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暈了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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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我一臉驚悚,薑柏之抬頭。
    “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很驚訝一個貴公子居然能麵不改色的喝完,我喝剩下的洗鍋水。
    他真的很**。
    “這能好喝嗎?”我歪頭看他。
    薑柏之將桌麵收拾幹淨,“還可以。”
    他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道:“很不好喝嗎?”
    “還行,”我信口開河的說,“可以往裏麵放點辣椒,我喜歡吃辣的。”
    薑柏之被我這一番話給震住了,許久,才帶著勸誡意味的說:“醫生說你要少吃點辣。”
    “醫生還對你說什麼?”
    醫生難道沒跟他說,病人是需要營養的嗎?
    拿個洗鍋水就冒充白粥,是嫌我死的太體麵了嗎?
    他果真認真的想了想,扳手指數著:“第一,忌口酸辣苦鹹。”
    “第二,保持心情舒暢,心裏健康。”
    “等等等等。”我忍不住出聲打斷他。
    光是第二條,心情就舒暢不了。
    同性相斥吧大概。
    和薑柏之做之前,我實在是忍不了,跳起來和薑柏之打一架。
    我被薑柏之揍得沒有力氣,他才抓住我的腳腕,將我拖上床。
    挺好,皆大歡喜。
    我都沒有力氣反抗他了,也沒給自己留退路。
    中途我暈了兩次,薑柏之的活爛的不得了,我都出血了。
    我暈血,所以昨天暈了三次。
    哦,不對,不是昨天了。
    “現在是幾號啊?”我問,“我手機呢?”
    薑柏之顯得有些心虛,給我遞過來一個新的手機。
    “我手機呢?”我又問。
    我那個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機呢?
    “掉水裏壞了,給你換了個新的。”
    我沒多想,接過薑柏之遞過來的新手機,發現早就已經開機,並且錄上我的指紋和麵容ID。
    “哈,我暈了三天?”
    我以為我隻是睡了一覺,到晚上。
    沒想到我在醫院昏了三天。
    薑柏之有些心虛,他忙起身,說他有事要去公司。
    哈,開什麼玩笑。
    我直覺薑柏之一副有鬼的樣子,肯定是在我昏迷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
    我撩開我身上的病服,檢查我的腰腹,沒有新添的被揍的痕跡。
    打開手機相機,我被自己嘴唇上的可怖的傷嚇了一跳。
    被什麼野獸啃噬了一番,全是密密麻麻的傷口和腫的破皮的慘狀。
    怪不得之前嘴唇沒感覺,原來是痛麻了。
    薑柏之那個**。
    我人睡夠了,已經不想再睡了,按了床頭的呼鈴,喊來一位護士小姐姐。
    護士小姐姐被我嘴唇上的傷,也驚到了。
    但我來不是想讓她幫我處理傷口的,我想讓她下樓幫我買包煙。
    煙癮犯了。
    護士小姐姐當然把我說了一頓,我心裏煩的沒邊了,麵上卻笑嘻嘻地朝她比心。
    趕緊收了神通吧,我最討厭說教了。
    護士小姐果然麵色稍緩,嘴巴停下來了,她說,她去給我拿藥處理一下嘴唇上的傷。
    我點頭,想把她趕緊打發走,就沒阻止她靠近。
    “你們在幹什麼!”
    抓奸一樣的語氣,驀地在我和護士小姐之間炸開。
    護士小姐被嚇了一跳,然後很愚蠢的向去而複返的薑柏之解釋。
    薑柏之將冷冷的目光移到我臉上,似乎要將我臉上盯出一個洞來。
    他倒是紳士,沒有為難護士小姐,開始對著我發難。
    說實話,我認識薑柏之十幾年,卻從來沒有看透他。
    就像現在,像個神經病一樣,輕輕將手上提著的食盒擱到桌子上。
    將三根手指伸進我的口腔,肆意妄為的攪動。
    他的力氣真的很大。
    我的下頜已經被他捏得要錯位了。
    他坐在我旁邊,下頜微揚,眼睛卻低垂著盯著我。
    那樣子,像是等著我要吻他。
    他早晨親手係上西裝領帶,被手指慢條斯理地挑起,用末端輕輕掃過我的眉毛。
    一路向下,小勾子似的,慢慢劃過我的眼瞼,鼻尖,嘴唇,下頜。
    留下輕的,細微的,癢意。
    最後停到了我的喉結上。
    薑柏之對我的喉結似乎很鍾情,末端的小勾子在那裏停留很久,甚至畫了幾個圓圈。
    就好像,我脖子上套了什麼圈子似的,在喉結的地方有個鎖扣。
    薑柏之用領帶變成了鏈子,將那裏扣住了。
    我毛骨悚然。
    薑柏之一改剛才正常的樣子,目光沉沉,帶著眸子裏某些晦暗不明的東西,擇人而噬。
    老實說,我被嚇到了。
    那些晦暗的東西在他眼裏翻湧,然後實質性的溢出來,快要爬到我臉上去。
    那些是什麼東西,跟怪物沒什麼兩樣了。
    薑柏之真像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但我沒有被他吞噬。
    隻是瞳孔失焦地恍惚了幾秒,仿佛被攝取了靈魂。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剛才隻是幻覺,那些翻湧的晦暗,是薑柏之心裏可怕的情緒。
    冰涼的液體掉落在我手背,我抬頭,並不是天花板在漏水。
    而是我剛才不自不覺間,被薑柏之嚇得流出眼淚,卻全然不知。
    mad,薑柏之太邪門了。
    “我聽見你在罵我了。”薑柏之說。
    我身體抖了抖,我服了,我真得服了這個神經病。
    大掌扣住我的後腦袋,看著對方有點冷、有點豔、有點散漫的臉,驟然逼近。
    薑柏之是在等這個吧。
    我突然間有點福至心靈。
    兩人的呼吸噴灑,彼此糾纏,氣味相融。
    嘴唇僅毫米之差的貼近,已經若有似無的糾纏在一起了。
    近在咫尺,薑柏之卻偏生停在那裏,沒動一分。
    “?”
    他好像耐心很好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急躁,和別的情緒。
    就等著,我對他做出什麼。
    讓人完全看不出來,是他主動索求的這個吻。
    他沒說出口,但出於對他絕對的了解,我領悟到了。
    他掌握著主動,卻要作為被動的一方,拿盡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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