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演習變實戰,小隊配合反殺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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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演習變實戰,小隊配合反殺刺客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後院,把青磚地烤得有些發燙。
今天沒有跑圈,沒有障礙,沒有那些讓人罵娘的體能訓練。
今天是——演習日。
準確說,是“攻防對抗綜合演習”。
用虞今朝的話說:“前幾天你們打得那是遭遇戰,不算數。今天,我要看的是——你們會不會打仗。”
此刻,後院被他臨時改成了“戰場”。
中間用木柵欄、桌椅、水缸、麻袋堆出了一道“防線”,把院子分成了兩半。
東邊,是“攻方”。
西邊,是“守方”。
攻方統一戴紅布條,守方統一戴黑布條。
春桃站在廊下,手裏抱著一摞布條,看著下麵這群人,忍不住小聲嘀咕:“這是打仗,還是唱戲?”
老周在旁邊接話:“你懂什麼?這叫演習。少爺說了,是為了讓他們把平時練的東西用出來。”
“那為啥還要分紅黑布條?”春桃不解,“打起來不就知道誰是誰了?”
“你以為都像你那麼機靈?”老周哼了一聲,“真打起來,一亂,誰還記得誰是誰?布條一係,一目了然。”
春桃撇撇嘴,沒再說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台階上的那道身影。
虞今朝今天穿得比平時利落,窄袖長衫,腰間束了一條素色腰帶,頭發用一根木簪高高束起,整個人少了幾分病氣,多了幾分冷硬。
他手裏拿著一卷紙,紙上畫著今天的“戰場態勢圖”。
“所有人,集合。”
他淡淡開口。
“嘩——”
原本還在說笑打鬧的護衛們瞬間歸位,迅速在院子中央排成四列。
隊列還說不上完美,但已經能看出明顯的進步:間距大致相等,肩線基本齊平,眼神也不再渙散。
“今天的規則,再說一遍。”
虞今朝掃了他們一眼,“記住,這是演習,不是兒戲。”
“一、不許下死手,不許攻擊要害。”
“二、被”擊中”的人,必須立刻舉手,原地蹲下,不得再參與戰鬥。”
“三、攻方的目標,是在一炷香內,突破防線,到達後院正廳台階下。”
“守方的目標,是在一炷香內,阻止攻方。”
“聽明白了?”
“明白!”
吼聲不算整齊,卻足夠響亮。
“好。”
虞今朝點點頭,“分隊。”
很快,隊伍分成了兩撥。
攻方:長槍隊為主,配合部分**手和斥候。
守方:刀盾隊為主,配合剩下的**手和斥候。
趙三作為刀盾隊隊長,理所當然地成了守方指揮。
錢五則被推上了攻方指揮的位置,一臉苦相:“少爺,我……我不行吧?”
“不行也得行。”
虞今朝淡淡道,“你以為,戰場上會因為你不行,就換別人上?”
錢五噎了一下,咬牙:“是!”
“春桃。”
“在!”
“點香。”
“是。”
春桃趕緊從懷裏掏出一炷香,點上,插在台階旁的香爐裏。
香煙嫋嫋升起,在陽光下拉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各就各位。”
虞今朝退到廊下,負手而立,“演習——開始。”
……
“攻方,前進!”
錢五一聲令下。
攻方的長槍隊立刻向前推進,步伐不算快,卻很穩。
**手在長槍隊後,一邊小跑,一邊尋找合適的射擊位置。
斥候則分成兩撥,貼著院牆,悄悄向兩側繞去。
“守方,準備!”
趙三低吼。
刀盾手迅速上前,盾牌一架,形成一道盾牆。
**手爬上廊下的欄杆,張弓搭箭,瞄準攻方。
斥候則隱在防線後的陰影裏,眼睛死死盯著兩側院牆。
“第一排,舉盾!”
“第二排,準備——刺!”
“**隊,自由射擊!”
趙三的口令,比前幾天又利索了幾分。
“咻——”
第一支箭射出,擦著攻方一個長槍手的肩膀飛過,插在地上。
“你——中箭,蹲下!”
虞今朝在廊下淡淡道。
那長槍手一愣,隨即苦著臉舉手,原地蹲下。
“繼續。”
虞今朝道。
“**隊,放!”
守方的箭雨落下,攻方立刻舉起長槍,用槍杆格擋,同時加快步伐。
“衝!”
錢五咬牙,“別停!”
“砰!”
第一排長槍撞上了盾牆。
“頂住!”
趙三怒吼,“第二排,刺!”
“啊——”
一個攻方長槍手被“刺中”**,隻好舉手蹲下。
但他倒下之前,也順勢一推,把麵前的盾牌撞得一晃。
“右側斥候,上!”
