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我沒做錯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12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幾人休息了一會兒,鬆田陣平問降穀零。
    “所以說,金發大老師你剛剛想對我說什麼?”
    降穀零聞言,一改剛剛懶散的樣子,從地上爬起來,坐在鬆田對麵的沙發上,雙手呈緊扣狀抬至鼻梁處,許是他的樣子太過嚴肅,三人都齊齊看過來,也認真了起來。
    萩原研二咽了口唾沫,場麵一度靜到落針可聞,給人一種莫名的心慌和煩悶,於是趕忙活躍氣氛。
    “哎呀哎呀,小降穀放鬆一點啦,hagi都被你嚇到了,看上去就像審問犯人一樣。”
    萩原研二趕忙走到桌前倒了四杯水,拿起一杯遞給降穀零:“喝點水吧,我們慢慢聊,怎麼樣?”
    降穀零接了那杯水,喝了下去,“砰”的一聲,水杯落在玻璃桌上,發出尖銳的響聲,那陣聲音像是一聲悶雷在鬆田陣平腦中炸開。
    鬆田陣平莫名心悸,被盯得發怵:“我說,你那是什麼眼神?”
    眼看著兩人要劍拔弩張起來,諸伏景光也隱約有些不安,伸手附在降穀零手上:“看起來是很嚴肅的問題。”
    降穀零沒回答隻是去問鬆田陣平:“十月二十號你在哪裏?”
    十月二十號……
    鬆田陣平瞳孔後縮,他的手一顫,水杯險些落在地上。
    原來自己在這麼早就已經暴露在警方麵前了?不應該啊,他記得當時那件事情貝爾摩德讓琴酒處理的……琴酒雖然脾氣爆了點,但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隨即他選擇擺爛了,暴露就暴露吧,反正該來的總會來的。
    他歎了口氣,怪不得降穀這家夥能查出來那張炸彈圖紙出自自己之手,原來這麼早就開始調查自己了。
    降穀零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讓鬆田陣平覺得好笑,看來他的同事可能還跟蹤過自己,所以才給了男人這樣的自信?
    “看起來你們好像查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鬆田陣平自顧自的把水喝掉,將水杯放在降穀零的對立麵。
    “如果你是在說一個警校生被烏鴉組織裏的代號成員包養的話,我們確實查到了不少。”降穀零笑得溫柔,隻是這情感卻不達眼底,一眼望去,可以直白地感受到陰寒。
    “說說看,你們查到的東西。”
    降穀零一聽到這話火氣就大,咬牙切齒道:“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吧,你這個肆意妄為的家夥。”
    “哈?肆意妄為?冤枉啊,我可沒有。”鬆田陣平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甚至還有餘力地白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聽得雲裏霧裏,打斷兩人的交談,插在兩人之間:“小陣平,小降穀,你們在聊什麼東西!我怎麼聽不懂?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如果可以,請務必告訴hagi,好嗎?”
    諸伏景光也附和點頭:“加我一個,一直自顧自地說些讓人聽不懂的東西,就算是我,也是會生氣哦。”
    降穀零咬了咬唇,妥協道:“我知道了。”
    鬆田陣平沉默了會兒,就坐在三人對麵的沙發上,氣勢陡然一轉,不容置疑道:“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我做的,從來都是我認定的絕對正義的事。”
    降穀零哼了一聲,將自己查到的東西娓娓道來。
    “十月二十號晚上八點,大阪發生一件極其惡劣的虐殺事件,死者名叫宮本七禾,男,二十八歲,就職於警察廳公安部門。沒錯,和我是同事。雖然平時我和他沒有交集,但他的風評在警察廳出奇的好,同時他的父親宮本玉田,職銜警視廳搜查一科課長,於一個月前申請加入”零”計劃,也就是我所在的潛入”烏鴉”的計劃。”
    “宮本玉田一經調入,就立刻著手調查烏鴉,根據宮本七禾死亡現場查證,其中的一隻錄影筆,上麵記錄著男人被施暴的全過程,而上麵的臉,是你的臉,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眼眸低垂,手指有序地點在自己的手臂上,沉聲道:“繼續。”
    降穀零眉頭緊鎖,他倒要看看這家夥能解釋出什麼。
    “之後,宮本玉田以執行公務為由調取了警校時期的紀錄資料,並對你在大阪接觸的人和地方進行了大規模調查,終於在十月二十九日查到了你的蹤跡。”
    “那天,你出現在東京警視廳附近,製造了一場暴亂,並趁機將那張炸彈圖紙綁在一個男人身上,勒令他去搜查一科。”
    鬆田陣平點了兩下眉心,頓感頭疼。
    還不等他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降穀零就問:“這些,你承認是你做的嗎?”
    鬆田陣平沉默的態度好像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但萩原研二卻不信邪道:“小降穀,你在說什麼?小陣平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他有些不安,去看鬆田陣平,迫切地想要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
    鬆田陣平眼神凜冽,似是淬了冰,將本就不愉快的場麵變得更加糟糕。
    “所以呢,你想要說什麼?”鬆田陣平見降穀零猶豫茫然的樣子,沒忍住嘲諷道,“這可不像你,這個時候你就應該拿出你曾經警校第一的氣勢對我說,跟我走一趟吧,無論你做了什麼,法律自會辨別正惡。”
    他挑釁般鼓起了掌,聲音猛地炸開了眾人來不及反應的思緒。
    他說:“沒錯,一切都是我做的,所以降穀,你要把我關進監獄嗎?”
    “喂!小陣平,別在這個時候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鬆田陣平冷冷看了他一眼,語氣弱了下來:“我沒開玩笑hagi,他確實是死於我手,更多的細節,我猜你們也不想聽,對吧。”
    降穀零緊緊握著拳頭,罕見地沉默了,他看著麵前冷漠的男人,還是沒來由的想要去包庇。
    “鬆田,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是被威脅了?我可以向上級申請,你知道吧,公安對於受害者總是很包容的,到時候再找個有名的律師之類的,你又可以出現在我們身邊了。”
    “你在自欺欺人什麼?襲警罪,殺人罪,製造暴亂罪,擅自研發具有特大威脅性武器罪,數罪並罰,我根本就沒有活的可能,不是嗎?”
    鬆田陣平眼中浮現一絲決絕和令人移不開眼的狠辣:“而且,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麼,那種人渣,就算殺他一萬次都不足以彌補他所犯下的罪孽。”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