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燒錢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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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墨眼睛一瞪:“哈?這也能扯到李澤喜歡她?”
    “李澤那個人,“”白漁走在路上,語氣平靜,“越是不順著他的,他越在意。”
    顧墨愣了愣,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李澤是什麼人?新生第一,天之驕子,身邊圍著的全是捧著他、順著他的人。林薇偏偏不是那種類型——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脾氣,不會事事圍著李澤轉。
    這樣的人,反而會讓李澤覺得新鮮。
    “你這小子,“顧墨甩了甩尾巴,“說的好像你談過戀愛似的。”
    白漁耳尖一紅,“哪有,我對這些都沒什麼接觸。”
    顧墨看著他發紅的耳尖,感歎道——這人剛才說男女感情說得頭頭是道,換到自己身上竟然這麼容易害羞。
    “嘿,“”顧墨故意拖長了語調,“那你剛才分析得那麼起勁,什麼“越不順著他的他越在意”——你從哪學來的?”
    白漁別過臉,假裝去看路邊的風景:“隨便猜的。”
    “猜的?”顧墨尾巴一甩拍在他肩膀處,“我看你是偷偷看過什麼戀愛小說吧?”
    “沒有。“”白漁回答得很快,耳尖更紅了。
    顧墨樂了,在他肩膀上翻了個身,魚肚皮朝上,笑得直抖:“好好好,沒有就沒有。不過白漁啊——”
    它忽然正經起來,眼睛盯著白漁。
    “等新生**打完,你說不定會有很多追求者,要不要考慮也找個伴。要不然天天跟我一條魚待在一起,不悶嗎?”
    白漁轉過頭,看了它一眼,認真道:“不悶。”
    顧墨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白漁伸手敲了敲他,語氣很輕,但很認真:“有你夠了。”
    顧墨沉默了兩秒,尾巴不自覺地輕輕擺了擺。
    “咳……”它內心覺得喜悅,嘴上卻故作正經,“行了行了,別肉麻了。你還是個小孩子呢。”
    “說的好像你很大似的,明明也是條小魚。”白漁不服氣道。
    “喝,我這是故意變小的好吧!”顧墨眼睛一瞪,尾巴一甩,“我等級越高,體型越大!而且我可是活了有20歲了,你才15歲!可不就是個小孩嘛。”
    “20歲也不大啊!老氣橫秋!”白漁撇了撇嘴。
    “你懂什麼!”顧墨理直氣壯,“18歲才成年,20歲已經算成熟穩重了!再說了,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白漁被他的話逗笑了,“你一條魚還會吃鹽。”
    “海水裏的鹽不行啊。“”顧墨心虛道,眼睛飄了一下,尾巴不自覺地甩了甩。
    但一想到自己上輩子的事,那就又理直氣壯了。
    “哈哈。”白漁又被逗笑了幾聲。
    顧墨被笑得有點掛不住,魚鰭一擺,“笑什麼笑!我說的有道理!海水含鹽量千分之三十五,換算下來吃的鹽比你多多了!”
    “好好好,有道理有道理。”白漁笑著擺手,“你吃的鹽最多,你是鹽王。”
    “那當然——等等,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顧墨眼睛一眯,反應過來不對。
    白漁沒回答,隻是嘴角微微勾起,繼續朝前走去。
    “哎哎哎!你個小屁孩。”顧墨鬱悶地想道。
    但看著他那張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心裏的鬱悶又消散了許多。
    他開始有些想快點成為八級妖獸,變成人類,看看誰才是大哥!
    八級妖獸……
    他其實離八級還差得遠。
    但也不是沒可能。
    化成人形之後,到時候往他麵前一站,雙手抱胸,下巴一抬——“叫大哥。”
    顧墨越想越得意,尾巴甩了甩。
    白漁走到門口,看了它一眼:“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化形之後穿什麼衣服!”
    白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先把氣血丹吃了再說。”
    “哼,等我化了形,你就知道誰才是大哥了。”顧墨哼哼道。
    白漁沒接話,推門走了進去。
    顧墨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起。
    等著吧。
    等我變成人,第一個就捏你的臉。
    至於捏完之後幹什麼……
    顧墨想了想,魚尾巴得意地甩了甩。
    到時候再說。
    今天葉妍桐照常不在家。
    來到房間,白漁先把顧墨放在桌上的水箱裏,拿出那五顆氣血丹,一顆顆丟進去。
    顧墨來者不拒,張口就吞,鱗片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它閉上魚眼,魚身微微顫抖,周圍的水開始緩緩流動,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白漁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它吸收藥力。
    過了一會兒,顧墨睜開眼,眼睛亮得驚人。
    【氣血:515】
    【精神:80】
    【進化點:(75/100)】
    【等階:一級後期】
    【技能:控水中級:(271/500)】
    【巨力初級:(115/500):可被動提升宿主十倍力量】
    “爽!一級後期了!”顧墨甩了甩尾巴。
    麵板值在增加。
    白漁見他狀態良好,打開武者APP,又下單了十一顆氣血丹。
    確認支付——
    一共55萬,沒了。
    白漁看著餘額,沉默了兩秒。
    “這錢真不經花。”顧墨同樣看到了他手機上的餘額咂嘴道。
    從富哥秒變窮人,隻需要幾顆氣血丹!
    白漁把手機往桌上一扣,仰頭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是啊,武者燒錢啊!”
    顧墨見他擺著一張惆悵的小臉,下意識安慰道:“別愁眉苦臉的,不都這樣?資源堆出來的實力,花得越多,漲得越快。你現在花的每一分錢,將來都會變成拳頭還回來。”
    白漁看了它一眼:“你離二級還需要多少顆氣血丹?”
