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047章合奏初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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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部落,清晨的院落靈氣氤氳。
沈清辭與洛星見剛將《兩儀劍陣》演練完畢,氣息微喘,卻眼神明亮。經過連日打磨,二人一咒一劍、配合愈發圓融,同境之中已少有人能與之匹敵。
洛青鸞、洛疆、子墨三人也在一旁靜立,顯然早已等候多時。
便在此時,一道溫和卻帶著威嚴的聲音自院門外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隻見洛崇山緩步走入,目光掃過眾人,微微頷首,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看來這些日子,你們都未曾懈怠。”
沈清辭等人連忙行禮:“長老。”
洛崇山目光緩緩落下,語氣鄭重:“如今你們幾人,已然盡數踏入破空三境,根基穩固,心性也經過曆練,是時候傳授你們真正的高階咒歌了。”
“高階咒歌?”
眾人皆是一怔,眼中露出期待。
洛崇山緩緩開口:“此咒歌,名為**《星幻迷離》**。
它既可由一人單獨演奏,**敵心智、幹擾其力量運轉;也可由多人合奏,引動星力,織成幻陣,困敵於無形。合奏之威,遠勝獨奏數倍不止。”
說到這裏,他語氣微微一頓,眼神變得嚴肅幾分:“所以,在正式傳授你們咒歌口訣與手法之前,你們必須先學會合奏之技。
咒歌合奏,講究氣息同步、心神共鳴、節奏如一,但凡有一人氣息錯亂、心神不一,整首咒歌便會潰散,甚至反噬自身。”
洛崇山看向沈清辭、洛青鸞、洛疆、洛星見、子墨五人,緩緩道:“從今日起,你們先放下各自的修煉,專心磨合心神、統一韻律。
何時能做到一念同起、一息同調,何時,再開始學習《星幻迷離》。”
“我等遵命!”
眾人齊聲應下。
話音剛落,洛青鸞玉手一翻,從納戒中取出一張古樸古琴,輕輕橫置膝前,琴弦泛著淡淡靈光。
洛疆也哈哈一笑,取出自己那麵大鼓,往地上一放,氣勢頓時沉凝下來。
沈清辭則將腰間的蠱笛輕輕取下,握在手中。
他目前還沒有納戒,法器隻能隨身攜帶。目光落在那麵大鼓上,他不禁微微一怔——
瞬間想起當初與洛疆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鼓聲震耳,氣氛緊張,而今卻已是並肩修行的同門師兄。
洛星見見眾人準備就緒,輕聲提議:“咱們不如從《往生曲》開始吧。這裏的環境幾乎沒有怨氣,風險最小,我和子墨前輩也能幫忙調和氣息,讓大家更容易同調。”
洛崇山聞言,眼裏閃過一絲明顯的讚賞:“你不愧是你父親親手煉製的守憶蠱,沉穩、聰慧、思慮周全。”
他頓了頓,神色微渺,似是想起了什麼,輕聲自語:“也不知道……我當年留在低階位麵的那隻守憶蠱,如今怎麼樣了。”
不過瞬息,洛崇山便回過神,壓下雜念,沉聲道:“就按星見說的做。你們從《往生曲》開始練習,先把心神、節奏、氣息磨到一致。”
“是!”
洛青鸞輕輕撫過琴弦,閉目調息。
洛疆雙掌貼在鼓麵,氣息沉穩。
沈清辭將蠱笛湊到唇邊,心神漸靜。
洛星見與子墨分立兩側,準備以靈蠱之力調和眾人的氣息與韻律。
下一刻——
琴音輕起,清和溫潤。
鼓聲緊隨,沉穩厚重。
笛音婉轉,空靈悠遠。
一開始,三種聲音各成一派,略顯散亂。
洛疆的鼓點偶爾偏快,沈清辭的笛音氣息微頓,洛青鸞的琴律也需時時調整,以包容眾人。
洛崇山站在一旁,不言不語,隻是靜靜觀察。
子墨不動聲色地散出一縷靈蠱氣息,如同無形絲線,將眾人的韻律輕輕攏在一起。
洛星見也同步運轉咒力,輕聲和音,讓節奏一點點趨於統一。
一遍、兩遍、三遍……
琴、鼓、笛,漸漸不再爭搶,而是彼此呼應。
鼓聲為骨,琴音為脈,笛音為魂。
空靈平和的《往生曲》緩緩流淌在院落之中,靈氣隨之起伏,眾人的心神也在音律中慢慢貼近。
沈清辭閉著眼,隻覺得自己與洛青鸞、洛疆、洛星見、子墨之間,仿佛多了一道看不見的聯係。
不再是單獨一人,而是五人同息、五音同心。
不知過了多久,一曲終了。
餘音嫋嫋,不散於庭院。
洛疆長長吐出一口氣,咧嘴笑道:“好家夥,這合奏比單打獨鬥難多了,但成了之後,是真舒服!”
洛青鸞輕輕撥弄最後一聲弦音,微微頷首:“星見說得沒錯,從《往生曲》入手,確實最易入門。”
洛崇山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淡笑,點了點頭:“不錯。第一次合奏,能做到這般地步,已經遠超預料。
繼續練。
什麼時候,你們不用思考,音律自然合一,便是可以傳授《星幻迷離》的時候。”
陽光穿過枝葉,落在眾人身上。
琴、鼓、笛靜靜待命。
一場關乎薩滿咒力巔峰運用的修行,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