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六章:灶門家的男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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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老師短暫的冬假即將結束。而他今日也履行了之前與炭治郎的承諾。
杏壽郎的後備箱中裝載著各類精致禮品,健康食品、定製衣物,甚至連給灶門家中的弟弟妹妹們的禮物都有準備好。
整整一個後備箱都被這些東西塞得滿滿當當,畢竟這次算得上是杏壽郎對灶門家的正式拜訪,於情於理肯定是不能空手去的。況且這次除了拜訪,更重要的是以炭治郎的交往對象身份正式出現,希望他們二人能夠得到家人的理解與支持。
坐在車上的二人心跳都有些快,炭治郎的指尖緊緊攥著安全帶,他知道,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能接受二人的這種關係,那他們之間幾乎就不存在多餘的阻礙了,心理需要承受的壓力也會小許多。
換句話說,交往或許隻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但他們一開始便不隻是想要短暫相伴,而是想要更長遠與穩定的未來,想要往後餘生、歲歲年年都能夠陪伴在彼此的身邊。
就如杏壽郎對炭治郎所承諾的一樣,如果可以,他的結親對象有且隻有一個,他想做那個陪伴著炭治郎餘生的人。不僅僅是以交往對象的身份,更是想以家人的身份。
連一向沉穩的杏壽郎坐在主駕駛位都有些亂了心神,他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似乎想用深呼吸的方式來平複自己心底隱隱翻湧的緊張。可對上少年忐忑的雙眼時卻又是另一副模樣,他將那股緊張與慌亂盡數收斂,語氣間帶著期許,“唔姆,果然今天的天氣很好,希望今天得到的答案也很好!”
炭治郎早已提前將回家的消息告知給了禰豆子,並且也與家人通過電話,告訴他們這周末會在家中待上兩天。而杏壽郎暫時以“客人”的身份一同前來,打算待到合適的時機,便會向炭治郎的家人坦白二人的關係。
灶門家中空無一人,家人或是上班忙碌,或是上學未歸,所以二人直接驅車前往了灶門家的麵包店外。
“哥哥和煉獄老師來啦!”在前台打包麵包的少女雙眼亮了亮,她欣喜地回過頭朝著後場正在烤麵包的父母親大喊。
二人聞身轉過頭來,和藹地朝著二人笑了笑。
杏壽郎與炭治郎相視一笑,默契地推開門走入店內,隨後換上了備用工服。
炭治郎留在前台一起協助禰豆子打包與收銀,而杏壽郎則直接進入了後場,與炭十郎、葵枝二人一同製作麵包。
“煉獄老師,又見麵了呢。”炭十郎輕輕笑了笑,他的眼角已經有了一條細長的紋路,雖身形比年輕時單薄虛弱,但眉眼間的儒雅依舊如初。
“讓煉獄老師來做這些會不會不太合適呢?畢竟今天煉獄老師來我們家做客,這樣會很辛苦呢。。。。”葵枝微微皺了皺眉,她的語氣極其輕柔,讓家中的客人幫忙一起烤麵包,會不會有點於理不合?
隻見那個金發的男人將腰背挺得筆直,他的眉宇高昂,聲音洪亮得穿透了後場溫熱的空氣,“沒有的事!能夠在這裏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我今天是特意來虛心請教的,希望以後有機會也可以多多來分擔兩位的壓力!”
