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5章你的小金絲雀不叫了?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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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高級權限的指令,它被檢測到了……係統它自己的內核正在被別人強製的接管……】
    【強製關機這個程序呢,它已經啟動了,還有倒計時:10,9,8……】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啊,它已經不是我們很熟悉的工具了,它就是從地獄那裏來的催人命的符。
    林晚晚的血在那一瞬間就差不多凝固了,她僵硬在那個地方,她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這幾行紅色的字給抽幹了。
    不行啊!
    這個是她在這個世界,她可以活下去的,她唯一的一個依靠啊!
    是她從一個本來很炮灰的女配,她才爬到今天這個樣子的,她全部的底牌啊!
    【7……6……5……】
    那個倒計時,它無情地一直在跳著,每一次,都好像一個大錘子砸在她的心上,砰砰的。
    她想大喊,她想反抗,她想用所有能用的辦法去阻止這個事情,但是在那股來自更高維度的強製力麵前呢,她所有的掙紮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蒼白和沒力氣。
    【4……3……2……1……】
    【叮——】
    一聲很輕的響聲,就像琴弦它斷掉了。
    【係統它已經被強製的關機了。】
    【所有的數據麵板……全都清除。】
    【所有的權限……它都給鎖住了。】
    【祝你啊……好運。】
    最後的那三個字,它帶著一點點很詭異的、好像是從惡魔那裏來的嘲笑,然後呢,她腦子裏麵那個很熟悉的藍色的光幕啊,還有那些紅色的警告,都在一瞬間就徹底變成了黑乎乎的一片。
    死寂。
    從來沒有過的死寂,就這樣。
    那種和世界又重新隔開來的感覺,那種自己失去了好像能知道所有事情的感覺,讓她林晚晚的腦袋一片空白了都。
    她口袋裏麵的那個手機屏幕啊,它在顯示完那條很詭異的短信之後呢,就徹底黑掉了,她怎麼按那個開機鍵啊,它都再沒有反應了,就像一塊很冰冷的墓碑一樣。
    她的臉色呢,就在短短的幾秒鍾裏麵,從很緊張的紅色變成了像死人一樣的白色。
    這個很細微但是又很劇烈的變化啊,它沒有逃過司硯舟那雙像老鷹的眼睛一樣銳利的那雙眼睛。
    他剛剛因為他成功地把文件給撤回來了,所以他稍稍地放鬆了一點點的神經呢,在看到林晚晚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的瞬間,又再一次地給繃緊了呢。
    她這是怎麼了呀?
    就在他準備要開口問的時候——
    “嘟……嘟……嘟……”
    那支被他丟在地上,本來應該已經掛斷的衛星電話啊,竟然很詭異地自己又重撥了,又再一次地響了起來呢!
    聽筒裏麵呢,賀子修那個好像帶著笑意的聲音啊,很清楚地傳遍了死寂的客廳裏麵。
    “司總啊,怎麼不說話了呢?”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優雅和從容,但是就像一條毒蛇一樣,很準確地纏住了司硯舟最敏感的那個神經啊。
    “是不是啊……你身邊的那個可以預知未來的小金絲雀,她突然不叫喚了呀?”
    司硯舟的瞳孔它一下子就縮緊了!
    小金絲雀?預知未來?
    賀子修他是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很驚訝嗎?”賀子修他好像能看穿司硯舟的心思一樣,輕輕地笑出聲了,那個笑聲裏麵充滿了像造物主一樣的傲慢和戲謔,“我親手製作的玩具啊,它什麼時候應該叫,什麼時候應該安靜,我當然是很清楚的啦。”
    “那個什麼”豪門吃瓜係統”啊,那不過是我幾年前啊,我主導的一個神經信號監聽還有數據植入的項目。通過一種特殊的電磁波,把一個虛擬的交互界麵植入到目標的潛意識裏麵去,再通過讀取目標的腦電波活動,來判斷她對植入信息的反饋。”
    “說白了啊,她看到的那些所謂的”大瓜”啊,那不過就是我提前設定好,想讓她去看到的信息而已的啦。而她每一次在心裏麵的吐槽,每一次她說的那些所謂的”心聲”呢,都會被很精準地變成數據,實時地傳回到我的服務器上麵去的啦。”
    賀子修的聲音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地好玩了,就像在欣賞一個自己很喜歡的收藏品一樣。
    “不得不說啊,在那麼多失敗的實驗品裏麵,你的這位林小姐啊,她的代號是007,她是和植入體兼容性最好的一個。性能穩定啊,反饋及時啊,真是……一個很完美的藝術品來的啦。”
    好像有一萬噸的炸藥啊,在司硯舟的腦子裏麵一下子就爆炸了!
    他一直以來啊,他都深信不疑的、那個隻屬於他能聽到的、林晚晚她最真實、最沒有防備的那些心聲啊……
    竟然全部都是一場騙局啊!
    一場由他最大的仇人親手編織、導演、並且實時監控的巨大騙局啊!
    他以為自己是唯一的聽眾,他哪裏知道啊,他隻是這場“木偶戲”裏麵啊,被控製得最徹底的那個觀眾而已!
    那些所謂的“心聲**”啊,那一次次在很危險的時候出現的“神諭”啊,那讓他慢慢地卸下了防備、甚至開始有一點點心動的根本原因啊……全部都是假的啊!
    是敵人用來摧毀他心理防線的,最惡毒、最精準的武器啊!
