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嵊跟著鄭家輝走進拳擊場，剛站定，鄭家輝扔過來一副拳擊手套，挑眉勾著唇角，語氣裏滿是挑釁：“來，打一場！好久沒領教你嘅拳了！”
    江嵊穩穩接住手套，指尖摩挲著熟悉的皮革紋路，眼底泛起幾分懷念——高中那會兒他迷拳擊迷得厲害，還偷偷拜了個老師傅學過幾招，當年在學校就沒輸過誰。
    他利落脫掉外套往地上一扔，露出裏麵的白色無袖背心，活動著手腕腳腕，笑得意氣風發：“照舊規矩，輸咗嘅請飲啤酒！”
    鄭家輝也不甘示弱，晃了晃脖子，頸間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擼起袖子：“得啦！今次我實贏你！”
    拳台之上，兩人纏鬥在一處。江嵊的拳又快又狠，招招精準，鄭家輝被打得連連後退，根本招架不住。
    季承允練完一組動作中場休息，在健身房裏轉了一圈都沒瞧見江嵊的影子，還以為他先回家了。
    剛晃到拳擊場門口，撞見拳台上的一幕——江嵊一記勾拳狠狠砸在鄭家輝的格擋手臂上，力道大到震得對方連連踉蹌，眉眼間的狠勁和利落，看得人心髒怦怦狂跳。
    他下意識低罵一聲，喉結狠狠滾動，眼底滿是驚豔和癡迷，聲音都帶了點啞：“我靠！哥真辣。”
    沒一會兒，鄭家輝就被一記漂亮的右勾拳撂倒在地，捂著肚子直哼哼，一個勁地擺手求饒：“認輸！我認輸！”
    江嵊收了拳，俯身朝他伸出手，眉梢眼角都帶著得意的笑：“兄弟，我早講過啦，你唔夠我打。”
    鄭家輝攥著他的手爬起來，心服口服地豎起大拇指，揉著肚子齜牙咧嘴。
    江嵊摘掉手套，走到場邊台階上坐下，扯了扯汗濕的衣領，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鎖骨，語氣帶著幾分唏噓：“如果當年唔係為咗幫老師，我應該唔會入公關呢行，估下而家，怕係靠打拳搵食咯。”
    “真係！”
    鄭家輝猛點頭，一臉認真，“你打拳咁叻，完全可以去參加比賽拿冠軍！”
    站在門口的季承允默默咽了咽口水，心裏隻有一個念頭——以後沒事千萬別惹江嵊，剛才那拳的力道，怕不是能直接傷內髒。
    他擰開一瓶礦泉水走過去，目光黏在江嵊身上完全挪不開——白色背心早被汗水浸得半透，緊實的肩背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汗珠順著脖頸不停往下滑，滴落在鎖骨窩裏，看得人喉頭發幹。
    “哥，衣服呢？”季承允遞過水，聲音帶了點啞，目光落在他汗濕的鎖骨上，移不開眼。
    江嵊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外套，連忙抓起穿上。
    季承允順勢抬手，幫他理了理皺巴巴的衣領，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頸側的皮膚，燙得驚人。
    兩人的呼吸都頓了頓，空氣裏瞬間漫開一絲曖昧的黏膩。
    一旁的鄭家輝瞅著兩人這親昵的模樣，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兄弟，你老實講，佢係唔係你男朋友？”
    江嵊瞬間啞了聲，耳根悄悄泛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鄭家輝見狀，像是吃到了天大的瓜，捂著嘴瞪大了眼，音量都拔高了幾分：“我靠！當年校花追你嘅時候陣仗咁大，全校都知，點知你而家鍾意男仔！”
    季承允毫不在意，還抬手幫江嵊拂開額前汗濕的劉海，動作自然又親昵，眼底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鄭家輝看熱鬧不嫌事大，掏出手機“哢嚓”拍了張兩人的合照，直接甩到同學群裏，配文：勁瓜！當年嘅校草，居然鍾意男仔！
    群裏瞬間炸開了鍋，當年那群追過江嵊的女生紛紛冒頭，刷屏刷得飛快：「我靠！我的青春喂了狗！」「校草終究還是被男生泡到手了！」「求科普這位帥哥是誰！」
    季承允聽著手機震動的聲響，彎腰湊近江嵊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帶著幾分濕熱的癢，聲音又低又撩，還摻著點粵語的軟糯：“哥，衣服拉鏈唔好拉太低，我怕我忍不住，當場就吃咗你。”
    江嵊有點詫異，季承允什麼時候會說粵語，還是這麼地道的腔調，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會以後不能用粵語講悄悄話、說加密語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