葵枝與炭十郎對視一眼,隨後自然也明白了對方的決心。看起來他確實很樂意做這件事情,也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或是怠慢客人一類的說辭。於是他們二人也不再推辭,笑著接納了他的好意。
而在漫長的午後,小小的後場裏擠著三人。這裏麵的溫度相對高一些,為了隔絕飛蟲,保證食材衛生,這裏的空間幾乎是半封閉式。烤箱持續散發出溫熱的氣息,讓這裏遠比前台更加悶熱,杏壽郎的額角也快速地滲出了薄汗。
杏壽郎學著葵枝的動作,有模有樣地**起發酵好的麵團,嚴格地按照製作步驟來完成。在此之前他從未接觸過這個領域,這對於他而言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灶門家的麵包在這幾年裏前後都改良過許多次,在麵包的製作上或許與其他店略有不同,牛奶與黃油的添加比例都有所調整,每種款式對應的味道不同,加入的果醬也有所不同。除此之外,他們還要對每一塊麵包的造型精心設計,在保證麵包本身的奶香與風味香氣的基礎上,還要添加其他的口感,既不能使口味的相融產生怪異感,又要使味蕾層次感更豐富;不僅要保證經典口味的細膩適配,又要追求新元素的碰撞,形成口味的創新。
葵枝主要負責麵包款式與口味的設計,炭十郎則負責麵包的具體製作與出品,禰豆子負責麵包的打包以及定價、收銀、搭配套餐等。三人分工明確,且能力互補,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生產鏈。大大地增加了各自的工作效率。
雖然炭十郎在前些年做過手術,而今年又因為意外傷了腿腳,但如今恢複後,手腳也依舊利索,做事幹練,與他單薄的身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今天杏壽郎也主要體驗了一把麵包的製作過程,**麵團的手法、麵包造型的製作、每款麵包的烘烤時間與溫度、風味奶油的打發、裝飾麵包等,可以說這一下午的學習讓他又回到了十年前他準備考取教師資格證的時候,果然這個世界還有太多東西需要自己去學習了,每一次學習都是人生閱曆的提升與眼界的拓寬。
“今天辛苦煉獄老師了呢,在這裏也待上了一整天,今晚還請在家中吃上一頓便飯。”葵枝緩緩脫下工服,此時忙碌了一整天,麵包店也迎來了打烊的時間,今天因為家中有客人,所以比平日裏稍早些離開。門牌的燈光在黃昏中熄滅,他們幾人一同鎖上門,並肩行走於傍晚的街頭。
晚風過境帶來陣陣寒意,這寒意帶著微暖,似乎是在隱約提醒著人間,春,要來了。
杏壽郎的車停在灶門家的門口,他將後備箱中的禮物一一搬出,堆疊的禮盒幾乎都快要將他的視線遮擋。
“哇啊啊!!大哥又當”聖誕老人”了!!”
“這、這不是最近很流行的那個手辦嗎。。。。!”
“。。。。。”
灶門家的孩子們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禮物,甚至還在接到禮物後給人回應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讓煉獄老師破費了。”葵枝的手中是一套很適合她使用的護膚品,這套護膚品的品牌在日本十分有名,據說護膚的功效也十分不錯,好評居多。
杏壽郎微微頷首以示他虛心地接受了長輩的道謝,他洪亮道,“作為客人也不該總是空手而來!能贈與讓大家開心的東西,我也很開心!”
灶門家的孩子們在這些年裏都已褪去了稚嫩,有些個頭都已經比炭治郎的個頭都還要高些,但他們任然保持著從前純粹的心性,沒有被世間的墨色汙染半分,在愛與溫暖中慢慢長大。
“大哥快吃這個,這是母親親手做的,可好吃了!”清亮的女聲響起,曾經的小女孩灶門花子,如今也成長為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齊肩短發已經留到了腰下的位置,看起來比印象中的模樣更加溫婉穩重了。
可在他們的記憶中,不管時間變遷多少年,這位特別的客人都永遠是他們心中的大哥。
“唔姆!非常感謝花子,我一定會好好品嚐!”杏壽郎對於這些孩子們的稱呼也早已脫離了少年少女的後綴。
在許多年前的那段時間,他們幾乎日日朝夕相處,為他們下廚,給他們帶不同的禮物,輔導他們的課業,或是與他們外出散步,直到他們熟睡時才踩著夜色離開。
仿佛他們也是杏壽郎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般,照顧人這件事,杏壽郎自然也十分得心應手。他同樣將那股溫柔刻進了骨子裏,看著仰著臉朝著自己眨眼睛的孩子們同樣也會伸出手輕揉他們的腦袋,這是成熟的大人對這些可愛的孩子們的寵愛。
“看起來花子很喜歡煉獄先生呢!”炭治郎輕笑一聲,隨後往那位少女的碗中也夾去一些菜,“花子喜歡的話也要多吃點呢!”
