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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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穩婆來了……快請這邊”丫鬟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夫人這是要生了,胎位還不太好,還沒入盆”穩婆手摸摸肚子摸著這肚子有點小。
“是,孩子未足月,又受到外力撞擊,已有早產的跡象,我現在給她下針”喬一夕以銀針刺入眉心人中合穀穴,溫言吃痛的哼了一聲。
“一定要讓她醒過來,要不然孩子沒辦法下來”穩婆解開溫言衣服,露出底衣,白皙的肚子鼓鼓的……
穩婆用油塗在手上,在肚子上摸了摸,轉了轉
“阿期,你在外麵等我”喬一夕拍拍何期的背
“好”何期站在門口,看著門開了又關,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從房間裏運出來丫鬟臉上還掛著淚。
“三七研粉末米湯服一錢”喬一夕拿出紙筆
“三鮮花研磨成粉,慢火炒至微黃,一次服用2錢”他突然想起師母生月兒大出血時師傅用的方子。
“快去準備,這是兩個止血方子,馬上要”喬一夕把方子拿給丫鬟。
“好,我這就去”丫鬟跑了出去
“我的孩子怎麼樣了?”溫言恢複意識後,小聲的問用手摸了摸肚子,發現孩子還在就鬆了一口氣。
“夫人,你好好保存體力配合我,等會我讓你用力,一定能平安生產,這十裏八鄉,從我手上我接生的孩子少說也有幾百個,這裏還有大夫在,你安心就好”穩婆的手握住溫言。
“多謝”溫言點點頭。
喬一夕背過身,隻聽見穩婆和溫言顫抖的聲音。
“夫人第一次生產,孩子雖沒有足月,但好在體型還小,好生一些”穩婆一邊安撫一邊教著溫言怎麼用力
又過了好些時候,天色漸暗,溫言頭發已經濕透力氣也少了半分。
丫鬟剛把藥端進來,這會剛溫熱
“夫人,針刺兩肩井穴一寸深,可助分娩,在拖下去孩子怕是凶多吉少……”喬一夕眉間滿是擔心
“下針吧”溫言用盡力氣擠出三個字。
片刻,溫言隻感覺胎動劇烈肚皮發緊,溫言咬緊牙關,配合著穩婆發力,隻見穩婆大聲喊道。
“要出來了,看見孩子頭發了,夫人屏住呼吸,在用用力”溫言憋紅了臉呼吸變得急促。
哇的一聲,孩子出來了……溫言暈了過去
喬一夕把上脈,這脈搏虛弱無力重按幾乎要消失
“把藥端上來,快”喬一夕眼色凝重,一邊下針急刺於眉心,溫言蹙眉眼前天旋地轉,往事不斷在腦子裏想起……
“小姐,你醒醒別丟下我們”丫鬟哭著在一旁一邊喂湯藥。
幾個時辰過去醫館外來了一群人
“你們不能闖進去,裏麵夫人在生產”老中醫拉住領頭的人。
“讓開,我是她夫君”領頭的男子,身高八尺穿著盔甲,好似威風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現在進去,隻會添亂”何期張開手臂擋在門口。
“哇哇哇……”孩子的啼哭聲響徹整個房間,門外的男子停住了腳步,愣愣了神。
“夫人,是個小公子”穩婆抱著孩子,把孩子放在溫言的胸口,孩子蹭了蹭還沒睜開眼睛。
“多謝二位,救我們小姐,他日我們定登門答謝”丫鬟站在一旁道謝。
“不必客氣,醫者仁心,倒是多虧這位穩婆,夫人的產程才能這麼快結束。”喬一夕收拾好銀針把方子拿給丫鬟囑咐她今日還需服用一次。
“哪裏的話,多誇大夫下針,夫人幾經暈厥,我現在還心有餘悸”穩婆說完便鬆了口氣
門被推開,男子便朝床榻大步走過去,看著溫言慘白的臉色,還匍匐在她胸口**的孩子,他責怪的話說不出口了。
“將軍”丫鬟顫顫巍巍的行禮。
”夫人她怎麼樣了?”蔣星傑脫去盔甲外衣隻剩下底衣。
“回將軍的話夫人已無大礙,這是小公子,這模樣生的俊俏,十分像將軍”穩婆在一旁恭維道”穩婆把吃飽的孩子抱下來,交到蔣星傑的懷裏。
“今日之事,我已經聽說了,你倆救了溫我夫人和孩子,我定有重謝”蔣星傑看著懷裏小不點摸摸小臉。
“回將軍,醫者本心治病救人職責所在不必掛念,天色已晚不便打擾,我們該回去了”喬一夕走到何期身邊牽起他的手。
“你叫什麼?”蔣星傑抬眼看了看他。
“喬一夕”
“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來榮國府找我”蔣星傑不時的逗逗懷裏的孩子,身上的戾氣少了幾分。
“多謝將軍,告辭”何期學著喬一夕行禮後走出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