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沒有所謂垃圾消息,他反而不適應 第3章眼睛這麼好看為什麼要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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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憂閣三樓,聽雨軒。
淩斷金笑嘻嘻瞅著江晚,“聽說江兄跑到飯堂搶人窩頭吃,還被人甩臉!”
盯著樓下傅沉的江晚扭過頭,給了淩斷金一記眼刀。
“淩兄是鹽巴吃太多,閑的嗎?”
淩斷金憋著幸災樂禍,“江兄頭次吃癟感覺可好,好好享受呐!”
江晚長腿一沉,把人凳子踢翻,淩斷金揉著**,忍著笑,“怎麼還動起手來啦。”
蘇枕流的眼睛在江晚和傅沉之間轉了兩圈,饒有興致的瞅向江晚,江晚心領神會的頷首,蘇枕流領意,抬手招來侍立門外的管事,低聲吩咐一句。
管事諂媚賠笑躬身退下。
片刻後,雅間的門被推開。
傅沉端著一壺新沏的靈茶走進來,臉上銀色麵具在珠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他今日本來隻負責煮茶,但管事的說人手不夠,讓他送茶。
將茶壺輕放在案上,轉身要走。
“慢著。”蘇枕流開口。
傅沉默然停步。
“今日我們兄弟高興,想喝點好的。”蘇枕流用玉扇指了指旁邊空著的坐墊,“你,坐下。陪我們喝兩杯。”
傅沉抬眼。那雙寂靜的眸子掃過三人,最終連在江晚臉上停留一瞬都嫌多餘,直接移開。
“抱歉。”聲音平淡無波,“解憂閣規矩,侍者不陪酒。”
“規矩?”淩斷金嗤笑,“在這聽雨軒,我們的話就是規矩!”
蘇枕流擺擺手,從懷裏摸出碧玉客卿長老令,隨手扔在案上。
“青雲劍派客卿長老令。”他笑容溫和,話裏卻藏著刀,“外門弟子見令如見長老。現在我命你坐下,陪酒。”
傅沉默默看著玉牌。昏黃燈光下,他麵具下的唇角似乎抿緊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平靜。他走到空墊前,盤膝坐下。背挺得筆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劍,與這滿室奢靡格格不入。
“這才對嘛!”淩斷金拍桌,“上酒!要最好的百花釀!”
“哪裏對?坐在那裏才對。”蘇枕流指了指江晚旁邊,“快過去,我這太擠,那地寬敞。”
管事腳步頓了頓躬身離去,很快送來三壇白玉雕就的酒壇,壇口紅泥印著“百花”二字。泥封拍開,百種靈花的馥鬱香氣瞬間彌漫雅間,細品又有一絲雪夜寒梅般的清冽。
傅沉也已盤膝坐至江晚旁邊,江晚臉色肉眼可見變好。
蘇枕流親自斟滿四盞琉璃杯。酒液澄澈如琥珀,在珠光下漾著**的光。
“傅師弟,”蘇枕流將一盞推到傅沉麵前,笑容無懈可擊,“咱們同在青雲門下,雖說你外門我客卿,終究是同門。這杯我敬你,往後在門派裏有什麼難處,盡管開口。”
話說得漂亮。一個客卿長老對外門弟子說“盡管開口”,任誰聽了都覺是抬舉。
傅沉看著那盞酒,沒動。
“怎麼?”淩斷金皺眉,“不給蘇長老麵子?”
“弟子不善飲酒。”傅沉聲音依舊平淡。
“不善飲,少飲便是。”蘇枕流不以為意,舉杯一飲而盡,亮了亮盞底。
傅沉默默端起酒盞,看上去很為難。
“慢著。”
江晚忽然開口。他靠在軟墊上,手裏把玩著空酒杯,目光落在傅沉手中的酒盞上,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
“這盞,我替他喝。”
話音落,他已伸手拿過傅沉那盞酒,仰頭飲盡。喉結滾動,酒液入喉,他麵不改色地將空盞放回案上,仿佛隻是喝了杯清水。
蘇枕流和淩斷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笑意,蘇枕流垂眸把玩著玉扳指,
“江兄這是在護著傅師弟嗎?”
他歎了口氣,“我被那幫師兄弟灌吐血也沒見江兄護一護我,江兄該不會是心悅傅師弟?”
“說什麼呢?不過喝杯酒而已。”江晚道。
幾人聊幾句就找借口向傅沉進酒,都被江晚給喝掉。
“到我了!”淩斷金不管不顧,又斟滿一盞推到傅沉麵前,“傅師弟,我也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晉升內門!”
傅沉還沒動作,江晚已再次伸手,將那盞酒拿過來,一飲而盡。
“他一個煉氣三層,”江晚將空盞放下,語氣隨意,“再喝該趴下了,趴下了,誰伺候我們喝酒?”