【背景音:
杏壽郎:好吃!】
“啊,明明是花子姐在大哥麵前矜持起來了!之前她可是看到這個就。。。。”灶門茂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便被少女慌亂地捂住嘴,“茂!不要亂說。。。。”
“這家夥之前說覺得大哥很好看來著。。。。”灶門竹雄的嘴角勾了勾,假裝在思索的模樣托起了下巴,那少女慌亂中竟漲紅了臉,“哪、哪有!”
炭治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少年的花劄耳飾也跟隨著搖晃起來,“原來花子真的很喜歡煉獄先生呢!”
“大家都很親近煉獄老師,也都很喜歡煉獄老師!”禰豆子也跟著輕笑一聲,她忽然轉過臉來,朝著炭治郎說道,“哥哥也是,對吧?”
“。。。。誒?”炭治郎猛地愣了愣,那輕鈴般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後,他的臉頰瞬間紅得如熟透的蘋果,一時之間有些語無倫次,甚至慌亂中還瞥見了此刻杏壽郎也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或、或許他們是認為我與他們一樣,把煉獄先生當成了。。。。大哥?
炭治郎咽了咽唾沫,心想。
半晌,炭治郎撓了撓臉,吞吐道,“當、當然!煉獄先生這麼好,誰會不喜歡!”
不行不行,現在還不是坦白關係的時候!
炭治郎心想。
“說到這裏,我想向各位坦白一件事情!請原諒我的不合時宜!”杏壽郎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不知這些話當著。。。。”
“沒關係的,煉獄老師!我們在不在這裏希望都不要影響您的決斷,有什麼事情的話,也可以讓我們知道的。。。。!”禰豆子握了握拳頭,像是鼓起了不小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開、開玩笑的吧?現在就說嗎?會不會太著急了。。。
炭治郎咽了咽唾沫,心想。
禰豆子作為“拯救炭治郎計劃”中的一員,雖然那次宮古島的夏日旅行她並沒有在場,但後來善逸思考了很久,還是小心翼翼地詢問過禰豆子對於哥哥與杏壽郎之間關係的看法。
“煉獄老師嗎?”禰豆子頓了頓,思索了一會,“之前那年聖誕節的時候我覺得好像他們鬧矛盾了。。。。然後。。。。感覺現在應該和好了!”
當時她親眼見著自己身旁的哥哥在雪夜中抹淚,雖然他告訴自己,隻是因為得到了杏壽郎“前程似錦”祝福的喜極而泣,但怎麼看都不像開心的樣子吧。
平日裏那雙溫柔的眼睛,明明在那個夜晚很難過呢。
禰豆子很清楚,他很少見到哥哥在自己麵前哭泣,可那晚是一個例外。
“禰豆子醬還記得我們的計劃嗎?那個一直讓炭治郎有心結的人。。。。”啊啊啊禰豆子思考的樣子也好可愛啊啊啊!!!
“當然記得!難道說你們已經知道那位讓哥哥一直有心結的姐姐是誰了嗎?”
“。。。。。”
現在細想當時善逸對自己的提問,有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在禰豆子的心中滋生。
如果是的話,那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杏壽郎被禰豆子打斷後愣了愣,隨後笑道,“是嗎?非常感謝!”
炭治郎埋著頭,他的視線緊緊落在自己攥緊衣角的雙手上,連他的發根都生出一層薄汗。少年緊張極了,他知道接下來杏壽郎會說什麼,他害怕二人坦白了關係後得不到家人的支持。如果真是這樣,一段被家人反對的感情注定走不長遠。
可炭治郎並不想讓二人的關係止步於此。他們之間的情感遲到了七年,他不想在剛剛邁出這一步時就遭受家人的反對。
可是,真的要在這個時候說嗎?當著大家的麵說真的沒關係嗎?