錢五眼睛一亮,“翻牆!”
守在右側的斥候見狀,立刻沿著院牆飛奔,腳下一點,翻上牆頭。
“**隊,射牆頭!”
趙三吼。
幾支箭立刻飛向牆頭。
“我中了!”
一個斥候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被“射中”胸口,隻好舉手,從牆頭翻下來,蹲在地上。
但另一個斥候卻成功翻了進來,從防線側麵繞到了守方背後。
“背後有人!”
守方一個刀盾手驚呼。
“別亂!”
趙三吼,“第三隊,回頭!”
幾個刀盾手立刻轉身,迎向那名斥候。
斥候見狀,不敢硬拚,隻是繞著柱子轉圈,時不時“偷襲”一下,逼得守方不得不分出人手來對付他。
“時間不多了!”
錢五看了眼香爐,香已經燒了一半。
“所有人,聽我口令——”
他深吸一口氣,“前隊,散開!”
“**隊,壓上!”
“三、二、一——衝!”
攻方的長槍隊突然向兩側散開,露出了後麵的**手。
**手一邊向前跑,一邊拉弓射擊,雖然準頭一般,卻把守方壓得抬不起頭。
“頂住!”
趙三怒吼,“第一排,蹲下!第二排,舉盾!”
盾牆立刻矮了一截,變成了一道“盾陣”。
箭矢打在盾牌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右側,上!”
錢五抓住機會,“長槍隊,跟我來!”
他帶著一部分長槍手,從右側繞了過去,試圖從側麵突破。
“右側危險!”
守方斥候急聲提醒。
“第三隊,跟我去右側!”
趙三咬牙,帶著幾個人衝了過去。
“砰!”
雙方在右側短兵相接。
“你中了!”
“你也中了!”
“我先中的!”
“放屁,我先戳到你的!”
幾個人吵成一團。
“都閉嘴!”
虞今朝冷冷道,“誰先喊”中了”,誰就算被擊中。”
那幾個人隻好悻悻地舉手蹲下。
“時間不多了!”
錢五急得滿頭大汗,“剩下的人,跟我衝!”
他帶著最後幾個長槍手,不顧一切地向防線中央衝去。
“攔住他!”
趙三吼。
但守方的人也已經所剩無幾。
“砰!”
錢五一頭撞在盾牌上,整個人被彈了回來。
但他身後的一個長槍手卻趁機從側麵鑽了過去,一路衝到了台階下。
“我到了!”
那長槍手興奮地大喊。
“停!”
虞今朝開口。
香爐裏的香,剛好燃盡。
“攻方,勝。”
他淡淡道。
……
院子裏瞬間炸開了鍋。
“我們贏了!”
“我就說嘛,攻方肯定能贏!”
“你們守方不行啊!”
“放屁,要不是你們耍賴,我們能輸?”
“誰耍賴了?”
“剛才那個誰,明明被我刺中了,還往前衝!”
“你那叫刺?你那叫撓癢癢!”
吵吵嚷嚷,亂成一團。
“都給我閉嘴。”
虞今朝冷冷道。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
“你們覺得,很好玩?”
他目光掃過眾人,“這是演習,不是兒戲。”
“守方,說說,為什麼輸?”
趙三低著頭,悶聲道:“回少爺,是我指揮不力。”
“具體點。”
“我……我太注重正麵防守,忽略了側麵。”
趙三道,“還有,我不該親自去右側,導致正麵沒人指揮。”
“說得不錯。”
虞今朝點頭,“還有呢?”
趙三沉默了一下:“還有……我們的**隊,射得太慢,也不夠準。”
“攻方。”
虞今朝轉向錢五,“你們贏了,說說,贏在哪兒。”
錢五愣了愣,撓撓頭:“我……我就是看著時間不多了,就拚命衝。”
“這叫贏在哪兒?”
虞今朝冷笑,“你那叫瞎貓碰上死耗子。”
錢五臉一紅。
“你們的配合,亂得一塌糊塗。”
虞今朝道,“長槍隊散開的時候,差點撞到自己人。”
“**隊壓上的時候,差點被自己人的長槍戳到腳。”
“斥候翻牆的時候,完全沒有掩護,要不是守方的**手射得不準,你們早就全軍覆沒了。”
“你們所謂的”贏”,隻是因為守方比你們更亂。”
“這種贏,在戰場上,就是送死。”
院子裏一片沉默。
護衛們一個個低著頭,臉上的興奮早就沒了。
“不過——”
虞今朝話鋒一轉,“比起前幾天,你們已經有了進步。”
“至少,你們知道了什麼叫”配合”。”
“知道了什麼時候該衝,什麼時候該守。”
“知道了斥候不是擺設,**手不是看戲的。”
“這,就是演習的意義。”
“記住——”
他緩緩道,“今天你們在演習裏犯的錯,是為了不在戰場上犯錯。”
“戰場上的一次錯誤,可能就是幾十條人命。”
“你們,誰都輸不起。”
護衛們抬起頭,眼神裏多了幾分堅定。
“明白了?”
