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解決後，伍加也開始投入到郊區加盟的事業中。
    郊區的店傳出各種風聲，一家店的老板一邊泡茶一邊不屑地回應：“鹹魚房產已明確的說，你們的品牌不是他旗下的，並且說，誰加盟你們，就是與鹹魚房產做對。”
    伍加也若有所思地看向祁段年，隨後看見群裏的消息，祁段年發的：小財迷說這家店能拿。
    “我想您有所誤會，”伍加也笑了笑，“我們不與任何同行作對，換個角度看，鹹魚房產既然這般針對我們，是不是說明我們是個強勁的對手？”
    “正是如此，老板是個聰明人，”祁段年抿了口茶，“其實你我都懂，鹹魚房產加盟的條件很苛刻，人家根本不缺門店，重心全放在旗艦大店上，人員要求在八人以上，像我們這種夫妻店，雖然開了很多年，也完全不在他們考慮範圍。”
    老板手上專注地泡著茶，眉頭卻始終緊鎖，顯然並未動心。
    “現在這個市場很難做，我們的店最大的問題就是走不出去，守著一個樓盤意義不大，從概率上講，成交的幾率非常低，”伍加也耐心勸說，臉上滿是真誠，“如今市場主流是一客多看，同類產品太多，競爭激烈，不能隻死守在一個樓盤上，聯網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他們隨即又針對當下的市場分析了一番，見老板仍未動心，便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還有一百米。”祁近燭忽地說。
    祁段年和伍加也一臉詫異地望著他，見他不作解釋，伍加也隻好又聊了幾句。
    沒多久，一個外賣小哥過來，手裏提著一個蛋糕。
    祁近燭高興地接過來，放到茶桌上：“剛才你們聊天的時候我無聊，在店裏轉了轉，正巧看到公示牌上的營業執照，今天是你們的店慶呀，所以就買了個蛋糕。”
    老板愣了一瞬，隨著燒水壺的聲音響起，他不自然道：“這隻是注冊日期，那時都還在裝修，開店日期不是這個。”
    後麵一直坐在電腦前的老板娘站了起來，望著店裏的招牌燈感慨一番：“5年了，時間過得好快。但老公，他們說得對，市場真的變了。”
    最終，雙方還是沒簽下協議。
    三人走時，老板臉上掛著笑，態度也客氣了不少，還提著蛋糕執意讓他們帶回去吃。
    祁近燭一個勁兒地推，老板一個勁兒地把蛋糕往他懷裏放。
    祁近燭不擅長應對這類推讓，隻好尷尬地先跑開。
    伍加也和祁段年走時，被老板頂著烈日送到了路邊：“我有祁總的微信，我同我老婆商量下，再告訴你們結果。”
    上車後，伍加也的視線黏在祁近燭身上，覺得他功不可沒。
    “加也，哥，你們覺得這家店有戲嗎？”
    “有吧。”祁段年篤定，畢竟是小財迷認可的。
    “一定有。”伍加也刮了刮祁近燭的鼻尖。
    沒多久，伍加也收到一條消息，眾人將目的地臨時改到一個小區門口，十幾分鍾後，車在小區門口停下，一名男子自然地上了車。
    男子將一部沒有插入電話卡的手機遞給伍加也：“第一個視頻拍了很多次，你父親讓我把沒用的刪掉，但我看了看，或許你想看，就沒刪。”
    伍加也點點頭，攥緊那部手機，卻沒立馬打開看，他需要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認真看，比如家裏。
    車開出去幾分鍾，在一個紅燈前停下，祁段年從口袋裏掏出一部新手機，遞給男人：“這裏麵幾乎都是伍加也的視頻和照片，近燭也有部分入鏡，至於怎麼解釋，你問加也吧。”
    所有人都望向伍加也，祁段年也從後視鏡裏看他。他緩緩開口：“直說就是，我男朋友。”
    祁段年笑了笑，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在男子下車前，又交代：“裏麵有個單獨分類的相冊，是我男朋友錄的，相冊密碼是加也的生日，你同加也父母說下，看了那個視頻，他們或許會更了解範威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