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四章親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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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渡深吸一口氣,本想找個理由拒絕江又眠,可短暫一瞬實在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話,最主要他剛答應了他,現在再拒絕,會不會。。。。。
“嗯,隨你好了。”
他轉身去拿幹淨的衣服準備去洗澡。
他對江又眠不是沒有防備,可如果他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自己正好可以趁此提出一些必要的規矩和要求,就像小時候他立下過無數次那樣。
所以,直到浴室水聲刷刷刷地想起,江渡也再沒有擔心過什麼。
反倒是江又眠。
一直太過渴求的東西忽然到手,除了突如其來的巨大幸福感之外,還有種會被莫名收走的恐慌。
他現在就是這樣,一邊腦子裏幻想著和江渡婚後的時光,一邊卻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一點做的不夠好惹他生氣,又重新改變主意。
誰說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如果愛的分量足夠重,也很有可能是戰戰兢兢。
晚上。
兩人躺在床上,江渡穿著件藍色絲質睡意,一邊抽空處理這幾天公司臨時出現的問題,一邊回複國外公司發過來需要他審核的郵件。
整個人像個精密旋轉的機器,散發出縝密冷靜的光。
江又眠則坐在他旁邊玩起了開心消消樂。
由於他的聲音過於吵鬧,有時通關失敗還會低吟罵幾句,江渡很難不被他影響到。
可即使帶了絲煩躁,經曆過這麼多事情之後,江渡已經不是之前凡事都喜歡用強迫和約束來解決的”大家長”了。
循循善誘似乎被他刻進了骨子裏。
“你最近沒有到學校去,還跟得上嗎?”
“還好,反正接下來的內容老師都教過了,按部就班複習就好。”
他玩消消樂的步伐並沒有就此止步,麵上依然毫無觸動,“不過就算沒教,我也能觸類旁通!”
江渡撩起眼皮,輕倪了他一眼,白天還陰鬱頹廢的少年穿著卡通睡衣在柔和的燈光下竟也襯地可愛起來。
尤其是他說這話的神情,天生帶幾分傲慢和理所應當。
江渡這才想起,江又眠的成績已經是在整個年級都屈指可數的程度了。
“那很好,照這個勢頭下去,考上清北大學應該隻是時間問題!”
或者說,根本沒有問題。
江又眠的手指一頓,沒有吭聲。
江渡認準時機,正麵突擊。
“那你,為什麼不打算報考清北了?”
他合上電腦筆記本,一臉鄭重地看向江又眠,原本一靜一動的氛圍此刻瞬間變帶有成年長者身份的實質性的會談。
“哢嚓”一聲,江又眠鎖了手機,伸了下懶腰,然後低頭發愣假裝思索的樣子。
可明顯看起來並不想回答問題。
過了一會,或許還是適應不了沉默,才低聲問道:“你也很希望我讀清北嗎,哥?”
江渡第一次被這樣的問題給問到了。
上一世,江又眠是整個江家的重心,他從小苦練步槍射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進國家隊,而清北是為此的唯一門檻,似乎根本沒有為什麼、要不要諸如此類的疑問產生。
而上一世江又眠通過自己的努力最終也成功考進清北,成了全家驕傲。
他自己也對此十分欣慰,難道有人會希望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孩淪落到失去夢想的地步嗎?
至於他自己怎麼想。。。。。
江渡回過神,這一世,他好像確實沒怎麼思考過這個問題。
可。。。。
也由不得他思考,不是嗎?
“當然了,我們全家沒有人不希望你去追尋自己的夢想,而且,你從小到大的心願不一直都是考進國家隊嗎?”
“那。。。你親我一下?”
。。。。。。
江渡愣了愣。
“你親我一下,說不定下回我就真的報考。”
“江又眠。。。”
質問生氣的語氣剛說出口,江又眠就湊過身來,往江渡的嘴上輕輕一口。
。。。。。。
一分鍾。
。。。。。。
兩分鍾。
。。。。。。。
空氣安靜的可怕。
江渡原本的心思當然是要好好教育他一番,可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綁了個定時炸彈,稍微一動就會引爆全場,而他焦紅的臉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江又眠呢?
明明是他先觸犯規則先給的吻,可現在整張臉紅地像晚飯江渡給他炒的西紅柿雞蛋,眼神閃爍,意亂情迷。
“睡了,晚安!”
與此同時,“啪!”
江渡關了燈。
兩人迅速卻又同步地鑽進了各自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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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的江又眠抱著剛剛買回來的步槍,滿屋子亂跑地“噔噔噔”射擊,模樣威武神氣。
江渡剛從學校回來,看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調侃,“你這是又準備學地痞惡霸了?”
“才不是!我要學射擊,我要成為全民英雄!”
“想代表國家參賽,得先進入國家隊,江又眠你考的了嗎?”
年幼的江又眠用槍指著他哥,一臉不服氣,威武叫囂,“我能,我一定能考進國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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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屋子內彌漫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氛圍才退了下去。
江又眠雙手抱在腦後,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發什麼愣。
江渡躺在他身旁,閉著眼睛,安靜地在休息,他們雖然在一張床上,可卻蓋著各自的被子。
黑暗中,江渡的呼吸聲淺而均勻,正在他準備昏昏欲睡時,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句呢喃。
“哥,你真的要我考進清北嗎?”