“明白!”
這一次,吼聲整齊了許多。
“好。”
虞今朝點點頭,“休息半個時辰,換防,再來一次。”
“啊?”
有人哀嚎,“還要來?”
“怎麼?”
虞今朝挑眉,“嫌累?”
“不……不累!”
那人趕緊閉嘴。
“解散。”
……
半個時辰後,第二場演習開始。
這一次,守方換成了攻方,攻方換成了守方。
結果,守方贏了。
但虞今朝依舊挑出了一堆毛病。
“你們的陣型,太死板。”
“你們的口令,太慢。”
“你們的斥候,太急躁。”
“……”
第三場演習,他幹脆把隊伍打亂,重新分組。
第四場演習,他讓人把防線改了位置。
第五場演習,他讓人把“敵人”的數量減少,讓他們學會如何以少勝多。
……
太陽漸漸西斜,後院裏的人影被拉得越來越長。
護衛們一個個累得半死,卻沒人喊停。
因為他們發現——
每一次演習,他們都能學到新東西。
每一次演習,他們都能感覺到自己在變強。
這種感覺,比什麼都讓人上癮。
……
就在這時,一個斥候氣喘籲籲地從外麵跑進來:“少爺!少爺!”
“怎麼了?”
虞今朝皺眉。
“外麵……外麵來了幾個人,說是大理寺的差役,要見您。”
“大理寺?”
虞今朝一愣,隨即明白了——應該是狄仁傑那邊有消息了。
“讓他們在前廳等。”
“是。”
斥候匆匆跑了出去。
“演習暫停。”
虞今朝道,“所有人,原地休息。”
“是。”
護衛們一個個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趙三,錢五。”
“在!”
“你們兩個,跟我去前廳。”
“是。”
……
前廳。
幾個身穿公服的差役正站在廳內,為首的一人見到虞今朝進來,立刻拱手:“虞少爺,狄少卿有令,請您過府一趟。”
“哦?”
虞今朝挑眉,“狄少卿有何見教?”
“這個……小人不知。”
差役道,“隻是狄少卿吩咐,讓您務必過去一趟。”
“現在?”
“是。”
“好。”
虞今朝點頭,“我換件衣服,馬上就來。”
“小人等在門外候著。”
“請便。”
……
書房裏。
春桃已經把一件幹淨的長衫拿了出來:“少爺,您真要現在去?”
“嗯。”
虞今朝一邊換衣服,一邊道,“狄仁傑找我,肯定是有關於昨夜那案子的消息。”
“那……要不要多帶幾個人?”
“不用。”
虞今朝搖頭,“大理寺又不是龍潭虎穴。”
“再說——”
他笑了笑,“真要是龍潭虎穴,多帶幾個人也沒用。”
春桃還想說什麼,被他一眼瞪了回去:“看好後院,別讓他們偷懶。”
“是。”
……
大理寺。
狄仁傑正在堂上看卷宗,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抬頭:“來了?”
“來了。”
虞今朝邁步而入,拱手:“見過狄少卿。”
“坐。”
狄仁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不用多禮。”
“謝大人。”
虞今朝坐下,開門見山,“大人找我,可是關於昨夜那案子?”
“不錯。”
狄仁傑點頭,“胡三已經招了。”
“哦?”
虞今朝挑眉,“他招了什麼?”
“他招認,是他受雇於人,找人夜闖虞府。”
狄仁傑道,“但他說,他並不知道雇主是誰。”
“隻知道,雇主是一個身穿青衫的男子,聲音有些沙啞,左手食指上有一顆黑痣。”
“青衫男子?”
虞今朝皺眉,“左手食指有黑痣?”
“不錯。”
狄仁傑道,“胡三說,那人給了他一張圖,還有五百兩銀子。”
“圖,我們已經看過,和你給的那張一樣。”
“銀子,我們也已經追回。”
“不過——”
他頓了頓,“胡三這人,嘴很硬。”
“若不是本官用了些手段,他怕是還不肯招。”
虞今朝笑了笑:“大人手段,晚生自然是信得過的。”
“不過——”
他話鋒一轉,“青衫男子,左手食指有黑痣……”
“大人可曾查到,此人是誰?”
“暫時還沒有。”
狄仁傑搖頭,“不過,本官已經讓人去查了。”
“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就好。”
虞今朝點頭。
“對了。”
狄仁傑忽然道,“昨夜那一戰,你府裏的護院,表現不錯。”
“哦?”
