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1章胸口碎大石,請開始你的表演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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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雙因為得逞而閃爍著狡黠光芒的杏眼,一瞬間亮得驚人,仿佛將整個臥室的燈光都吸了進去。
    林晚晚看著眼前這個向來無所不能、掌控一切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了“認栽”的神情,心中那點因美男計而起的慌亂瞬間被巨大的勝利喜悅所取代。
    終於!終於讓她抓到這個老狐狸的把柄了!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挺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那模樣像極了一隻正準備宣布審判結果的小貓法官。
    “我的要求嘛……”她故意拖長了音調,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主動權,看著司硯舟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映出自己得意的小模樣。
    腦海裏,那個穿著粉色蓬蓬裙跳天鵝湖的畫麵再次一閃而過,但她很快就否定了。
    不行,這個懲罰太私密了,隻有她一個人能看見,爽感不夠!
    要玩就玩個大的,要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為他剛才的“腹黑”付出代價!
    一個醞釀已久、在她看來絕對是“世紀難題”的要求,在她唇邊成型。
    “很簡單,”林晚晚的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弧度,一字一頓地宣布道,“明天上午十點,你在司氏集團總部的頂樓停機坪,給我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
    說完,她還煞有介事地補充了細節:“要直播!讓你們公司的員工都看看,他們英明神武的大老板,是多麼的多才多藝!”
    【看你怎麼收場!】她的內心小人已經叉著腰狂笑起來,【這個要求簡直是為你這種死要麵子的霸總量身定做的絕殺!
    要麼,你就在全公司麵前表演雜耍,霸總形象碎一地!
    要麼,你就當著我的麵承認規則無效,以後休想再用這套來拿捏我!
    橫豎都是我贏!】
    她篤定,司硯舟絕對不可能答應。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滿足要求了,這關乎一個頂級財閥掌權者的尊嚴和體麵。
    讓司氏集團的董事長在公司總部頂樓表演胸口碎大石?
    傳出去恐怕會立刻引發股價的劇烈動蕩。
    然而,出乎她預料的是,司硯舟在聽到這個離譜至極的要求後,臉上那近乎於“認栽”的無奈表情並沒有變成惱怒或不屑。
    他隻是沉默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像是在評估她這個要求的真實性,又像是在透過她囂張的表象,看穿她內心深處那點“我就不信你敢”的挑釁。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足足十秒鍾。
    這十秒,對林晚晚來說,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她心裏的鼓越敲越響,從一開始的勝券在握,慢慢變得有些忐忑。
    他怎麼不說話?是氣得說不出話了?還是在想什麼借口來反悔?
    就在她幾乎以為他要拍案而起,宣布這個荒唐的約定作廢時,司硯舟動了。
    他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討價還價,而是異常平靜地從口袋裏拿出了他的手機。
    在林晚晚困惑的目光中,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過,直接撥通了特助秦峰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老板?”秦峰恭敬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司硯舟沒有半句廢話,用一種不容置疑、仿佛在布置一場重要商業收購的語氣,冷靜地命令道:“秦峰,明天上午九點,準備好全套的胸口碎大石道具,包括但不限於**漢白玉石板、八磅鍛鋼大錘,以及符合人體工學的表演長凳。”
    電話那頭的秦峰明顯被這串指令砸懵了,有那麼一瞬間的死寂。
    司硯舟沒有理會他的錯愕,繼續補充:“另外,聯係宣傳部和技術部,明天上午十點整,將頂樓停機坪的畫麵,對集團總部所有員工辦公係統進行內部直播。標題就叫——”董事長企業文化建設示範活動”。”
    “砰”的一聲,林晚晚感覺自己的腦子炸了。
    她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凝固,杏眼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不……不是吧?】
    【他真要直播胸口碎大石?!】
    【這個男人瘋了嗎?!
    為了遵守一個破規則,連臉都不要了嗎?
