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飯，我估摸著這會兒就算去問母後，她也不會承認的。”
    白沐璃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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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來漸涼，蕭旭的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時常白天咳嗽，晚上也睡不好。因而想著複了蕭煜安的太子之位，朝堂上許多折子也都交由蕭煜安朱批，美其名曰鍛煉蕭煜安。
    雖昭陽公主已嫁往北涼，還是有幾個女官上奏要求接回公主。
    即便蕭煜安也是這樣想的，但事已成定局再無法改變。一月後蕭南軒等人也要動身回來。
    蕭旭來皇後宮中。
    “書韻，煜兒如今振作起來，你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好。”
    自白沐璃走後，皇後每日躲在宮中不出門，每每要去給太後請安她便推脫身子不適。
    這幾日雖好多了，卻也不願意說話。
    “陛下，臣妾這段時間每夜都能夢到沈家妹妹，她怨臣妾為將她的女兒遠嫁，以致沈老夫人臥病不起多日。她還哭著與臣妾說心疼女兒，臣妾心生愧疚，將來九泉之下無顏麵對沈妹妹。”
    皇後懊悔不已，若當初極力反對，或許如今不是這種場麵。
    蕭旭抓住她的手，語重心長道：“書韻，你何必自責呢？和親也是為大玄做貢獻。既是為了大玄，便沒有什麼傷感的。再說不止沈白兩家，宮中也為昭陽準備了豐厚的嫁妝。”
    江書韻歎了口氣，道：“陛下，臣妾與懿妹妹雖也出了許多，可這心裏總覺得愧疚……總覺得對不起阿璃和沈妹妹。從前咱們在白家親口許下未來太子妃之位一定是白家女兒，如今，唉……”
    蕭旭也跟著歎氣。
    “若是皇後覺得愧對白家女兒，不好背離當年的諾言，從白家女兒中再挑一個做太子妃便好了。”
    江書韻沉默。
    “不過眼下並不是最好的時機，等煜兒複了太子之位再說。”蕭旭接著說。
    “也好，隻能這樣了，白家還有兩個女兒，都過了及笄之年還沒定下人家，到時再說吧，也算全了白家的一片忠心。長女受了委屈，若太子再娶別家女兒總是不好的。昭陽待兩個妹妹也算親厚，讓妹妹嫁過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當下也隻有這個辦法了，總得有人填補空缺。當初既答應了白家女兒做太子妃，如今便不好反悔了。
    “既如此，陛下便要早點擬一道聖旨，將此事定下來，最好能在年關之前辦完，就同煜兒和昭陽那般。”
    蕭旭直點頭，也覺得江書韻說得有道理。“此法雖對不起昭陽和煜兒，但也隻有此法最好。”
    白府。
    秋姨娘臥病在床，身邊的侍女寸步不離，白信之在門外來回徘徊。
    郎中從裏麵出來，一臉惶恐直搖頭。
    “大夫，我娘怎麼樣了？”白信之引著大夫一路來到自己書房。
    郎中放下藥箱，語重心長道：“公子，令慈這情況不好說，我隻能開些藥，若吃了能好起來，便能撐過這個冬天。可若是還不見好，恐怕，唉……”郎中支支吾吾的。
    話還沒說完，白信之心急如焚，追問郎中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娘，無論要多少銀錢我都出……”
    “能不能好便要看令慈的造化了，方才我已給令慈施過針了，這段時日情況應該不會惡化。”郎中說完拿出一張單子塞給他，說：“這是我給令慈開的藥方，照著這個抓，若吃不好……便是沒辦法了。”
    說完，郎中提著藥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