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危機四伏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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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時硯向前一步攔在了麵具人前麵,眼裏閃過冰冷
    “公子好身手,更是好賭技,隻可惜我覺得這張麵具之下,應該藏著些其他東西。”
    麵具人長眸微眯“閣下何出此言?”
    楚時硯冷笑“我們似乎在哪見過,你忘了嗎!”
    掌風相撞,氣浪散開,桌上的籌碼顫顫震動。
    楚時硯心想:哼,果然是他。
    兩人再次交手,桌下的絲絨桌布被氣勁撕裂。
    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馬上上前,將兩人團團圍住,為首的大漢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這是清玉齋,豈容二位放肆。”
    楚時硯和麵具人都收了手,打架並不是目的。
    楚時硯忽然勾唇一笑“不必驚慌,我與這位公子是一路的,這些損失,我都承擔了。”說著隨從抬出兩個箱子,隻見箱子裏裝滿了黃金。
    戴麵具的人眼眸裏閃過一絲差異,卻沒有開口阻攔。
    大漢看見黃金態度有所收斂“既然如此,兩位為何大打出手。”
    “朋友間切磋罷了”說著楚時硯又使眼色,兩箱黃金又抬了出來。
    “方才經擾了諸位,實非本意,我們二人連贏十局,誠意十足,隻想見見場主,還望通報一聲。”
    大漢目光來回在兩人間穿梭,顯然是在權衡利弊,這兩人連贏十局,又鬧這麼一出,顯然不是能隨意打發的,半晌後後隻得沉聲道。
    “二位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
    半盞茶的功夫那大漢便回來了。
    “場主有請,二位隨我來。”
    麵具人和楚時硯一同跟上,隨從跟在他們身後。
    麵具人將隨從攔住“場主隻見二位,你們在此等候。”
    楚時硯抬手止住欲言又止的隨從,眸光微微凝“無妨。”
    他們跟著大漢來到一道不起眼的木門前,門板上雕刻著複雜的纏枝紋,大漢向前在門上的暗處一旋,“哢嚓”一聲木門應聲而開。
    “二位請進。”
    二人一前一後踏入門內,身後的木門碰的合上。大漢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祝二位,好運”
    話音未落大漢便沒了蹤影。
    楚時硯轉身去推那扇木門,指尖觸及門板,門板紋絲不動,仔細觀察才發現原來看似木門,裏麵卻是一道石門。
    “中計了。”
    密室之中一片漆黑,隻有靠近門縫那裏散發著微光。
    楚時硯凝神屏息,麵具人也嚴陣以待。這時腳下傳來一陣輕微震動。
    機械轉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地上的磚石開始緩緩翻轉,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暗閣。同時兩側的石壁開始想內擠壓,石壁上彈出密密麻麻的短箭。
    麵具人打開一把鐵扇,將射來的箭利落斬斷,楚時硯衣袖一揮,裹挾著箭雨砸向一側的機關。
    “哢嚓”一聲脆響,被箭擊中的機關微微一滯,停止了運轉。此時二人腳下的磚石也全部沒了,兩人摸黑掉入了暗格中。
    兩人墜落了數丈,又重重落在冰涼濕滑的地麵上。
    暗格有了光亮,不似先前那麼黑暗。空氣中隱約彌漫著淡淡的腥味,還有泥土的腐味和淡淡血腥味。
    楚時硯環顧四周,又看了一眼麵具人。“引我入局,殺左丞相之子,如今又將我誘入暗閣,你究竟意欲何為?”
    話語未落,楚時硯內力爆漲,掌風裹挾著淩厲的氣勁,直逼麵具人要害。
    麵具人眸光一寒,足尖向後一略,避開了勢如雷霆的一掌。他看著楚時硯滿是殺意的目光,微微一笑“並非我所為,我與你並不是敵人。”
    楚時硯冷笑一聲,玄袍翻飛間,掌風再一次直逼對方要害“若是無冤無仇,為何我總能遇見你。又或者說,你想得到什麼?”
    掌風相接,震得牆壁的灰塵簌簌下落。麵具人冷笑“我若想害你,何必大費周章?”
    “眼下我二人被困在此,還是想想怎麼出去為好。若不是你要跟著我來,也不會困於此處。”
    楚時硯低眼睛沉思了一下,此刻自相殘殺消耗體力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若讓我發現你刷花招,我定將你葬送於此。”
    麵具人冷冷一笑。抬手拂去肩頭的石屑。
    “你看那邊。”
    楚時硯循聲看去,洞穴深處透出一些光亮,二人一同走向洞穴。
    隻見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圖案,是些擲骰,博牌的畫麵,在往前看,畫麵上有的人跪在地上,一條手臂被拿刀的人砍斷,露出痛苦猙獰的麵孔。
    “這是賭局的刻圖”楚時硯指尖拂過石壁上的畫麵,眸色沉了幾分。
    兩人繼續向前,地上出現了一些碎碎的骨頭,越向前走,骨頭的形狀越完整,最終呈現在兩人麵前的是幾具被砍了手臂的殘缺軀體,和那幅畫上的內容一樣。
    再往前走洞穴前出現了煤油燈,也出現了一間石室。隻見石室中央橫七豎八倒著數具骷髏每一具都少了一條胳膊,石壁上有些暗沉的血跡。
    楚時硯看著眼前的骷髏,指節不自覺的攥緊,那個仆從的話又回蕩在耳邊,贏了十倍彩頭,輸了留下一隻手臂,可眼前的森森白骨,豈是簡單斷臂,分明是盡數慘死在此。
    更讓人疑惑的是能踏入此地的都是手握權勢的富家子弟,這麼多人失蹤,可外界竟然風平浪靜,這似乎有些反常。
    “這麼多人慘死,外界竟然毫無動靜,這還是在京都,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能耐!”
    麵具人聞言“這世道並不是非黑即白,清玉齋能立足這麼久,豈是隻靠一個賭局?”
    話音剛落石室深處的陰影裏,似乎有東西在蠢蠢欲動。
    楚時硯與麵具人側身以背相抵。一人掌風凝動,一人鐵扇緊握。
    黑暗中動靜越來越大,隻見幾團黑色的身影緩緩挪出,兩人屏息靜氣,近了才看清那是幾隻形似猞猁,卻比猞猁大幾倍的異獸。
    隻見那異獸全身覆蓋著灰黑色的短毛,毛上海占著泥土和血痂,腦袋很大,嘴角扯到耳根,露出了兩排尖利的牙齒,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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