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別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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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可下一秒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我扣著手,腳指仿佛要摳出一座城堡
聽見輕笑聲,我有些破防咬牙切齒:“它自己叫關我什麼事!”
“我還沒問呢你就先惱了?”許欲起身把袋子放在桌上,從裏麵拿出一碗米粥和一個大包子,接著遞到我眼前。
我看了一眼忍了忍最後沒忍住,拿了過來:“謝謝。”
“不客氣哦”許欲翹著二郎腿在我身旁坐下,他伸手拿過我腿邊的煙包,不知是注意到了什麼他問我“你又抽煙了?”
“嗯。”我咬了一口大包子,油瞬間順著我的手指流了下來,我剛想要抱怨,下一秒豬肉摻雜著香蔥的味道在我口中蔓延開來,我沒忍住,又咬了一口
許欲笑著問我“好吃嗎?”
我拿起粥喝了一口,一股紅豆夾雜著米粥的味道在我口中蔓延開來我點點頭“還不錯。”
眼前忽然伸出一雙手手指上夾著一張紙巾,我看向這雙手的主人,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手
“擦幹淨。”
我皺眉“不要”
許欲嘖了一聲,大手向我伸過來“油膩乎乎的不難受嘛?”
我側頭躲過,“你管我,不難受!”
許欲眉頭皺的更深,又向我伸來,我低頭,他又伸,我仰頭
啪——!
“手伸過來。”我不大高興的把手伸過去,看他低頭認真的擦拭著我的手指,溫柔又細心,連表情都柔和了不少,我莫名感到有些詭異,最後心中流露出一絲微妙的惡心,大力抽出手,平靜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攤開雙手“好吧,隨便你。”
接著就沒再管我,自顧自的拿起另一個袋子,就看他骨節分明的手從裏麵拿出了一顆外層用白和藍兩種顏色包裹著的糖,我有些詫異的胡亂擦了下臉,丟在桌上,端起粥準備再喝一口,結果下一秒就感到嘴裏被塞了東西。
許欲輕笑兩聲,把袋子裏的糖全都倒了出來,最後塞在了我褲子上的口袋裏,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重新煙盒裏抽了一根煙,懶散的對我說道:“下次再胡思亂想時,就別抽煙了,吃顆糖吧。”
我隻感到甜鮮的膩味包裹著我的口腔,最後,在他微笑的表情中,我張嘴,吐了出去
“……。”
許欲嘴角抽搐,額角的青筋都微微爆起,他語氣聽著有些咬牙切齒“許鈺,撿起來,不然我打死你。”
看他臉色驟然變黑,我隻感到奇爽無比,翹著腿又喝了一口米粥,注意到他袖子下的手慢慢篡緊後,我挑了挑眉。
趁他想伸手往我頭上在敲一下時,我從口袋裏拿出一牛奶糖剝開,手撐在凳子上,湊上前抵在他嘴邊“吃啊!”
許欲身體慢慢往後仰,表情看上去有些嫌棄,我直接氣笑了,**的自己抽煙,叫老子吃糖,神經病吧
我頂頂腮,有些好笑對著他戲虐地問:“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歡吃還買來,你錢多的沒地方花啊!”
我話音剛落下一秒就許欲拿起我手中的糖,麵無表情地塞進嘴裏,隨意的嚼了兩下,如同嚼蠟般麵無表情道“誰說我不喜歡的,我很喜歡,謝謝。”
嗬嗬,嘴硬
我回到原位看向窗外“下次別買了。”
空氣中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看著窗外的一片漆黑,隻有幾顆星星在閃爍著,我用後腦勺抵住沙發歎了口氣
“以前想吃隻是因為沒吃到過,後麵自己買過,覺得難吃死了,就不喜歡了”
我說:以後別買了。
我不喜歡,你也是
許欲半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什麼,我看到袋子裏麵還有一樣東西沒拿出來,有些好奇的去伸手扒開入目的——是一抬黑色手機。
是一年前很流行的款式!
哦,對,我的手機被放在了那棟樓裏,而那裏我暫時不能回去了,我摸著屏幕,心中有了答案,卻還是問道“給我的嘛?”
“嗯,你的。”
我剛要拿起仔細端詳,就見黑色的屏幕照射出我的臉,我一整天都沒照過鏡子,也就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我眼角出竟多出了一道疤,傷口不大不小,豎著在上麵,而不巧的是,這個位置和許欲那道疤的位置一模一樣
我顫抖著手沒忍住的摸了摸,看向他“許欲,那樣醜的疤,我竟然也有了!”
“什麼?”許欲轉頭看向我
我指了指眼角“疤,和你一模一樣的疤。”
這……
我看到他瞳孔驟然放大,不可置信地,抬著我的下巴,表情也有些不可置信“什麼時候的?”
我想了想應該是我們逃走前傅肆彥打得那一槍,我當時就感覺眼角有些刺痛,隻不過沒放在眼裏。
傷口其實沒許欲的那麼可怖駭人,但,傷口的位置形狀都是一模一樣的,我心裏有些難受,許欲說的果然是對的,他身上有的那些疤,我以後都會有的,隻是時間問題。
我沒忍住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問許欲“你也是這個時候留下的這道疤嗎?”
“怎麼我的會比你輕上這麼多?”
許欲捏著我下巴的手一頓,表情變得複雜難堪起來,他黑棕色的眼眸中央射出我。
那是一張和他長得很像,隻是略顯青澀的臉,現在讓兩人更提高相似度的是,眼角處都有一道一模一樣的疤,隻是一道深一道淺,一個看著恐怖不已,一個絲毫不影響顏值,隻是那是一模一樣的位置和形狀
“不是”許欲嗓音有些沙啞“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知道,他這會又要開始一些自問自答了,看著他沒回話。
手指開始把玩著他的衣角,卷起又放開,卷起又放開
不知這樣重複了多少次後,許欲的聲音才開始重新傳來,傳入我的耳中“你的這一劫,應該早就過了的呀?”
我抬眸有些複雜的看向他“什麼?”
“不應該再有的,已經過了。”他說“早在那棟樓裏就應該過了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早就過了。”我咽了咽唾沫,看向他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
“許鈺,你知道嗎,我眼角處這道醜陋的疤痕,是在那棟樓裏被傅肆彥下屬砍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