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六章路遇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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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龍炔和時挽風來到馬行,精挑細選了兩匹千裏馬,一黑一白,兩馬並排走在路上耀眼得很。
半日的功夫,龍炔和時挽風就離開了天衡城,來到了天衡城與天乾城的邊界,清河鎮。
時挽風見路邊有個簡易的茶攤,隨口問:“要不要下去喝口茶。”
龍炔點頭道:“你這麼一說我還有點渴了,走,過去喝點。”
兩人騎著馬,慢悠悠地晃到了茶攤。
茶攤沒有客人,隻有一個老人坐在位置上發呆,他頭發花白,臉上全是老年斑,相貌普通,一雙眼睛卻格外有力,完全不似七十多歲的老人。
龍炔找了塊幹淨的桌椅,問:“老板,來壺清茶!”
老人聽到了聲音,顫巍巍地伸出手,說:“小店沒有清茶,隻有粗茶。”
龍炔微微皺眉,心想這裏距離清河鎮還有十幾裏,他看著一路上荒涼蕭瑟的景象,猜想下半段路出現茶水攤的可能性較少,於是開口道:“粗茶就粗茶,能解渴就行。”
空間裏有靈泉水和果子,比粗茶解渴的好東西多得是,龍炔願意喝杯粗茶,目的就是為了打探消息。
他離開天衡城沒多久,途徑了一個小村子,村子裏的人告訴他,從天衡城到天乾城這段路上,有很多土匪,其中以清河鎮的土匪寨最出名,叫做大龍寨,寨主是一個練氣九層的修士,因為突破築基失敗,便心生惡念,在清河鎮做土匪,打家劫舍,殺人放火。
龍炔對大龍寨不感興趣,對方來一個,他就殺一個,來一雙,他就殺一對,全上了,他就當做個好事為名除害。
後麵他聽說大龍寨裏有寶藏,心裏的好奇才被勾起來,特地來找當地人詢問情況。
過了一小會,老人端著兩杯粗茶上來了,茶沫漂浮在水上,一飲而下,味濃澀苦。
龍炔淺抿一口,將換好的兩枚銀幣擺在老人麵前,問:“老人家,你知道大龍寨嗎?”
老人家聞言,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又尬又懼,回道:“大龍寨可是清河鎮最大的土匪寨,我怎麼會不知道。”
“兩位公子,粗茶喝了就快走吧,別打聽大龍寨的事情。”老人家快速收下銀幣,隨後不客氣地趕客。
時挽風還想說話,龍炔一個眼神製止了他。
兩人秉著花都花錢了,將一壺粗茶喝完便離開了。
離茶水攤有一段距離了,時挽風問:“你剛才怎麼不讓我繼續問。”
龍炔觀望一下四周,下意識地讓時挽風打好警惕,周圍都是樹木卻沒有一聲鳥啼叫,這情況實在是古怪。
忽然,一個狼狽不堪、衣衫不整的男人從山坡上滾下來了,渾身是血倒在了馬前,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時挽風快速掃視了男人的衣服,他衣服雖然被扯得皺巴巴的,但麵料光澤卻極好,想來是個富家少爺。
時挽風看了一眼龍炔,詢問道:“救嗎?”
龍炔翻身下馬,在男人身上搜羅一番,見沒什麼值錢玩意,正準備開口拒絕了,下一秒,一群人卻拿著家夥事圍住了他和時挽風。
對麵的人麵容凶狠,他們見龍炔和時挽風穿的不錯,長得也還可以,道:“交出你們手裏的人,我就放你們一馬。”
龍炔見狀,冷哼一聲便將昏過去的男人扔到馬背上,回瞪回去,說:“你們是什麼人,口氣這麼大。”
為首的人哈哈大笑:“你來清河鎮之前,沒有聽別人談過我們的名號嘛!”
“吾乃清河鎮大龍寨寨主的三弟弟薛羿,見到你爺爺我,還不趕緊下跪磕頭求饒!”
