮酌重重擱下酒杯,他在席間從不多話,可今天一再為李玉衡破例,幾個年輕公子嚇破了膽,忙道:“叔祖饒命,我等不敢了!”
    南宮酌臉色依舊不太好看,正準備訓斥幾個小輩,李玉衡道:“家主,在下有自知之明,幾位公子與我天差地別,與我同席,心中不悅,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苛責。”
    他坦然的樣子,倒是引得不少人注意。
    李玉衡給風天音夾菜,看著他吃飽了,簡單給他擦了擦嘴。
    “我師父吃好了,家主,在下告辭。”
    南宮酌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李玉衡,看著他對風天音無微不至地照顧,全程甚至沒有多分個眼神給其他人,心中微微有些異樣。
    “我送你吧。”南宮酌起身。
    李玉衡雖然吃驚,也沒有拒絕。
    本以為南宮酌會詢問他替身蠱的事情,可走到院外,南宮酌還是沉默著,李玉衡沒忍住道:“南宮家主,你沒有話要和我說嗎?”
    “你和你師父住在一起?”
    李玉衡醞釀了一路,萬萬沒想到南宮酌問了個完全不相幹的問題,他老實回答:“是啊。”
    風天音這人,得了便宜就賣乖,席間他不願意讓別人伺候風天音,就是這個緣故。
    南宮酌道:“這不妥。”
    “有什麼不妥?”李玉衡實在跟不上這位家主的腦回路。
    “風道友雖然癡傻了,還是你的師父,可你畢竟沒有成婚,和他同吃同住,不妥。”
    李玉衡汗顏,難怪原劇情裏南宮易背地稱呼這位家主為老古板,修仙界雖然男女不忌,但師徒之間並沒有這樣的忌諱。
    何況他和風天音住一塊,主要是為了監視風天音,防止方天音什麼時候恢複了記憶,將無辜之人煉製成傀儡。
    但這些事情,都是他通過原劇情才知道的,就是告訴南宮酌,對方也未必會相信,還有可能暴露他外來者的身份。
    李玉衡隻好說:“南宮家主,你未免管太寬了,我照顧我師父,難道還有人說閑話?”
    “我的意思是……”南宮酌頭一回意識到自己不太會說話,斟酌道:“我可以派人照顧你師父,這樣你也可以輕鬆一點,你肩膀的傷還疼嗎?”
    李玉衡愣了下,方才他在席間,都是用左手握筷子,他左右手都能用,但左手不如右手靈活,沒想到被南宮酌注意到了。
    不過,李玉衡可不希望風天音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婉拒了南宮酌:“我師父隻聽我的話,別人來照顧他,隻怕他不習慣。”
    說完,李玉衡拉著風天音回去,一直不說話的風天音忽然出手,李玉衡挨了摧心一掌,喉嚨湧上鐵鏽味道。
    “抓住他!”
    “李道友!”南宮酌衝過來抱住李玉衡。
    風天音身形飛快消失在眼前。
    李玉衡氣急攻心,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再次清醒,屋內好幾人同時開口:“公子醒了!快去告訴家主,太好了公子終於醒過來了!”
    李玉衡捂住隱隱作痛的腦袋,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風天音再次擺脫了子蠱的桎梏逃走了。
    他掀開水墨色的床簾,本以為這是在為他收拾好的客房裏,但這件房間裏的布置顯然不是這麼回事。
    各種華貴的器物隨意擺放著,屋內沒有熏香,卻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淡淡香氣。
    他走出房間,立馬有人過來攔住:“公子使不得啊!你身體還未痊愈!”
    李玉衡推開對方,走出去,看到牌匾上的字,著實吃了一驚,這不是南宮酌的翰墨居嗎?
    “你們家主在什麼地方?”李玉衡厲聲質問。
    “家主……他在地牢裏……”下人結結巴巴回答。
    李玉衡徑直往外走。
    留下一幹人在院子裏亂作一團。
    李玉衡躲開守衛,潛入了南宮府的地牢。
    他昏迷的時間不短,至少有三天。
    這是南宮府,南宮酌的地盤,抓住風天音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打開牢門,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地牢裏,少年被鐵索綁住,一身白衣被血液染成髒汙的黑紅,眼神木然。
    “南宮易……你怎麼了?”李玉衡喃喃自語。
    “他被風天音控製了。”幾天不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玉衡覺得南宮酌臉色更蒼白了。
    在這裏見到李玉衡,南宮酌並沒有太過吃驚,似乎猜到了他會來這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玉衡心中已經猜到了,隻是不願意承認。
    南宮酌有些難以啟齒,若是族中其他人,他大可坦誠相告,可李玉衡,想到少年對師父的一片真心,南宮酌猶豫半天,還是開不了這個口。
    李玉衡急了,上前抓住他南宮酌的衣袖,情急之下他忘記自己肩膀受傷了,劇痛襲來,手腕無力拉住了南宮酌的手:“南宮家主,你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和我師父有關?”
    突然被他握住了手,南宮酌心間一熱,後知後覺這個時候不該有這種反應,很快冷靜下來:“沒錯。”
    李玉衡咬住下唇,沒想到風天音還是恢複了,將另一個氣運之子煉成了傀儡,有了這個傀儡,即使不能從南宮易身上得到力量,風天音的實力也會飛快增長。
    李玉衡的表現,在南宮酌眼裏,就是在為風天音傷心。
    南宮酌心間有些發脹,將李玉衡帶到外麵,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將風天音殘殺南宮家族幾個弟子的事說了出來。
    李玉衡冷靜下來,現在不能自亂陣腳,風天音壓製了子蠱的力量,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方法將替身蠱弄出來。
    隻是三天了,還沒找到風天音。
    想到原劇情裏,風天音修煉傀儡的那些手法,李玉衡心頭砰砰直跳,除了南宮易,現在南宮家族的某個人,會不會也被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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