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你是警察?我們是警察?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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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野誌保沒走多久,兜裏的手機響了。
    鬆田陣平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界麵顯示,是琴酒。
    他咋咋舌,按捺住想要掛斷的衝動,猶豫幾秒後選擇接通。
    “AD236的圖紙是個半成品。”
    鬆田陣平想了一下,好像是那個為了讓BOSS合情合理滅掉川辦組而給出的半成品爆炸物圖紙。
    他並沒有被發現的窘迫,雲淡風輕道:“比預期被發現的時間要短,看來研究所裏的人也不全是蠢貨。”
    射擊室內,琴酒瞄著前方的靶心,氣得青筋暴起,五官扭曲在一起,銀色的長發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閃著光,陰風吹過,像是索命的鬼魂。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正中靶心。
    “解釋。”
    他的聲音低沉悶重,像是裹挾著一頭蓄勢待發的惡獸要將鬆田陣平的血肉撕咬嚼碎入腹,要是換了別的代號成員說不準真給嚇尿了,但鬆田陣平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曆過,這種小場麵,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解釋什麼?”他反問道,“為什麼要給個半成品?琴酒你是做任務把腦子做壞了嗎?前部分重要的東西已經給他們了,如果研究所的家夥連後半部分簡單的連接裝置都搞不清楚,那真的是無藥可救了。那種不到一天就能搞定的東西,值得你打電話過來?轉告他們,等我回去還搞不定,就立刻給我滾蛋重修。”
    說的理直氣壯,然後掛斷電話,關機,一氣嗬成,絲毫不拖泥帶水,生怕下一秒琴酒又要糾纏。
    琴酒是出了名的討厭條子,自己又是個條子,這就導致了琴酒看鬆田陣平極其不順眼,如果不是貝爾摩德攔著,自己可能已經挨了不少子彈。
    他歎了口氣,說真的,他真的懷疑琴酒是個喜怒無常的精神病,但他沒有證據。
    “小島哥哥?”
    鬆田陣平好像聽見有人喊他,扭過頭,結果就看見臉頰紅腫,眼上還有淤青的澤田弘樹?
    “真的是小島哥哥。”澤田弘樹走得極慢,一瘸一拐的,那身上的傷一看就是別人打的,從身上淤青傷口的位置和形狀大小來看,打他的人還不止一個。
    “誰打你了?”鬆田陣平扶著他坐下來,眉頭蹙成一團,臉色黑如鍋底,怎麼看怎麼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澤田弘樹咽了口唾沫,總覺得小島休會給自己報仇。
    他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告狀。
    畢竟前幾天身上真的很疼來著。
    “是同班的小河科子和他的跟班。”澤田弘樹怕他太擔心又補充道,“前兩天的事,已經不疼了,真的。”
    鬆田陣平下意識就要去報仇,一想hagi還在他身邊,不能讓他擔心,於是果斷拿出手機,開機後按下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警,麻省理工學院發生校園霸淩,霸淩者是小河科子和他的跟班,都是理學院大一的學生,被霸淩者是學院的研究生澤田弘樹……”鬆田陣平將裏裏外外的事情交代個遍。
    電話那頭的女警回答:“好的,先生,我們會馬上啟動調查程序,對現場進行勘察取證,期間請保持電話通暢,感謝你的配合。”
    “嗯。”鬆田陣平點了點頭,掛了電話。
    澤田弘樹看著他,一時有些愣神:?
    鬆田陣平將手機收好,揉揉他的腦袋,解釋道:“有困難找警察。”
    澤田弘樹木訥地點頭,對啊,他怎麼就忘了可以向警察尋求幫助的!一時間窘迫到麵色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麼多年他挨的打和冷嘲熱諷到底算什麼!!
    算自己能忍嗎?
    “我知道了,小島哥哥,下次他們再打我,我就報警。”
    澤田弘樹握著拳頭,想好了下次應對的方法。
    鬆田陣平看著他緊繃起來的認真的臉,覺得有意思,手指輕彈下少年的額頭:“不會有下次了,我會在他們出手前阻止他們。”
    澤田弘樹一怔,頭慢慢縮下去,點點頭道:“謝謝你。”
    “說什麼謝謝,走了,上課去。”鬆田陣平打了個哈欠,有點困,都怪hagi昨天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謀劃什麼東西。
    “話說,這課真的非上不可嗎?”他喃喃自語。
    要知道自己好歹也是活了快三十歲的人了,還要和一群小屁孩一起上課,關鍵還是自己非專業的知識,上課跟看天書一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那我們曠課吧!”澤田弘樹提議。
    一回生二回熟,澤田弘樹對曠課已經沒有太大的排斥心理了,甚至覺得很刺激。
    鬆田陣平皮笑肉不笑,冥冥之中好像帶壞了好學生……
    這莫名的罪惡感是怎麼回事?
    他搖搖頭,立刻打消這個念頭,拒絕道:“不可以,曠課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小孩子要好好學習……”
    還沒說完他就卡殼了,突然有一種家長的即視感……果然是hagi的緣故,都怪他,自己沒睡好,才會這樣。
    打定主意要是今天晚上萩原研二再神神叨叨不睡覺,就把他踢出去睡沙發。
    “知道了。”澤田弘樹壞笑道,“那小島哥哥下次衝動的時候也不可以像上次那樣打人,榜樣就要有榜樣的樣子。”
    “囉嗦。”
    班級裏有鬆田陣平坐鎮,沒人敢欺負澤田弘樹,上課十分順利。
    在下午兩點的時候,警車來了,負責帶隊的是當地的城市警察,隊長名叫艾文娜斯,是一位身材高挑,麵貌清秀的女性,二十出頭的樣子,處理的十分迅速。
    她先是對現場進行封鎖,又讓屬下調取了監控,對受害人和加害人進行了簡短詢問後,合上筆記,關掉錄音筆,就將那群人帶到了警局,全程算下來不到一個小時。
    作為知情人和當事人的鬆田陣平和澤田弘樹也被要求前往警局做筆錄。
    警察局是在大學附近10公裏左右的地方,沒一會兒就到了。
    負責帶隊的艾文娜斯看澤田弘樹年齡小,安慰他說:“他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孩子,你別怕,下次要是他們再對你動手就來找姐姐。”
    同時她又打量了一眼身旁的青年,青年的壓迫感太強了,看起來倒不像是一個學生,像極了黑惡勢力。
    但一路上他對少年的擔心又不似假的,行為舉止十分有分寸,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從男人身上看出了一種來警局就像回家一樣的歸屬感?
    果然是錯覺吧。
    筆錄時根本不用警察提問,鬆田陣平就交代了一切,甚至還斥責了那兩個警察在審訊時的不規範行為……
    並說出了讓兩個小警員崩潰的話:“你們就是這樣當警察的?”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從來沒見過如此蠢笨的人。
    艾文娜斯站在外麵拿著通訊器懷疑人生。
    靈魂發問:到底我們是警察……還是你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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