好、好緊張!
炭治郎再次將衣角攥緊了些,心髒幾乎快要撞斷肋骨跳出。
“我想說的是,我與炭治郎正在交往,希望能得到各位的支持!”杏壽郎站直了身子,朝著所有人微微鞠躬,“我會真心實意對他,此生絕不辜負!如果可以,希望能夠得到您二位的成全,能將令郎的餘生交付於我!”
杏壽郎的額角也生出一顆豆大的汗珠,他將拳心緊握,緊張的情緒讓他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堅定無比。
坐在禰豆子身旁的弟弟妹妹們,包括炭治郎本人的瞳孔都縮了縮,短暫地愣了幾秒。
果然。。。。果然如此嗎!
禰豆子緩緩看向炭治郎。
“誒。。。誒?哥哥在和大哥交往嗎?”灶門六太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餘生交付是什麼意思?”
“是成為妻子的意思嗎?”灶門茂輕聲呢喃道。
禰豆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揉了揉茂的腦袋,“女孩子才是妻子啦!!”
“所、所以。。。!”炭治郎打斷道,長子的臉頰,連帶著耳根與脖子紅成了一整片,“父親、母親。。。你們對於我與煉獄先生交往這件事情怎麼看。。。”炭治郎說話時,緊張地轉過腦袋望著葵枝與炭十郎,他此刻額頭的汗珠幾乎都要順著鬢角淌落下來,手心都出了汗。
炭十郎伸出手輕輕放在杏壽郎的身子兩側,示意讓人不用繼續進行鞠躬的動作。
葵枝看著眼前兩個緊張不已的孩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說實話,在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意外,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自家的孩子從來沒有過戀愛的經驗,所以在這方麵或許有些薄弱與生疏。
葵枝他們二人其實在此之前也並沒有催促過炭治郎的戀愛進度,更別提催婚一類的,因為他們一直都將這件事情的主動權交於孩子自己的手上,就像長子很多年前詢問父母關於填報哪所學校的誌願更好時,他們也以遵循孩子的意願為主,做什麼選擇不用詢問父母,自己喜歡哪所學校,就將其作為自己的理想。
“煉獄老師的品行不止我與葵枝了解,家中的孩子們也都深受您的照顧,真是非常感謝。”炭十郎的兩頰略微凹陷,皮膚看起來還是有些蒼白,但放於杏壽郎兩側的手卻堅定有力,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炭治郎是家裏最年長的孩子,也是最為懂事的孩子,所以總是什麼事情都自己扛著。”炭十郎頓了頓,神情柔和,“雖然不知道這幾年你們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我與煉獄老師也許久未見,但今年再見到您時我很開心。”
“我能感受到,炭治郎這孩子這些年心中憋著一件心事。作為父母,我們問不出,也得不到答案。因為這孩子太懂事,他將很多話藏在心裏,反而導致我們越來越不了解他。”炭十郎帶著杏壽郎重新在座位上坐下,“但最近這近一年的時間裏,我感到這孩子的心結或許已經慢慢解開了,他的心扉終於重新敞開。之前我不明白到底這孩子是因為什麼事情才會如此猶豫不決,耿耿於懷。”炭十郎望了望杏壽郎,輕笑一聲,“現在或許明白了。”
炭治郎肯定擔心得不到外界的支持,或是得不到家中的支持才會如此猶豫不決。因為畢竟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在別人看來或許是違背世俗的。
但,現在看樣子這孩子該是自己想明白了。
炭十郎心想。
在原處攥著衣角的長子緊閉著雙眼,他鼓起所有的勇氣懇求道,“父親、母親,拜。。。。。拜托了!”
葵枝輕笑一聲,“炭治郎,炭十郎的意思是,他同意你們二人交往。當然,這亦是我心中所想。”
炭治郎的呼吸都滯了滯,這是什麼意思?也就是父親母親同意我們了嗎?