突然,時挽風一躍而起,踩著馬頭輕快飛到為首人的麵前,雪淵架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他目光冰冷,眼神如劍,手輕輕一用力,男人脖子上的血痕就越來越深。
“你再說一遍!”
為首男人隻是個普通人,麵對時挽風等修士毫無還手之力,他手指抵著劍,小腿發軟,驚懼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修士大人饒我一命!”
他身後其他人見狀,紛紛跪倒在地求饒,他們實在沒想到,打劫了這麼多年,眼神還會有出錯的一天,居然打劫到了修士的頭上。
薛羿雙膝跪地,心裏盤算著回去要怎麼向大哥告狀,讓他出手好好整治這兩個人,以報跪地之仇。
龍炔走上前,他拿出許久未用的小刀,一下又一下拍打著男人的臉頰。
“大龍寨有寶藏,是真的嗎?”
男人猛地抬頭,眼神仿佛什麼都不知道,說:“大龍寨哪裏有什麼寶藏,大龍寨要是有寶藏,我們還打什麼劫,直接進天乾城享受去了。”
龍炔聳聳肩,道:“萬一你們本性就喜歡打劫呢,”他陰沉著臉,在男人臉上劃出一道血痕,“你們身上的血氣都冒出來這麼多了,看來殺了不少人啊!”
男人支支吾吾。
“我說過了,來一個我殺一個。”
龍炔起身,轉身瞬間便啟動了異能,用木係異能絞死了所有人。
時挽風望著一地的屍體,道:“這麼多屍體,我們要怎麼處理。”
“我一把火燒了便是,他們身上的氣味實在是太臭了。”
龍炔煉體四重以後,他能聞到人身上散發出的味道,味道越濃越臭,說明殺孽就越重。
他在這群人身上聞到的味道,簡直比腐爛了一周的魔獸屍體味道還要重。
燒完屍體,時挽風指著馬背上的人,問:“他受這麼重的傷,如果不治療肯定活不過今晚,我們還是帶他走吧,就當日行一善。”
龍炔臉上一笑,隨後讓時挽風和他共騎一馬,時挽風被他環在懷裏,心裏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在清河鎮隨便找了家客棧,龍炔粗暴地把男人甩在床上,給他喂了一顆回春丹之後就什麼也不管,獨自下樓覓食去了。
“這是給你帶的,我嚐這味道還不錯。”
龍炔端了一盤蜜釀果子,還有一盤清蒸靈魚。
“嗯!這果子確實不錯,它上麵的蜂蜜甜而不膩,好吃!”
時挽風夾了一顆小的,眼神裏流露出對美食的肯定。
龍炔和時挽風已經是修士,可以減少食物的食用,但二人卻一致的放不下,寧願多打坐一會,也不願意舍棄美食。
龍炔撐著下巴看了好一會時挽風,正沉浸在對方的美貌裏,忽的,床上傳來了翻身的動靜。
“你醒了!”
床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睜開眼,側過頭第一眼就看見了再吃飯的時挽風。
龍炔小移一步,遮住男人的視線,再次問:“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家住哪裏嗎?”
男人回過神,愣愣道:“在下安清軒,清河鎮安家之子,感謝恩公救我一命。”
“清河鎮?清河鎮的人都知道那條路有大龍寨的人,出行都會特意繞過那條路……”
時挽風擦擦嘴,他話說的很委婉。
安清軒聽言,沮喪低頭,說:“我爹上個月出門做生意,本來打算繞路走的,結果買家說時間緊,需要提前幾天送達,無奈之下我爹走了小路,就被大龍寨的人打劫了。”
“我上大龍寨就是去贖人,結果大龍寨的人不守信用,收了錢還想綁我,借此機會再撈一筆。”
安清軒歎了一口氣,在大龍寨的日子簡直是他過得最慘的日子,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回憶了。
龍炔道:“我救了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時挽風坐在另一邊有些驚訝,龍炔可是從來不會找別人要回報的人。
安清軒咬了咬大拇指甲,猶豫一會道:“恩公,你能不能救救我爹,救出我爹之後,我願意奉上安家的傳家寶。”
龍炔好奇:“喔?傳家寶,是什麼?”
