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總療院的辦公樓，剛進醫院大堂，他在一樓等電梯，就見門口突然湧進不少人。
    “人呢！這麼大的醫院，人死哪去了！叫你們領導出來！”
    男人的聲音憤怒高昂，亓渡有些疑惑，直到電梯門打開，他停了下來，沒進去。
    忽然，他見三四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將前台圍住，前台小姑娘見到這架勢開始有些怯。
    亓渡大步走上前，他仗著身高優勢，把那些男人拉開，擋在女孩們前麵。
    “幾位大哥是來看病的話，麻煩排隊登記。”
    為首的黑衣男人看見他，也沒有懼意:“你是這裏的領導？”
    “不是。”亓渡否認。
    “那你在這廢什麼話！”他看向後麵的護士，又看回他，“演英雄救美啊？”
    “你有什麼話好好說。”亓渡警告道。
    “這醫院開的藥，把我家老太爺吃死了，還揚言全國醫療最頂尖的醫院，亂開藥，把人吃死了不需要負責嗎！”
    “我公公在其他醫院檢測出來就是普通的高血壓，自從聽了人介紹，來你們這裏做完手術吃了藥，出院回家沒一周就走了，必須給我們個說法！價錢比外麵的其他醫院貴得多我們認了，但是不能這麼坑錢！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說話的女人更是激憤，她瞪著眼，惡狠狠地看向亓渡。
    亓渡偏頭輕聲提醒:“你們叫一下保安。”
    其中一個女護士小聲道:“已經通知了，先生，謝謝您。”
    亓渡把目光重新落回他們身上:“有做過檢驗報告嗎？憑什麼一口咬定是醫院的問題？”
    男人把那女人拉到一旁，朝亓渡罵道:“你算老幾啊？不是醫生就滾蛋！少在這裏礙事！”
    說完，男人想把亓渡推開，亓渡不慣著他，對方一動手他馬上回擊。
    男人後退了幾步踉蹌，他卷起袖子，也來了狠意:“什麼意思？想打架啊？別以為你個子高我怕你啊！”
    “你的手放幹淨點！”
    值班的一些醫生從電梯走出來，柯語年也在其中，他一下來，就見亓渡這幅要跟人幹架的模樣。
    “這裏是醫院，有什麼疑問我們可以慢慢說。”柯語年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廳中，不怒自威，讓其餘人不禁噤聲。
    那些看見他這派頭，大概也能猜得出他的地位。
    亓渡看見他過來，也沒再動。
    柯語年隻是掃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個男人身上:“這位先生，是對醫院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男人理了理衣領，他看向柯語年，瞧著他年輕小白臉模樣，臉上更是不屑。
    “你就是這裏的領導？”
    “是。”柯語年點頭。
    前台的護士走到他身邊，低聲描述了剛剛的一些事情經過，簡單了解一番，柯語年心裏大概也有個底。
    “這位先生，麻煩說一下患者名字，我們好核對一下身份，也不能空口無憑對吧？”
    男人見他這幅樣子，完全沒有心思跟他搞這一套，大步向前幾步逼近:“人都死了，現在核實信息有個屁用！你少來給我這套，化驗信息都有，就是你們開錯了藥，把人吃死了！老丁，把東西拿過來！”
    那個叫老丁的男人手上拿著一個牛皮文件袋，他遞了上去，男人一接到手，隨後狠狠甩在柯語年身上。
    亓渡見狀，趕忙走了上去，擋在柯語年麵前，朝那男人惡狠狠道:“懂不懂得尊重人！”
    柯語年把他拉開，低下身把那檔案袋撿起來把它打開，順勢把他拉回自己身邊，輕聲叮囑:“你別來摻和。”
    亓渡站在他身邊，看著柯語年細細翻看著那些單子，密密麻麻的小字他看不懂。
    空氣寂靜幾秒，柯語年很快發現了其中的問題，他心裏不太確定，安排人去調了記錄，叫他們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