虞今朝挑眉,“大人也聽說了?”
“昨夜的動靜不小。”
狄仁傑道,“死了三人,傷了七人,生擒四人。”
“這可不是普通護院能做到的。”
“尤其是——”
他頓了頓,“你府裏的護衛,居然懂得配合。”
“刀盾在前,長槍在後,**在側,斥候在暗。”
“這等戰術,可不是一般人能教出來的。”
虞今朝笑了笑:“大人過獎了。”
“不過是晚生閑著無聊,照著兵書練了練。”
“兵書?”
狄仁傑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哦?不知是哪部兵書?”
“這個……”
虞今朝道,“是晚生自己亂寫的,算不得什麼兵書。”
“亂寫的?”
狄仁傑笑了,“能把一群護院練成這樣,亂寫也不簡單。”
“有空,倒想看看你那本”亂寫”的兵書。”
“若大人不嫌棄,晚生改日謄一份送過來。”
“好。”
狄仁傑點頭,“那就說定了。”
“對了。”
他忽然道,“昨夜那一戰,你可有受傷?”
“幸不辱命。”
虞今朝道,“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
“那就好。”
狄仁傑道,“你這小子,倒是命大。”
“昨夜若不是你早有防備,怕是已經成了刀下亡魂。”
“大人過獎了。”
虞今朝道,“晚生隻是不想死得太難看。”
狄仁傑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
從大理寺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長安城的街道上,燈火點點,酒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虞今朝走在街上,腦子裏卻在飛快地轉。
——青衫男子,左手食指有黑痣。
這個特征,太明顯了。
明顯到……有點刻意。
就像是故意讓人記住的。
“狄仁傑應該也想到了。”
他在心裏道,“所以他才沒有急著下結論。”
“不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不管你是誰,既然敢動虞家,就別想全身而退。”
……
回到虞府時,已經是二更天。
後院的演習還在繼續,隻是換成了夜間模式。
燈籠掛在廊下,光在地上投出一片陰影。
護衛們在陰影裏穿梭,像一條條魚。
“少爺回來了!”
春桃第一個看見他,興奮地喊了一聲。
“演習怎麼樣?”
虞今朝問。
“比白天好多了!”
春桃道,“剛才那一場,守方贏了!”
“哦?”
虞今朝挑眉,“誰指揮的?”
“是錢五。”
春桃道,“他說,晚上視線不好,就該多利用陰影。”
“不錯。”
虞今朝點頭,“他倒是開竅了。”
“繼續。”
他道,“我在旁邊看看。”
……
演習繼續。
這一次,攻方和守方都更加謹慎。
攻方利用陰影,悄悄靠近防線。
守方則利用燈籠的光,觀察攻方的影子。
“**隊,射影子!”
守方指揮一聲令下。
“咻——”
幾支箭射出,雖然沒射中,卻逼得攻方不得不暴露位置。
“衝!”
攻方指揮抓住機會,一聲令下。
雙方瞬間絞殺在一起。
“你中了!”
“你也中了!”
“我先中的!”
“放屁,我先戳到你的!”
爭吵聲又響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
虞今朝冷冷道,“繼續!”
……
一炷香後,演習結束。
這一次,守方贏了。
“不錯。”
虞今朝點頭,“你們已經懂得利用環境了。”
“不過——”
他頓了頓,“還不夠。”
“你們要記住——”
他緩緩道,“真正的戰場,比這要殘酷得多。”
“真正的敵人,不會跟你講規則。”
“真正的死亡,不會給你舉手蹲下的機會。”
“你們今天在這裏流的汗,是為了明天在戰場上少流血。”
“明白?”
“明白!”
吼聲在夜色中回蕩。
“好。”
虞今朝點點頭,“今天就到這裏。”
“所有人,回去休息。”
“明天,繼續。”
“是!”
……
等護衛們都散了,春桃才忍不住道:“少爺,您不累嗎?”
“累。”
虞今朝淡淡道,“但不能停。”
“為什麼?”
“因為——”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夜空,“有人不會給我們休息的時間。”
春桃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
……
夜深了。
虞府漸漸安靜下來。
書房裏,燈還亮著。
虞今朝坐在案前,手裏拿著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輪廓——青衫男子,左手食指有黑痣。
“你到底是誰?”
他在心裏問。
“是李嵩?還是……別人?”
“不管你是誰——”
他握緊了手裏的筆,“我都會找到你。”
“到時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們好好算一算這筆賬。”
……
遠處的黑暗中,一道黑影悄然掠過屋頂。
“演習變實戰……”
他低聲道,“這小子,倒是越來越像個將軍了。”
“不過——”
他頓了頓,“將軍,也是會死的。”
“傳令下去——”
“計劃,提前。”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