    “賀!子!修!”
    司硯舟那雙紅色的眼睛裏麵啊,滔天的怒火和極致的冰冷交織在一起了,形成了一個會毀滅一切的漩渦呢。
    他猛地彎下腰,一把就抓起了地上的衛星電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啊,狠狠地砸向了對麵的牆壁啊!
    “砰——!!”
    那支軍用級的很堅固的電話啊,在和牆壁撞在一起的瞬間就四分五裂了,黑色的碎片混著牆皮的粉末啊一下子就爆開了,徹底地切斷了那個來自地獄的聲音啊。
    客廳裏麵呢,又再一次地陷入了讓人窒息的寂靜了。
    司硯舟他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被困住的野獸啊。
    他轉過身子,那雙能把人靈魂都凍結的目光啊,死死地盯在了臉色很蒼白、搖搖晃晃的林晚晚身上。
    他的聲音呢,是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的,冷得像淬了冰一樣。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啊,和你的腦子裏麵的那些東西,是什麼關係?”
    這一刻,林晚晚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了呢。
    司硯舟的眼神裏麵已經沒有了之前那些複雜的情緒了,隻剩下最原始的、**裸的審視和殺意啊。
    走錯一步啊,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係統它沒有了,她最後的依靠啊就是她的演技了!
    在司硯舟話音落下來的瞬間呢,林晚晚身體裏麵的“奧斯卡影後”之魂啊,一下子就覺醒了。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好像才從極度的驚恐中回過神來一樣,那雙漂亮的杏眼裏啊,很快就蓄滿了淚水,瞳孔裏麵全是真實的恐懼和茫然。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了都,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著牆上那個電話的殘骸啊,像是看到了什麼最恐怖的東西一樣,“他是個瘋子啊……他說的那些話,什麼實驗品啊……什麼007啊……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淚水順著她沒有血色的臉頰滑落下來了,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好像下一秒她就會碎掉了一樣。
    “我隻知道啊,他想害你!他一直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剛才……剛才我的手機黑掉的時候啊,我腦子裏麵也突然好痛啊,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她一邊哭著訴說著,一邊就像在尋找救命的稻草一樣,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司硯舟身邊,一把就死死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把臉埋在他的臂彎裏,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硯舟啊……我好怕啊……那個魔鬼他到底是誰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呢……”
    她的表演那是天衣無縫的。
    一個被卷入恐怖的陰謀裏、被不知道什麼力量折磨、最後因為失去了保護而徹底崩潰的無助女人形象啊,被她演得非常非常到位。
    司硯舟他那個高大的身體啊,僵硬得像鐵一樣。
    他能很清楚地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溫熱的觸感和那止不住的顫抖啊。
    理智告訴他呢,眼前這個女人啊,她很有可能是敵人安插的最危險的一顆棋子啊。
    但是那個很熟悉的、帶著淡淡香味的身體啊,那份毫不設防的依賴和恐懼,卻又一直在衝擊著他剛剛建立起來的懷疑了。
    他沒有推開她,但是他也沒有像平時那樣去安撫她。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啊,在沒有人看見的角度,閃過了一絲比寒冰還要冷的決斷呢。
    他抬起另一隻手,對著角落裏待命的安保人員啊,做了一個很冷酷的手勢。
    “把人帶下去,把所有消息都給封鎖了。”他的聲音沒有一點點的溫度。
    “是!”
    兩名安保人員立刻就上前了,把已經癱軟成一灘泥、徹底失去了反抗意誌的林震從沙發上給架了起來,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外麵拖去。
    林震他的商業帝國完了,他藏了二十年的秘密也爆炸了,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隻能等待法律的審判了。
    但是在被拖到客廳門口的那一刻呢,當他看到林晚晚那副梨花帶雨、緊緊依偎著司硯舟的“可憐”樣子的時候啊,一股極致的怨毒和不甘心,突然從他心裏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憑什麼呀!
    憑什麼他落到這個下場,這個把他當棋子耍的侄女啊,還能繼續演戲來博取別人的同情呢?!
    他要毀了她啊!就算死了啊,也要拉個墊背的!
    “林晚晚!”
    在被拖出大門的最後一刻啊,林震他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回過頭了,對著她的方向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咆哮啊!
    “賀子修走之前還說過呢!那個東西的停機程序啊是和你的心跳綁在一起的!隻要你的情緒波動太大了,心跳超過了那個界限,它就會重啟變成純監控模式的啦!到時候啊,你說的每一個字啊,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呢!你這個騙子啊!你永遠都別想擺脫他了啊!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在門口就戛然而止了,林震他被徹底地拖了出去。
    客廳裏麵啊,死一般的寂靜。
    林晚晚她抱著司硯舟手臂的身體啊,猛地一下就僵硬了。
    司硯舟他慢慢地低下了頭,那雙銳利得像刀一樣的眼睛啊,又重新落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次呢,他的眼神裏麵啊已經不再僅僅是審視了,更像是他在評估一個剛剛被告知了引爆方式的、會走路的人形炸彈一樣啊。
    他緩緩地、一根一根地啊,掰開了她緊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指。
    那個動作啊,沒有一點點的憐惜,隻有不容置喙的絕對控製啊。
    林晚晚她的心啊,隨著他的動作,一寸寸地沉入了冰窖。
    “跟我來。”
    司硯舟他吐出了三個字,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轉身朝著大宅更深、更黑暗的地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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