還不等炭治郎說什麼,杏壽郎噌地一聲從原地站起,臉頰漲得通紅,那雙金紅色的大眼睛此刻更是又驚又喜,隨後意識到自己不自覺地站了起來,洪亮道,“抱歉!因為太激動所以失態了!”
“父親。。。母親。。。你們。。。。”炭治郎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本以為他們二人之間的這種關係與性別,會被家人反對。即使自己的家人是無比溫柔的人,但炭治郎不敢百分之百地賭贏。
“你們二人認識了這麼久,這些年來或許經曆了許多困難吧。這些年辛苦了,孩子們。”葵枝將散落在額前的發絲輕輕別於而後,她的笑容恬靜溫柔,“或許會有反對你們的聲音,亦或是世俗橫跨在你們之間,可既然你們經曆了千難萬險,此刻依舊堅定不移地站在我們麵前,想必你們的身心都在曾經的某些時刻遍體鱗傷過。如今你們作出了堅定的選擇,那麼我們作為父母,不希望成為你們的最後一道阻礙。”
“況且,我與炭十郎,隻想幫你們這些孩子們分辨身邊之人是否值得托付,並不會阻礙你們追尋真心的選擇。”葵枝頓了頓,“我們不會將你們困在身邊一輩子,家不是牢籠,你們也總會有遠走高飛的一天。隻要你能夠得到幸福,對方是個可托付之人,我們就很滿足了。”
“是啊哥哥,大哥是個很好的人哦!”灶門茂說道。
“嗯!在學校裏也很照顧我!經常會給我帶小吃便當!”灶門六太也跟著應和道。
“這麼好看的大哥能和最好的哥哥一起的話那真是太好了!就可以擁有兩個好看的哥哥了!”灶門花子紅著臉說道。
炭治郎的眼眶有些發酸,他強忍著自己不掉落下眼淚。他的手心還殘留著因緊張生出的汗液,下一秒卻被滾燙的溫度消散掉。杏壽郎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堅定又鄭重地緊握著炭治郎的手,他們二人仿佛真的像是一對新人,站在了一片祝福聲裏。
杏壽郎用洪亮卻又略帶顫抖的嗓音說著什麼,炭治郎聽不真切了,他騰出了一隻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原來真的不是夢。
曾經的炭治郎,滿心顧慮,他擔心這段感情違背世俗與倫理道德,會影響杏壽郎的職業生涯;他擔心他們抵不過流言蜚語,承受不了別人投來的異樣眼光;他擔心無法得到雙方家人的認可。
其實這麼想來,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來源於自己對這種未知的恐懼。他對這段關係擔驚受怕,但並不是真的甘願放棄。隻是他想在一切開始之前鄭重地做一次抉擇。
原來並不是真的非要放棄一方才能換來另一方的安穩,原來兩個人攜手並進,才能發揮堅不可摧的力量,抵擋一切阻礙。
愛從不是軟肋,是依靠,是最後的退路,是披在身上堅硬的盔甲。
是炭治郎低估了他們之間的情感。
原來炭治郎一開始就錯了,或許顧及太多,真的會錯過很多東西,包括這段真摯的感情。好在他們二人並沒有在時光與世俗的洪流中走散,那條纏繞在二人手腕的紅線還在,非但沒有斷痕,甚至還比之前更堅固了些。
這是斬不斷的思念凝聚而成的情緣,是堅不可摧的命運與羈絆。
家人,確實不該成為奔向真愛的阻礙,而該是堅定選擇的底氣。
今天的天氣很好,很適合杏壽郎的拜訪。即使今天的天氣不好也沒關係,因為炭治郎有一把屬於他自己的雨傘,也有他身後的家人為他撐起的屋簷,無論如何,他都淋不到一點雨。
或許這一次,我們真的得到了祝福。
我想,我們一定會幸福。
這不是希望,是肯定。
作者閑話:
他倆在一起之後很多都是寫一些後續內容,相對於在一起之前經曆的那些故事會相對沒有那麼精彩連貫一些,後麵更多是在一起的日常、補充設定、人物後續發展等,後續會增加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