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公子麵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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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林錦穿著一身黑色勁服,站在眾多龍家弟子前,英姿颯爽。
“二夫人,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吧。”
身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拄著一根雕著龍頭的拐杖,沙啞道。
林錦回頭看了一眼,那視線正是朝著龍炔院子。林錦飄飄然收回視線,輕點下顎,“走吧。”
龍炔慢了一步。當他趕到試煉場的時候,林錦已經帶著人出發了。
試煉場空蕩蕩的,隻有些許兵器的存在暗示這裏不是普通地方。
時挽風追上龍炔,平靜道:“你要去黑霧森林嗎?”
時挽風不知道龍炔的身體恢複到了什麼程度,不過既然龍炔想去黑霧森林,他是一定會陪著對方的。
龍炔側身看著時挽風,眼底熠熠生光。
“我總覺得雷虎幼崽的出現是一個陷阱。”
龍炔和時挽風邊走邊說。
龍炔暫時想不通,便不再糾結雷虎幼崽。
“給,這個是我新煉製的藥水,純淨之水。”
龍炔取了兩瓶靈泉水,一瓶本來是打算給林錦的,誰料她們走得太快,沒給出去。剩下的一瓶則是給時挽風。
時挽風接下藥瓶,冷峻的麵容上浮現了一絲笑,“謝謝。”
其他油膩的話時挽風也不會講,簡單的兩個字足以表達時挽風真誠的心。
黑霧森林,一場前所未有的家族爭鬥正在悄然展開。
林錦帶著龍家子弟,在距離其他幾個家族百米遠的地方,選擇了安營休息。
林錦沒讓其他人幫忙,自己紮自己的帳篷。
龍家這邊除了年輕子弟氣氛活躍外,其他人都麵色沉重。
對比其他有說有笑的家族,一些年輕的龍家子弟非常不理解。
“二夫人怎麼想的,其他家族都紮堆住一起,我們偏偏自己住。”
“到時候遇到危險,她一個人能保護我們嗎?”
一個男修士手裏抱著帳篷,眼睛不自覺的往林家那些漂亮女弟子飄去。
看著對方年輕貌美的容顏,男修士的心都化了。
“你可別小看了二夫人,當初天衡城遭遇獸潮,是她孤身進獸群,一刀斬了領頭的築基凶獸,獸潮才慢慢褪去的。”
被批鬥的男修士嘴一撇,哼唧道:“萬一是她踩了**運呢。”
“再說了,她那兒子還在床上躺著呢,她一個當娘的不在兒子身前伺候,跑來當什麼帶隊長老,這不就是沽名釣譽。”
對方見男修士油鹽不進,搖搖頭轉身就走。真遇到危險了,這個人肯定最先被炮灰。
林錦沒管那些人的閑言碎語,紮好帳篷後,扭頭去了另一個帶隊長老那兒。
黑霧森林的氣氛有些不對,她得提前和對方商量一下怎麼在最安全的情況下拿到地階四品藥材。
林錦也沒想到,族長的目標居然是雷虎幼崽身邊的地階四品藥材。
一般來說,培育雷虎幼崽的可能性更大,獲得的好處也更多。
林錦暗暗想,難不成那地階四品藥材有什麼特殊之處?
另一邊,龍炔和時挽風也來到了黑霧森林的外邊緣,這裏有一個小村子,不少修士在這裏休息。
天衡城還有其他大勢力是最先進入黑霧森林的,其次才能輪到普通散修。
龍炔戴上了青龍麵具,青麵獠牙,一路走來嚇壞了不少孩子。
時挽風則戴的白虎麵具,雖然也很嚇人,但由於時挽風本人獨特的氣質,讓這白虎麵具平添了幾分美感和**。
“兄弟,你們去黑霧森林不會也是找雷虎幼崽的吧!”
一個年齡四十左右,留著絡腮胡的男子攬住時挽風的去路。
“難道你不是?”
龍炔反問,見對方神情怪異,悄悄地站在了時挽風前麵,替他擋住對方打量的神色。
“我是看你們兩個麵善,特意來提醒你們。”
“這雷虎幼崽還有那地階四品藥材,就是個坑……”
緊接著,男人就不說了,眼神向四周隨處飄蕩。
龍炔皺眉,這人話說一半又不說了,他實在有些忍受不了。
時挽風輕拍龍炔手,從儲物袋裏取出十枚金幣,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男人見到金幣,臉上的笑容頓時燦爛,狗腿似的黏在時挽風身邊,道:“兩位修士,看在我們有緣的份兒上,我就偷偷的告訴你們。黑霧森林有雷虎幼崽不假,但那雷虎幼崽卻是個有主的。它那主人是個築基魔修,他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放出類似的消息,引得眾多修士前往。”
“最後在布下嗜血陣煉化修士。”
龍炔聽得津津有味,隨口問:“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消息的?”
龍炔話音剛落,身邊就傳出來好幾個笑聲,男女老少都有。
“這位公子,你被騙了。”
一個白發蒼蒼的七旬老人被人攙扶著走出來,道:“這個男人是我們村的獵戶,往日就在黑霧森林外圈采點藥、獵野獸。前一個月他進了黑霧森林,出來就變得這般瘋瘋癲癲。”
金花村在黑霧森林外邊緣住了幾十年,從來沒有人變成這幅樣子,村長懷疑獵戶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這才被嚇成了這幅鬼樣子。
龍炔聞言,剛才還很正常的男人,現在卻蹲在地上啃自己的手指甲,嘴裏還念叨著“不要殺我”。
時挽風沉默了一會,在一眾人的注視下,往獵戶頭頂上注入了一絲靈氣。
時挽風閉上眼,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他看見了在獵戶腦海內竟然有許多黑色絲線,那些黑色絲線緊緊地包裹成一團,仿佛要把某樣東西纏繞致死。
通過傳音術,時挽風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了龍炔。
龍炔臉色不變,轉頭看向一側的村長,說:“獵戶和其他人說過這種話嗎?”
村長示意旁邊的孫女,孫女開口道:“獵戶和其他人也說過類似的,但……”
“但對方都帶著麵具,對嗎?”
龍炔接上話。
村長孫女點點頭,麵露驚駭,“你怎麼知道的!”
龍炔沒好氣說:“我們兩個戴著麵具,他卻一上來就說我們兩個麵善,這不是有病嗎?”
另一邊,時挽風正在用靈氣慢慢化解獵戶腦海裏的黑團。
“呼……”
時挽風長噓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細汗,說:“獵戶腦海裏的黑團我解開了,那裏麵包裹著一顆種子。”
時挽風心想:這種子怎麼跑到獵戶腦海裏去的,還沾染上黑色絲線這種陰暗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