“可京地距離慶安會很遠。。。。”
“到時候,我怕見你一麵都會很困難。”
江渡的心咯噔一下,不自覺想起上一世江又眠考上清北後的生活。
距他所言,京地離慶安確實很遠,江又眠考上清北後不久如願進入國家隊,隊裏的訓練密集很多,他就算偶爾出差路過,也不一定能見到人。
而自己最後一次見到他,也是因為他準備參加奧運會,自己作為特邀嘉賓出席,剛到酒店沒幾日,聽說他們在舉辦小型祝賽晚宴,便受邀參加。
可他在宴會上見到江又眠的第一眼,便從他眼神中看到了詫異,這說明,當時邀請自己參加的並不是他!
那會是誰。。。。
。。。。。。
江渡霎時睜開眼,窗戶外偷透過來的路燈像覆在牆壁上的一層霜,屋子內並不算暗。
他感受到一股熾熱的視線來在緊緊盯著自己,靜靜地轉過頭,就看到江又眠**著上半身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
眼神裏是幾乎要將自己吞沒的**。
惹地他幾乎不敢往下想。。。。
“江又眠,我雖然答應了你結婚,但你現在仍然是高中生,不能做的事不做,不能學的東西不要學!”
“你當前唯一的任務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當機打斷。
“不能學的東西。。。哥指什麼?”
他一隻手撐頭湊近江渡,溫熱的呼吸幾乎吞吐在他耳廓,那黏膩濕熱的感覺讓他仿佛喘不過氣。
“咚咚!咚咚!”
黑暗的房間裏,江渡似乎能聽到自己清晰有力的心跳,在一下又一下回應著他的話。
他驀地坐起身,“你在這睡吧,我出去待會。”
江又眠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手腕,“好了好了哥,我錯了!”
他用像小狗似的濕漉漉的眼神看著自己,兩手攤開,“我保證不再開玩笑了,真的。”
寂靜的夜又恢複了時光賦予他的顏色,沉悶的呼吸聲傳來,江又眠才端望著身旁這個寬闊而又溫潤的男人,心滿意足的睡去。
*
第二天醒來時,江渡便看到上身**隻穿一條卡通睡褲的江又眠一隻腿掛在自己胸前,兩隻手十分豪爽的抱緊自己。
那感覺就像自己是被他買回家安撫他的娃娃,珍貴而寵溺的抱在懷裏,一刻也舍不得撒手。
江渡並不想吵醒這個祖宗,挪開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部位,靜悄悄的站起來。
“哥。。。”
他剛走兩步,身後便傳來聲呼喚。
“嗯,我看你還在睡,所以先起床給你做飯。”
江渡腦補中的自己,臉部紅心不跳,輕鬆應對一切場景,包括眼前這讓人無比尷尬的時刻。
可現實是,他臉頰帶著兩坨紅暈,一大早像被人灌了滿杯雞尾酒,連眼神都有些渙散。
江又眠坐起身,笑了笑,笑容像個孩子般純真。
“一覺睡醒就能看到你在身邊,謝謝哥!”
江渡的眼神暗下去,卻又很快調整好狀態,“快起來洗漱吧,一會我還要到公司去。”
兩個時辰後。
兩個人坐在江渡的帕拉美GTS,江又眠坐在副駕駛上,黑色阿迪衛衣,淺灰色運動短褲,幹淨清爽,佯裝看車窗外的風景,實際透過反光999玻璃窗正在偷偷欣賞專注開車時的江渡。
他其實並不習慣開這輛車,可不知為何,有江又眠在的地方連帶呼吸也會被影響。
前麵不遠處就是銳鋒訓練營了,江又眠受教練所托受邀到裏麵做演講。
他這次從卡塔爾捧了個金獎回來,算是在自己的冠軍版圖上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一時間成了銳鋒的人形活字招牌。
江又眠眼看通往寰通國際的岔路口就在前方,忍不住問:“哥,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去公司嗎?”
江渡雙手握住方向盤,打了個轉向,看了沒看,“答應人家的事就要信守諾言,而且,當初在卡塔爾比賽場,楊教練也幫過你不少。”
江又眠一愣。
“哥,你怎麼知道。。。”
領獎台上的指證通過記者播報被全世界的關注知道,後來那個試圖攀誣陷害他的選手被終身禁賽。可在那之前的聽證會,是隻有內部人員才會了解詳細情況,更別提其中發生了什麼,誰來作證。
江渡臉色變了下,很快回複平靜,“哦,其中一位工作人員是我校友,事後了解過情況。”
江又眠沉思一瞬,“那位律師?”
“嗯。”
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點怪,總帶著股探究的意味。
“不過我們之前並不認識,他也不並清楚你是我弟弟。”
鬼才信!
江又眠腹誹。
誰不知道你當時在學校是出了名的,你不認識人家人還不認識你嗎?!
江渡大學四年學會生主席的職位就做實了四年,人要想不認識他,的確會很難。
下車時,江又眠衝著車床玻璃的江渡招了招手,“哥,過幾天我能去找你嗎?”
江渡點了點頭。
他這幾天的確有緊急事要處理,才會留在公司附近過夜。
和江又眠商量了一早上,這才獲了同意。
就在他準備掉頭離開時,江又眠半隻身子突然鑽進車裏,衝他明媚一笑。
“哥,我有驚喜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