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一起，甄心蓮和謝慧瑩坐在他們對桌，看著這兩人，左看右看的，倒覺得柯語年像閨女。
    甄心蓮笑著打趣道:“要我說，如果我們語年是女孩子就好了，你看，跟亓渡坐一起呀，莫名的配，從小就喜歡留長頭發，要不是現在長得高些，經常被當成女孩子呢。”
    謝慧瑩一聽，也跟著笑出來:“這樣多好呀，斯斯文文的，你看我家那個，前段時間就玩那個賽車，可危險了啦，剛卸下石膏，真是擔心死人啦！”
    兩人沒說話，亓渡剝著桌上的花生就往嘴裏扔，又給他剝了兩三粒，攤開手掌，遞給柯語年:“來，吃啊。”
    柯語年掃一眼，拿起桌上的茶盞，掀起茶蓋，慢慢飲下。
    亓渡見狀，也沒灰心，直接收回手丟進自己嘴裏，要不是他爺爺在，他真想翹起二郎腿。
    甄心蓮道:“那這個可不行的呀，你得多管管。”
    亓茂言緩道:“渡渡長大了，也有分寸，男孩子嘛，本就是個愛胡鬧的，磕磕碰碰很正常。”
    亓渡見爺爺替他說話，也跟道:“就是嘛，媽，你也別瞎操心，當時就是失誤，失誤。”
    謝慧瑩暗暗瞪他一眼，也沒再說什麼。
    亓茂言伸手過來拍拍他:“你這小猴頭，也少讓你媽媽操心。”
    “知道了，來，爺爺，這紅棗糕不錯，您嚐嚐。”說著，他把糕點碟子挪過去，扮乖他最強了。
    柯語年看著他，心道，台上都沒開始唱，亓渡倒是先扮上了。
    戲唱一半，亓渡連連打好幾個哈欠，唱的詞句他一個字都聽不明白，直犯困，雖然也是偷偷的，一直給自己灌茶提神，連跑了好幾趟廁所。
    亓渡坐在柯語年旁邊，他看著台上咿咿呀呀的唱曲，偏頭小聲問道:“現在又唱的啥東西？”
    “貴妃醉酒。”
    “講的什麼？”
    “自己聽。”
    “這不是聽不懂嘛，不然我問你幹嘛？”
    “……”
    亓渡見他又不說話，鼓著個臉自討沒趣。
    聽了三折曲子，亓茂言也有些累了，打算組織著一起去吃飯。
    亓渡一聽到飯點，直接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早知道今天能遇見柯語年，他就騎自己的車過來了，高低炫耀一下，自己騎摩托的樣子有多帥。
    亓渡摟上柯語年的肩，說道:“好啊，爺爺我們去哪吃啊？”
    柯語年沒反應，兩人現在還在裝熟。
    亓茂言道:“渡渡，你想吃什麼？”
    亓渡揣摩一會，又問柯語年:“語年哥，你想吃什麼？”說著，臉上笑笑，摸著柯語年的肩膀，指力又緊幾分。
    柯語年推推鏡框，目光落放在亓茂言身上，謙理一笑:“亓爺爺您是長輩，就由您來決定吧。”
    亓茂言一聽，也隻說好，最後選了一家中式餐廳。
    一行人進入包廂，謝慧瑩優先安排好菜品，她坐在亓茂言身邊，亓渡有意無意地纏著柯語年，自己也如願坐在他身邊。
    兩位母親又在嘮家常，無非也是醫美和珠寶首飾，亓家是做珠寶生意的，每年亓智學都會送謝慧瑩一大堆首飾，戴都戴不完。
    亓渡湊到柯語年身邊，直接伸手摸向他脖子上的那串珍珠鎖骨鏈:“語年哥，你這項鏈挺好看的啊。”
    柯語年瞪他一眼，禮貌性地把他手扯開:“隨便買買。”
    謝慧瑩見他這毛手毛腳的樣子，這舉動，無非就是自己兒子非禮人家。
    謝慧瑩道:“渡渡，怎麼上手就摸人家呀！”
    亓渡撇撇嘴:“我就摸項鏈，這不是好奇嘛。”
    甄心蓮道:“瞧你緊張的，都是男孩子，你還怕小渡非禮語年呀？”
    謝慧瑩聽見她的話，臉色有些羞紅，也隻好點頭。
    亓渡道:“就是，媽，我跟語年哥關係好著，是吧？語年哥。”說完，他看眼柯語年，等回應。
    柯語年抬起眼皮，拿起桌上的冰水抿一口，語氣平淡:“嗯，關係不錯。”
    謝慧瑩歎口氣:“誒，我這兒子從小就不省心，我還記得小的時候，在周家年宴上，他還咬過語年呢。”
    甄心蓮一聽，似乎有了印象，也道:“這我也想起來了，不過他才五歲，那牙也是挺厲害的，語年現在手上還有印子呢。”
    謝慧瑩一聽，心裏更驚:“不是吧？現在還有？”
    甄心蓮見她不信，又把柯語年的手扯起來，他左手的手腕上，有一個淡淡的印痕:“你看嘛，不過我倒是忘了，當時他們怎麼鬧起來的。”
    亓渡湊一眼上去，是一個小肉疤，柯語年的手很白，也不是很明顯。
    柯語年有些難堪，他印象以前確實被一個人咬過，當時有個小男孩就一直纏著想跟自己玩，他不想，還把他推倒在地上過，至此兩人就小鬧了一番，如今一想，居然是亓渡。
    亓渡道:“還在啊，不過我也忘了，語年哥，抱歉啊。”
    柯語年道:“現在道歉也太遲了吧。”
    謝婉瑩看著他倆，說道:“我記得語年當時哭得可難過了。”
    家長們過去的時候，就隻看見亓渡在咬他，兩個人都在哭。
    甄心蓮道:“都過去了，不過語年啊，當時你們怎麼回事？”
    柯語年搖頭，笑道:“太久了，我也忘記了，沒事，我不記仇。”
    亓茂言開口發言:“好了，舊事不重提，現在他們玩得不挺好的嘛。”
    謝慧瑩道:“是啊，本來還說明天兩家一起吃一頓，今天就遇見了，等明天，我跟智學呀，好好謝謝你們。”
    甄心蓮道:“太客氣了。”
    話聊一半，包廂門被推開，餐車開始送餐，備齊後，紛紛動筷用餐。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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