他說著,又給自己斟了一盞,朝兩人舉了舉:“要喝,我陪你們喝。”
喝完之後,江晚身子一歪,歪在傅沉懷中,鳳眸眯了眯,故作踉蹌起身起不來,又摔在哪裏,反複兩次,一雙手快速將人**一遍。
手感不錯!身上味道清冽,是他喜歡的。
心裏美滋滋,臉上也不忘裝出點醉意來。
傅沉懷疑江晚是故意的,冷著臉要將人推開,但對上江晚那雙坦蕩蕩眼睛後他一臉羞愧。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成了江晚一個人的酒局。
蘇枕流和淩斷金輪番找借口要給傅沉敬酒——祝他修為精進、祝他明日接個好任務。每盞酒遞到傅沉麵前,江晚都會伸手截下,麵不改色地喝幹。
傅沉始終沉默地坐著,麵具下的臉看不清表情。隻有那雙眼睛,偶爾會落在江晚握著酒杯的手上,又很快移開,像什麼都沒看見。
三壇百花釀見底時,江晚臉上已泛起薄紅。那雙鳳眼蒙了層水光,眼尾微揚的弧度在酒意中顯得愈發風流,也愈發危險。他解了外袍,隻著月白中衣,領口微敞,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
傅沉盯著江晚上下打量,沉寂眼眸裏散發一縷難以闡述的東西,目光最後定格在鎖骨。
“行了行了!”蘇枕流按住江晚又要倒酒的手,苦笑,“江兄,再喝你真要醉了。”
“醉?”江晚挑眉,笑容裏帶著酒後的恣意,“本公子千杯不醉。”
話雖如此,他身子已有些晃。淩斷金趁機朝蘇枕流使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架起江晚。
“江兄醉了,得找人送他回去。”蘇枕流說著,目光落在傅沉身上,“傅師弟,勞煩你送江兄回雲棲峰,我們還有要事。”
傅沉默默起身。他走到江晚身邊,伸手架住他胳膊。江晚整個人靠過來,頭抵在他肩窩,呼吸間灼熱酒氣噴在他頸側,他不由身體一僵。
“走。”傅沉說,聲音依舊平淡。
解憂閣外,夜色濃稠。
江晚的“雙鶴沉香輦”停在門口。輦身是千年沉香木雕就,通體烏黑泛暗金木紋,輦頂鮫綃紗幔挽在兩側。兩隻靈鶴立在輦前,通體雪白,頭頂一點朱紅,見江晚出來,屈頸長鳴。
傅沉默默將江晚扶上輦。輦內寬敞,鋪雪白獸皮,設矮榻小幾。他將江晚安置在榻上,轉身要走——
手腕被抓住。
江晚的手很燙,掌心有練劍留下的薄繭,此刻緊緊箍著傅沉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你去哪兒?”江晚閉著眼,聲音含糊。
“回去。”傅沉說。
“不準。”江晚睜開眼。那雙鳳眸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清醒,“送我回雲棲峰。”
“這是命令。”他補充。
傅沉默默看著他,片刻後,收回目光,在榻旁坐下,背對著江晚,挺得筆直,麵具下的臉毫無表情。
江晚靠在榻上,閉著眼。但他抓著傅沉手腕的手,一直沒鬆。
掌心下,那截手腕不算細,骨頭硌人。皮膚冰涼,脈搏平穩,一下,一下,在寂靜的夜裏清晰可聞。
江晚忽然用力一拽。
傅沉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拽翻,踉蹌著跌坐在榻。他剛要起身,江晚已翻身壓上來,將他按在榻上。
“你……”
傅沉的話被堵在喉間。江晚俯身,伸手去摘他臉上的麵具。
“讓我看看。”江晚的聲音低啞,帶著酒意和某種壓抑的渴求,“你這雙眼睛……為什麼總藏著?”
傅沉別開臉。麵具卡扣被觸碰,發出輕微的“哢”聲。
江晚的手指停在麵具邊緣。他盯著傅沉,盯著那雙寂靜的眸子,忽然笑了。
“你的眼睛真好看。”他低聲說,俯身朝傅沉的眼睛吻去。
傅沉猛地側頭。那個吻落在發上,時間仿佛凝固了。
幾息後,江晚直起身。他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去,最後隻剩嘴角一點冰冷的弧,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傅沉的衣領,將他拽到麵前。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傅沉,”江晚的聲音低啞,帶著酒氣和某種壓抑的情緒。
傅沉默默看著他,沒說話。
“若是欲擒故縱,那麼你贏啦。”江晚一字一頓,“隻要你說,不論什麼我都滿足你?”
傅沉的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波動。那波動很輕微,像石子投入深潭,隻漾開一圈極淡的漣漪,很快又恢複平靜。
“說話。”江晚捏緊他衣領。
傅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少掌門想要我說什麼?”
聲音很平,沒有情緒,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江晚盯著他,盯著那雙寂靜的眼睛,心裏那股邪火越燒越旺。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惡意:
“說你想爬我的床。說你看上我的身份,我的資源。說你這副清高的樣子,都是裝出來抬價的籌碼——說啊!”
傅沉默默看著他。良久,他輕輕開口:
“說完了嗎?”
江晚的笑僵在臉上。心道,怎麼就道出這種話來,是不甘心輸?等人到手玩膩啦,新鮮勁一過,估摸看都懶得再看一眼。以往不都是如此。
傅沉抬手,一根一根,掰開江晚捏著他衣領的手指。他的動作很慢,但很堅定。每掰開一根,江晚的臉色就冷一分。
最後,傅沉後退一步,整了整被扯亂的衣領。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銀色麵具,重新戴好。
“厭惡短袖而已,少掌門若無事,弟子告退。”他說,聲音依舊平穩。
江晚坐在榻上,“你沒試過又怎知,或許你心喜呢?本公子和你試試你又不吃虧。”
傅沉身影頓了頓繼續向前走,道路上人影稀疏,不一會兒傅沉領著一個修道弟子過來。
交代那人將江晚好生送回住處。
傻子,不知道靈鶴會自行回去嗎?江晚莫名心中一暖。
看著那道青灰色的背影消失。江晚又莫名想到先前吃癟的事兒,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指節都捏得泛白。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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