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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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關係後,兩人幾乎整天黏在一起,期間有一次鬆田陣平實在忍無可忍,直接將萩原研二趕出房門,這一趕就是一天。
    鬆田陣平得了清淨,但是名聲拜某人所賜已經臭到陰溝裏了,怎麼也爬不出來的那種類型。
    起因是兩人喝了一瓶55度的琴酒。
    鬆田陣平不擅長喝酒,一般喝的都是啤酒之類的低度類果飲,琴酒的度數高的出奇,鬆田陣平是絕對不會買的。
    所以櫥櫃裏的那瓶酒大概率是貝爾摩德放的,畢竟組織裏貝爾摩德和琴酒的過往稱不上是秘密,而鬆田陣平恰好聽說過,在幾年前,貝爾摩德色令熏心,提出了一起調酒的建議。
    但是琴酒拒絕了,甚至之後給了貝爾摩德一子彈,想讓她長長記性,不過效果恰恰相反,貝爾摩德對琴酒更感興趣了,不過這種感興趣不再局限於**,而是一種對思維方式的好奇。
    她一直好奇這麼無聊的機械式的日子琴酒是怎麼堅持下來的,除了非必要的任務外,貝爾摩德絕大多數是在和琴酒鬥嘴,鬥嘴對於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也算一種別樣的趣味。
    好在琴酒夠惡劣,夠冷血,沒有讓貝爾摩德丟失戲弄他的興趣。
    “所以說,這瓶酒是那個組織裏的人放的。”
    鬆田陣平並沒有回答,頗為無語的沉默著,但單從鬆田陣平臉上的表情就能看出來這瓶酒絕對和那個組織有關。
    又瞥見鬆田陣平微揚起的嘴角,很高興的樣子?
    一時間萩原研二警鈴大作,那個組織裏有小陣平感興趣的人?關係還不錯?
    和犯罪分子關係不錯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思考了一下,覺得不能讓這個能讓小陣平想起組織裏事情的酒繼續存在了!
    於是說:“小陣平,我們喝掉它怎麼樣!”
    鬆田陣平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反正自己和hagi好久沒有喝過酒了,偶爾喝一次倒是無所謂。
    結果就是,萩原研二酒精上頭,哭著說鬆田陣平有了新歡忘了舊愛,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久不來找自己……
    鬆田陣平醉的不行,忍無可忍,一腳將其踹出門,鎖門睡覺,世界安靜了。
    而屋外的萩原研二完全沒有睡意,鬼哭狼嚎的,吵得隔壁的住戶都知道了鬆田陣平不僅是個gay,而且還是個腳踏多隻船的gay……
    一傳十,十傳百,第二天兩人出門的時候,鄰居都拿有色眼鏡看他們……
    甚至還有幾個老太太不忍心看見這麼帥的小夥執迷不悟,偷偷拽走萩原研二,硬是要將自己孫子介紹給他。
    這時候萩原研二就會笑著說:“小陣平才不是渣男,他隻是被一些事情絆住了。”
    得……越描越黑。
    好幾天兩人都不敢出門,鬆田陣平其實覺得這些流言蜚語無所謂,不痛不癢,反正未來也不會有太多交集,倒是萩原研二在意的不行,不出門的幾天裏,他就窩在鬆田陣平的臥室思考著洗清鬆田陣平名聲的計劃。
    到最後就是沒有計劃……
    心中鬱悶了好幾天。
    時間悠悠來到鬆田陣平上學的那一天,送走了鬆田陣平,萩原研二拿出手機搜了一下最近的商場,拿上鬆田陣平的卡開啟了大采購。
    買的都是一些公寓樓裏鄰居喜歡的東西,甚至還動員了幾個年輕的男人和女人在最近的酒店舉辦了一個小型的聚會。
    萩原研二握緊手心發燙的卡,有些愧疚,很快他又安慰好了自己:hagi這都是為了小陣平的名聲!小陣平一定會原諒hagi的!
    與此同時,鬆田陣平看著手機不斷彈出來的銀行卡扣費提醒眉頭一皺,腦袋有些疼。
    很快他將手機關機,放進口袋,反正都是組織給批的經費,沒了再向琴酒要好了。
    坐在他旁邊的宮野誌保剛剛看到了銀行卡扣費消息,問了一句:“你的小情人?”
    鬆田陣平:……?
    他定定看向麵前的孩子,年紀這麼小,知道的還不少。
    他伸手將宮野誌保頭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一點都不像小孩子。”
    情人?這要是被萩原研二知道了,可能會撒潑打滾吧,感覺還蠻有意思的。
    宮野誌保瞥了他一眼,鬆田陣平並沒有初見時那樣冷漠鋒利,那雙眼睛好像在注視著什麼珍寶,含著笑,裏麵是要溢出來的歡喜。
    “看來不是情人,是你喜歡的人?”她喝了一口果汁道,“那個警察?爆處班的那個?好像叫什麼萩原研二……對吧?”
    鬆田陣平沒回答,看表情是默認了。
    “會死的。”可能是知道麵前人是一個標準警校生的緣故,她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你說誰?”
    “無論是誰。”女孩摸著瓶子的手有些發顫,“都會死的。”
    她的額頭沁出冷汗,麵色蒼白,眼睛空洞的可怕,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嘖,不會死的。”
    鬆田陣平的手猛地拍在少女的腦袋上,把她從驚恐中拉出來。
    “未來還沒發生,怕什麼?”鬆田陣平說。
    雖然是這麼說,但鬆田陣平其實知道自己牽製不了組織那群人多久,他現在的定位隻是一個有炸彈天賦的小醜。
    表演好了,貝爾摩德說不準會給BOSS美言幾句,給自己點獎勵,就比如那間爆炸物研究所。
    表演不好了,就會和前兩個月的實驗體一樣像丟垃圾一樣丟到火化場。
    自己一旦失去利用價值,組織中那群垃圾就會像餓狼一樣朝自己撲過來,啃其肉,嗜其血,從頭到尾,其實他都是死路一條,更別說警校生的身份還在那裏擺著,自己終究是異類。
    在組織裏利用價值才是自己活下去的籌碼。
    他的上齒緊緊咬著下唇,眼裏全是對酒廠不屑。
    宮野誌保看著他,突地笑了:“也是,別死了。”
    “當然。”
    “那麼鬆田,你打算怎麼把那個小鬼帶進組織?”
    “秘密。”鬆田陣平伸出食指抵在嘴前,擺出“噓”式,“這件事情,你不用管。”
    “哈?你自己能搞定他嗎?等等……你不會沒想要帶他回組織吧!”宮野誌保幾乎是吼出來的,“鬆田陣平你想死嗎?”
    “別整天把死掛在嘴邊,沒人會喜歡這個字。”
    鬆田陣平的頭高高仰著,鼻梁上的墨鏡穩穩戴著,那片陰影下男人竟然是笑著的。
    宮野誌保盯了他一會兒,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又睜開眼睛,站起就要走。
    “……隨便你。”
    鬆田陣平歎了口氣,明明是一個隻見過幾麵的小姑娘,但總覺得,他應該說些什麼。
    “會沒事的,別擔心。”
    宮野誌保停住腳步,背對著他:“誰擔心你了!自戀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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