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不要嫁給沈元傑。又沒有爵位又沒有功名，我也不喜歡他……”
    隻聽白承鬆偶爾說起過沈元傑。模樣生得俊俏，一雙眼睛與沈真意的如出一轍。性格也挺好。
    隻是她不喜歡。
    “我知道，你這個條件就算是入宮為妃或者嫁太子親王什麼的也綽綽有餘。”
    白沐瑾像個撥浪鼓似地搖地。“才不要，當今陛下同父親一個年紀。又與皇後感情深厚，還有個跋扈的懿貴妃在旁……我若入宮豈不是白白浪費青春？”
    “我不過是說一說，怎麼會真讓你進宮？可我還是要為你找一個全天下最好的男子。總之不能讓你嫁給沈家的男子。”
    不能嫁嘉郡王，有的是皇室男子。
    錦繡閣。
    金玉琴坐在廳中，腦海中不斷回想卦姑說的那些話。
    “貴府人丁興旺，可時運不佳。府中兩位女眷臥床不起。要問因何如此……我且問夫人，這段時間家中可有喪事或是喜事……衝撞了家運？”
    江書芫與她對視一番，不約而同答道：“這倒沒有……”
    卦姑神色遲疑，又確認了一遍。江書芫再次搖頭。
    金玉琴忽然想到了什麼，問：“要說喪事那是沒有的，可喜事倒……先前養在宮中的長女遠嫁，難道這便是原因嗎？”
    “可不嗎？嗎瞧著貴府長女命格尊貴，雖也有些坎坷。可卻與家族興衰息息相關……如今遠嫁便是帶走了家中的財，也破了些運勢。”
    思緒落定，門外傳來白沐瑤的聲音：“母親，你這是做什麼？為何將我叫來？我和信之還在書房寫字呢。”
    兩人從秋姨娘房中出來，在書房坐下來還沒多久，金玉琴就來叫人走。
    白沐瑤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又問：“母親，到底為著什麼事啊？”
    金玉琴不緊不慢地問：“瑤瑤，你可願意到你大伯父軍中同那些將士們一起操練？就當是鍛煉。你大伯父親自叫你本事。”
    聞言，白沐瑤十分激動，一遍遍問道：“真的嗎母親。我真的可以隨大伯父去軍中？這不是不合規矩嗎？”
    “哪兒啊？咱們大玄是合規矩的。武將可帶孩子去軍中。瞧你長姐二舅舅一家都鎮守西平邊關。何況你隻是同他們一起訓練，大抵是和女將軍的手下住在一塊，不過相比府中日子會難過些。”
    金玉琴喝了一口茶，繼續道：“你大伯父早就想帶個孩子去了，可你晟哥哥不願意，禮兒才十二歲，還太小了反而更不合適。你的資質不差若願意自然可以。咱們家剛送了一個女兒和親，你隻是想入軍中操練，這又有什麼不可以？大伯父請奏陛下，他會同意的。”
    白沐瑤蹦得三尺高，一遍遍問：“真的嗎？我當然願意了。隻是母親怎麼忽然舍得了？你不是一向希望我和父親一樣做個讀書人嗎？”
    金玉琴，笑道：“那卦姑說，你恐怕會嫁給將來的太子殿下，那不就是……先前你長姐的未婚夫嗎？這怎麼行？你長姐平日裏待你不錯，如何能搶她的心上人？我想著還是送你去訓練一陣子。等太子議完親再說，到那時你要是想繼續習武我也不攔著你。”
    金玉琴又道：“你這性子恐怕是讀不了書的，何必強求呢？你父親在天之靈若是知道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想必也會開心的。”
    “說話算數，可不能賴皮！我這就去和大伯父說。”
    金玉琴轉頭看向身旁的汪媽媽，笑了笑，道：“瞧她高興的……還以為是什麼輕鬆的事？日後有她苦頭吃。”
    話音剛落，她無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