安清軒說到傳家寶,語氣裏七分怨恨,三分不舍,他看了一眼龍炔,見對方氣度不凡,不是小人氣質,於是道:“不過就是一張藏寶圖罷了,在我家放了幾十年,都發黃了。”
“我答應你救出你父親,事成以後,你拿藏寶圖來換。”龍炔知道安清軒有藏寶圖之後,態度都和緩幾分,“對了,你記得大龍寨在哪裏嗎?”
安清軒搖搖頭,道:“我上山被人蒙住眼了,下山是直接滾下來的。”
龍炔見此作罷,正欲轉身離去,安清軒卻叫住他,說:“清河鎮有個百曉通,他知道大龍寨在哪裏,隻不過他的條件非常苛刻,一般人很難做到。”
時挽風上前道:“你好好休養,我們出去找百曉通了。”
緊接著,時挽風快速跟上龍炔的步伐,離開了客棧,兩人在大廳花五個銀幣找掌櫃打聽到了百曉通的住處,便飛速前往。
“這就是百曉通住的地方?”
時挽風有些不解,聽掌櫃的描述,百曉通一個消息就賣五個金幣,生意極為賺錢,怎麼住的地方如此簡陋,屋頂上的磚瓦都碎得不成樣子了,更別說大門上都長出了雜草,沒有一點打理過的跡象。
龍炔敲了敲門,說:“我們有生意想和百曉通做,還請裏麵的人開開門。”
沒一會兒,門“嘎吱嘎吱”響起,那聲音仿佛上鏽的鋸子鋸木頭,聲音又大又刺耳。
時挽風以為百曉通起碼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沒想到一開門,來人卻是個清秀的男子,一雙丹鳳眼微微揚起,看人的時候似是不屑又似含情脈脈。
“你們進來吧。”
男子快速打量了一下龍炔,然而視線卻一直停留在時挽風身上,他緊盯著時挽風的額頭,笑著說:“有意思,有意思。”
龍炔不悅了,問:“你是要做生意還是來看客人的。”
男子沒理會龍炔。
“有人來找你了。”
院子裏,一個臉色蒼白俊美的男人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一個價值不菲的魔獸皮。
他瞥了一眼龍炔,說:“你想問什麼?”
龍炔答:“你的條件是什麼?”
輪椅男子看了看自己的腿,說:“條件就是醫好我這條腿。”
龍炔思索一會,心想治腿花不了多少功夫,便上前,說:“把魔獸皮拿開,我先給你診斷一下。”
站著的男子有些猶豫,他想開口,輪椅男子做了個手勢阻止了他。
龍炔看著肌肉完全萎縮的小腿,他眉心微抬,說:“你這腿不是被人打斷也不是中毒,而是完全喪失了生機,你這……”
“你能看出來!”站著的男子激動問。
“大概能看出一點,你當初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吧。”
龍炔問。
輪椅男子點頭,他沒想到來人這麼有實力,這麼快就看出來了他腿不行的緣由。
“這病我能治,但是藥材你們得自己去找。”龍炔道。
在龍炔剛上手的時候,他就知道輪椅男子的來曆怕是非常不凡。
輪椅男子答:“你隻管治,藥材我們去找。”
此話一出,龍炔就從儲物袋裏拿出筆和紙刷刷的寫,沒一會,紙張就寫滿了,上麵還附帶了各種溫馨提示。
站著的男子瞥了一眼內容,隨後震驚地後撤一步,他看著龍炔不可置信地說:“四品的血心草!你怎麼不去搶!”
龍炔“嘖”了一聲,道:“他這腿要想好,必須得用這麼好的靈藥。”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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