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功法！”
    他這時才發現紅雁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江明心中一驚，好家夥，一晚上她怎麼突破宗師了，不對。
    他現在不是宗師但好歹曾是後天境巔峰強者，雖然是修仙序列，但在實力上和宗師境差不多，不同的是一個是仙道**，一個則是武道終點。
    眼界還是有的！
    這一個晚上發生了什麼？
    還能發生什麼？
    “是我助她突破了？不應該是她助我修行嗎，怎麼反了過來，怪不得我這麼累，因為我被榨幹了！”
    “水怡香啊水怡香，你算什麼師傅，給的什麼功法，讓你的徒弟被人白白睡了去！我發誓，你要是再出現在我麵前，我必睡了你！”
    江明在心中憤憤不平，無聲呐喊之後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包裹了自己，似乎靈魂與未知的遙遠彼方有了一絲神秘的聯係。
    紅雁伸出足尖，停在他麵前。
    “知道我的喜好了吧，開始吧。”
    江明咽了下口水，你是美女我是色狼，我是沒意見的，但是你這樣不大好吧，怎麼說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個超自然案件的受害者。
    紅雁嘴角一翹，“別一副受委屈的模樣，從今往後做我的女人，我會對你好，很好，無憂的生活，和你享受不盡的物質。”
    江明：“？”
    我乾坤袋裏還有二十多斤黃金呢，你說什麼物質？至於憂愁，你還真沒法給我解愁。
    他低頭不語，像極了不願意的小媳婦。
    紅雁急了，“我們都睡了，折騰了一晚上，你那麼享受，我也很享受，你還想怎麼樣！”
    她一生幾乎沉浸武道，要說怎麼讓女人同意是半點經驗都沒有，甚至連戀愛劇都沒看過。
    “我不喜歡這樣，昨晚那個樣子是我的天賦導致的，你說的我是天生媚體，這是我無法選擇的，但是我的人生我要自己選擇。”
    江明抬起頭堅定的看著這位半步宗師，沒有一絲畏懼。
    此刻他深深感到有種無力感，人是真賤，卑躬屈膝笑臉迎上不用學就會，演貞潔烈婦也是手到擒來，尼瑪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紅雁心髒被擊中了似的，楠楠道：“我的人生要自己選擇……”
    她反複呢喃這句話，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麼記憶。
    “我要走，離開這裏。”
    “你沒有權力關著我。”
    江明從床上下來，但雙腿像是放了氣的氫氣球，軟軟的幾乎沒有了知覺，走不到一步就跌倒。
    紅雁一個閃身扶住了她，江明掙紮著推開，自己扶著牆要走。
    “你現在光著身子一件衣服也沒有，我看你怎麼出去！”紅雁也惱了，狠狠說道。
    江明沒有理她，依舊扶著牆艱難地往門口挪著腳步。
    紅雁看著他，不知該做些什麼。
    僅僅一個弱女子而已，她堂堂武者，手握重權，怎麼會對她束手無策。
    “我的人生要自己選擇……”
    這句話是一把貫穿紅雁心髒的長矛，無法拔出。
    我活成了我最討厭的人了？
    “劉雨靈，我，要高傲了，對，對不起。”
    “實不相瞞，因為你的異能，昨晚我突破了關鍵的一步，如今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化罡境，也就是半步宗師。”
    “我離不開你，因為你我才突破的。我接下來的武道修煉還需要你……”
    紅雁掙紮著說出了心中所想。
    “所以你把我當成工具，哼，還官方的人，你這樣的人怎麼能代表國家代表政府！”江明不屑道，真的又被氣到。
    “不是的，這是我剛才的想法，現在我的想法變了！”紅雁急忙解釋道，“請你，不是，我想……”
    江明沒再等她說完，終於挪到了門口，拉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