    還是說他的霸總人設裏,本來就包含了胸口碎大石這個隱藏技能?】
    她看著司硯舟掛斷電話後那張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隻是吩咐明天早餐加個蛋的臉,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回路,嚴重跟不上這個男人的節奏。
    他到底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秦峰在經曆了長達十秒的石化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盡管那聲音裏充滿了世界觀崩塌的顫抖:“……是,老板。我……我馬上去辦。”
    掛斷電話,司硯舟將手機放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回林晚晚那張精彩紛呈的臉上。
    他看著她從囂張到錯愕再到徹底呆滯的表情變化,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得逞的笑意。
    “還有什麼補充要求嗎?”他問,語氣誠懇得像是在谘詢一位重要的客戶。
    林晚晚機械地搖了搖頭,腦子裏還是一片漿糊。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分,林晚晚被司硯舟半強迫地帶到了司氏集團總部的頂樓停機坪。
    獵獵的風吹起她的長發,也吹不散她心頭的淩亂。
    停機坪中央,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一張鋪著紅色絲絨的長凳,旁邊整齊地擺放著一塊厚重得令人心驚的白色石板,以及一把閃著金屬冷光的、貨真價實的大鐵錘。
    不遠處,一台專業的攝像機已經架好,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昭示著它正處於待命狀態。
    宣傳部和技術部的幾位員工正圍著設備做最後的調試,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幹什麼”的夢遊表情。
    而秦峰,這位金牌特助,此刻正一臉悲壯地站在長凳旁,手裏還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流程單,仿佛他即將送上刑場的不是自家老板的霸總形象,而是他自己的職業生涯。
    司硯舟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詭異的氣氛。
    他優雅地脫下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手工定製西裝外套,隨手遞給旁邊的保鏢,露出了裏麵熨燙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
    他解開袖扣,將袖子一絲不苟地向上卷了兩圈,露出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的小臂。
    然後,在林晚晚呆滯的注視下,他邁開長腿,徑直走向那張長凳,從容不迫地躺了上去。
    兩名訓練有素的保鏢上前,合力抬起那塊沉重的漢白玉石板,小心翼翼,卻又無比精準地,將它放在了司硯舟結實的胸膛上。
    那一刻,林晚晚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整個過程,司硯舟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平靜得仿佛躺在自家臥室的床上。
    他甚至還有閑暇側過頭,目光精準地鎖定在不遠處已經快要石化的林晚晚身上。
    緊接著,一道隻有她能聽到的精神感應,清晰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錘子給你,還是讓專業的人來?】
    那聲音依舊低沉悅耳,卻像一道驚雷,把林晚晚劈得外焦裏嫩。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那把靜靜躺在道具箱裏的大鐵錘。
    錘頭是黑色的鑄鐵,閃著幽幽的冷光,錘柄是堅硬的木料,上麵還帶著粗礪的紋路。
    這玩意兒……這要是真砸下去……
    林晚晚的腿瞬間就軟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在她腦海裏瘋狂刷屏。
    【我就是開個玩笑啊!我就是想看你出糗認輸啊!誰要你真碎啊!】
    【這要是砸出個好歹來,我下半輩子怎麼辦?
    繼承你那幾千億的遺產然後被你的愛慕者追殺到天涯海角嗎?!】
    【不對!
    我會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的吧!
    對!
    買凶殺人!
    主犯就是我!】
    恐懼和恐慌瞬間淹沒了之前所有的得意和幸災樂禍。
    她看著躺在那裏的司硯舟,他那身潔白的襯衫和那塊厚重的石板形成了刺眼的對比,仿佛一場即將上演的血腥慘案。
    她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理智徹底被衝垮,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停下!都停下!”
    林晚晚尖叫著,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猛地衝了過去。
    她一把推開站在旁邊的秦峰,也顧不上自己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撲到長凳邊,死死地抱住了司硯舟那隻放在身側、準備發號施令的手臂。
    “停!停!我認輸!”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得語無倫次,“我不要你碎大石了!我錯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快起來!快起來啊!”
    她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手臂上,力氣大得驚人,仿佛生怕自己一鬆手,那把大錘就會呼嘯而下。
    全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秦峰和那幾個部門員工,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攝像師也忘了按下直播開始鍵。
    而作為事件中心的司硯舟,卻依舊平靜。
    他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和她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看著她那張因驚恐而煞白的小臉,和那雙蓄滿了水汽、寫滿後怕的杏眼。
    他緩緩地、緩緩地坐起身。
    保鏢立刻上前,將他胸口的石板抬走。
    重獲自由的司硯舟,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開還掛在自己身上的林晚晚。
    他反而順勢一攬,將她帶入懷中,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
    然後,他低下頭,用那性感到能讓耳朵懷孕的真實嗓音,貼著她通紅的耳畔,一字一句,低沉地耳語:
    “規則,是要雙方都遵守的。”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得逞的縱容。
    “既然製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無論是你,還是我。”
    林晚晚渾身一僵。
    她猛地抬起頭,對上了男人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
    那裏麵哪裏還有半分準備表演雜耍的無奈,分明是洞悉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和戲謔。
    她瞬間明白了。
    從她提出那個要求開始,她就掉進了他挖好的坑裏。
    他根本就沒打算真的表演什麼胸口碎大石,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逼她,逼她親口認輸,逼她明白——這場遊戲,她不能隨心所欲,她也必須遵守規則。
    這個腹黑的男人!
    然而,就在林晚晚惱羞成怒,準備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再跟他好好理論一番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峙。
    秦峰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來,他甚至顧不上去看自家老板和老板娘之間那詭異又親密的姿勢,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焦灼。
    “老板,”他附在司硯舟耳邊,用最快的語速彙報道,“霍夫曼檢察官那邊頂不住了,他啟動了備用方案,把所有證據匿名寄給了”議會”的對家——長老會。”
    “長老會”三個字,如同一顆冰冷的石子投入溫水,瞬間讓現場輕鬆又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
    林晚晚敏銳地感覺到,司硯舟抱著她的手臂,在那一瞬間收緊了。
    她抬起頭,看到司硯舟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一邊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先站好,一邊重新穿上保鏢遞過來的西裝外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剛才那點戲謔的笑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凝如水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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