    “除去你剛才買的11顆氣血丹,大概再來個二十來顆吧。”
    “二十來顆。”白漁眯了眯眼,“完全不夠啊!”
    “要是今天這種比鬥能多來幾次就好了!那二十顆氣血丹不是很快就能湊齊!”顧墨在水箱裏遊動著,尾巴甩得歡快。
    “學校裏平常的比鬥倒是沒有很多,而且容易虧,”白漁頓了頓,語氣沉了沉,“黑市有種地下比鬥,不過地下比鬥比較危險,它沒有任何生存保障,打死人都不附帶任何責任的。”
    顧墨遊動的動作頓了一下。
    “黑市?”它眼睛一眯,“你從哪聽說的?”
    “之前聽人提過一嘴。”白漁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城南那邊,每天晚上會有人組織地下比鬥。一般都是最多**武者在那裏比鬥,不問來曆,每個人都可以參加。押注、下注,贏了拿錢。”
    顧墨沉默了兩秒,魚尾巴輕輕擺了擺。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等明天氣血丹到了,你吃完之後,晚上我們就去地下比鬥場。”白漁說道,“我和你一起,贏了幾把,我們就走。剛好我這武技也能熟悉熟悉。”
    “去可以,”顧墨語氣正經,“但得聽我的。到了那兒,先觀察,別急著下場。贏了就走,別貪。還有——”
    “別逞強。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白漁看著它,笑了笑:“知道了,顧大哥。”
    “誰是你大哥!”顧墨魚鰭一擺,濺起一片水花,“我是讓你別送命!”
    “嗯,不送命。”白漁點了點頭,語氣很輕,但很認真。
    顧墨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起。
    白漁心裏有數,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但它還是有點不放心。
    “到時候我緊緊跟著你,”顧墨說道,“有什麼不對勁,我提醒你。實在不行,我噴水幹擾對手,你趁機跑。”
    白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阿墨,你還能噴水幹擾?”
    “那當然!”顧墨驕傲說道,“控水雖然看起來是個輔助技能,但**一臉還是沒問題的。”
    “……”白漁嘴角抽了抽,“噴對手,別噴我。”
    “那得看情況。”顧墨語氣有點欠揍,“你要是跑得太慢,我不介意先**一臉,讓你清醒清醒。”
    “阿墨,原來你是這樣的魚。”
    “我是什麼魚?”
    “逗……”白漁還沒說出口,就被顧墨賤了一臉水。
    “白漁,我的本源可是鯤鵬血脈,說話注意點。”
    “鯤鵬?!”白漁第一次聽他說自己的本源血緣的來曆,有些驚到了。
    他之前還隻當顧墨是某種變異的高智商北海妖獸。
    沒想到祖上是鯤鵬。
    白漁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盯著水箱裏那條藍墨色的小魚,眼神裏多了幾分認真。
    鯤鵬——那可是傳說中專門吃風和龍的存在。
    “你……真是鯤鵬血脈?”白漁問道。
    “如假包換。“”顧墨語氣裏帶著幾分傲氣,“鯤鵬的天賦神通我一都會個個繼承的。”
    嗯,沒說謊,等級上去了,自然鯤鵬的天賦神通都能學會。
    白漁心想:怪不得。
    怪不得顧墨這麼靈智這麼高,每次和他對話就像是個人類一樣,甚至還覺醒了【鯤鵬搏擊術】這種離譜的天賦神通。
    原來根子在這兒。
    “那你以後真能化鵬?”白漁問。
    “那當然!”顧墨尾巴一甩,“等我恢複到八級妖獸,就能化形為人。再往上,血脈徹底覺醒,就能化鵬飛天。到時候——”
    他頓了頓,眼睛亮得驚人。
    “一翅九萬裏,扶搖上青天。”
    白漁看著它,眼睛也亮晶晶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契約的或許是一個……潛力無限的怪物。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顧墨被看得有點不自在,魚鰭擺了擺,“血脈強又怎麼樣?我現在還不是縮在水箱裏,靠你喂氣血丹才能加快修煉?”
    白漁笑了笑:“那也得看喂的是什麼人。”
    “什麼意思?”
    “意思是——”白漁伸手敲了敲水箱壁,“你跟著我,虧不了你。”
    顧墨一樂嗬:”喲,白漁你口氣不小啊。”
    “事實而已。”白漁語氣輕鬆,“你有鯤鵬血脈,我有觀想圖。咱倆還有本命契約,遲早能闖出一片天。”
    “所以日後能闖出一片天的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都10點半了!天色不晚了!”顧墨算是同意了這句話,原本想再和他聊幾句,但是撇到旁邊的鬧鍾都顯示晚上10點半了!頓時有些坐不住了,他趕緊叮囑白漁睡覺去。
    15歲還在長身體,不能熬夜!
    他躺在水箱底部,趴在那裏不動了,一副“我已經睡了你也趕緊睡”的架勢。
    白漁看著他,笑了笑,伸手敲了敲水箱壁。
    “好,阿墨,晚安。”
    “行行行,晚安。”顧墨翻了個身,魚肚皮朝尾巴輕輕拍著水,“明天還得攢勁兒打架,賺錢。”
    白漁關了燈,躺到床上。
    房間裏一片漆黑,隻有水箱裏偶爾傳來顧墨甩尾巴的水聲。
    白漁閉上眼,腦海裏卻在盤算著——地下比鬥場,賺錢。
    他漸漸睡去。
    水箱裏,顧墨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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