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笫22章那風流事風快的傳開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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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長生和萬美麗一個有權有勢一個溫柔順眼,一來二去眼神碰得多了話也說得近了,那層窗戶紙明明一戳就破,他們卻偏偏都舍不得戳破。
    他們心裏都盼著:就這樣吧,永遠保持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不用負責不用公開不用麵對家人的指責,也不用承受村裏人的指指點點。
    可是現實這東西從來不會順著人的心願走。
    人心藏得住眼神藏不住;動作藏得住閑話藏不住。
    鄉間的小路窄,村裏的耳朵長。
    你在田埂邊多站一會兒多遞一個眼神多笑一下,轉身就能被人添油加醋傳出去,老話講得狠: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有一句更實在: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曾長生和萬美麗以為自己藏得滴水不漏,他們始終以為隻要不點破就永遠隻是“走得近一點”的普通鄉親。可是他們忘了村裏的風從來都是順著牆縫往裏鑽的。
    他們那點見不得光的曖昧終究還是飄進了一個人的耳朵裏,那人便是曾長生的老婆呂菊花。
    呂菊花這個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不是那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也不是忍氣吞聲的軟柿子。她心裏有數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她知道這事一旦鬧大,最先丟臉的不是萬美麗正是她男人曾長生。
    曾長生是村主任是要在村裏抬頭做人的,他的名聲一臭位子不穩家裏的日子也跟著塌一半。
    然而,事情鬧大這對她李冬花又有什麼好處?
    這隻會讓呂菊花變成全村的笑柄變成別人茶餘飯後嚼舌根的對象,村裏的男女老少必能會背地裏說:“看,村裏就是呂菊花家的男人在外麵搞曖昧。”
    呂菊花不傻,她真的一點都不傻,凡是對自己不利的事她絕不會幹。
    她要的不是撕破臉不是家破人亡,而是把苗頭掐死把男人拉回來把麵子保住把日子繼續過下去。
    這天傍晚,曾長生忙完村委會的事務回到家,然後他往堂屋的椅子上一坐端起茶杯慢悠悠喝著。
    天色暗下來,屋裏隻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線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上去平靜得很。
    呂菊花從灶房裏走出來便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她腳步輕輕卻帶著一股不容忽略的氣場。
    她沒有立刻發火也沒有質問,隻是慢慢走到曾長生麵前站定目光直直落在他臉上。
    曾長生被呂菊花看得心裏一跳,他臉上卻不動聲色便抬了抬眼皮:“站著幹啥?有事?”
    呂菊花嘴角扯出一抹極淡極冷的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老公,最近村裏村外傳你傳得可熱鬧了。”
    曾長生握著茶杯的手幾不可查地緊了一下。
    “村裏人都說你這人挺風流。”呂菊花頓了頓,她眼神像針一樣紮在他臉上,“外麵人講你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這話是真的嗎?”
    她說這話時臉上沒有怒容,隻有一種近乎平靜的審視。
    此時此刻曾生根比誰都清楚,這種平靜比破口大罵還要嚇人,眼前的妻子這是已經聽到風聲了。
    曾長生心裏飛快地盤算道:“老婆究竟知道多少?這是捕風捉影,還是抓著實錘了?”
    他表麵上強迫自己穩住心神,臉上依舊保持著村主任慣有的沉穩,不慌不忙不急於辯解不立刻否認。
    說實話有時候沉默是最好的拖延,可是呂菊花根本不吃這一套。
    但見曾長生不說話,呂菊花臉上那點淡淡的笑意瞬間收了回去,她眉頭一皺語氣立刻嚴肅起來:“你不吭聲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這一句話像一塊石頭砸在曾生根心上,他知道再不應聲這事就要往最壞的方向走了,一旦呂菊花認定他“默認”接下來就不是問話而是算賬。
    曾長生猛地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麵上磕出一聲輕響,他臉色一正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幾分被冤枉的火氣:“這是誰在外麵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噴糞!”
    他演得很像眉頭緊鎖眼神嚴肅,一副被人惡意中傷的憤怒模樣。
    呂菊花卻不吃他這套依舊板著臉語氣冷硬:“你自己沒幹過那些風流事別人敢平白無故造你的謠?”
    曾長生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痛心:“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麵那些傳言最能害死人!一張嘴翻來覆去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呂菊花看著他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淡卻透著刺骨的涼,然後她平靜道:“老公,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男人花心。”
    她說得平靜卻像一把刀輕輕架在了曾長生的脖子上。
    曾長生也跟著扯出一點笑,笑得有些勉強眼神卻盡量顯得坦蕩:“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我曾生根絕不會做那種對不起家裏對不起老婆的事。”
    他說得斬釘截鐵仿佛問心無愧,可是呂菊花花看著他這副“死不認賬”的樣子心裏那股火氣終於壓不住了。
    她本來還想給他留幾分麵子,可是他倒好嘴硬得像焊死了一樣,既然他不肯說實話那就隻能把話挑明了。
    呂菊花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她臉色猛地一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聲音也壓低了卻帶著一股讓人發寒的狠勁:“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曾長生膽子真是不小,竟敢跟萬美麗搞到一起浪漫風流,你當我是瞎的還是聾的?”
    “萬美麗”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曾長生頭頂,那一瞬間他腦子裏嗡的一聲幾乎一片空白。
    敗露了?真的敗露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與萬美麗那麼小心那麼隱蔽怎麼可能被人抓得這麼準?
    他第一反應不是認錯不是慌張,而是他斷定這一定是呂菊花在試探。
    對,一定是試探!
    她沒有證據隻是聽到幾句閑話故意拿話炸他,隻要他咬死不認,她就拿他沒辦法。
    這念頭一轉曾長生立刻穩住心神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甚至帶上了幾分被羞辱的惱怒,他猛地站起身聲音拔高帶著村主任特有的威嚴:“呂菊花!你胡說什麼!我是村主任,我有老婆有孩子,我怎麼可能跟萬美麗做出那種事?這純屬謠言!完完全全是謠言!絕對是謠言!”
    他一連重複三遍,語氣激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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