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都不會不要阿書，我雲寒硯此生絕不會負你。”
    “君之我所意。”
    “無論如何，我都會護好你。”
    “與阿書生生世世。”
    “阿書，你知道的，我不會說那些動人的情話，但是，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證明自己的真心。你紀璟書是我雲寒硯這一生最鍾愛之人，此心可鑒，永世不變。”
    “阿書。”
    ……
    紀璟書猛然吐出一口血來，他剛剛差點走火入魔。
    幻境裏的一幕幕，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裏不斷輪回，跳轉。
    他忘不掉，逃不了。
    紀璟書攥緊衣角，他得再去找一趟木樨子。
    他不能再留著這樣的記憶，否則不僅會毀了自己，更會毀了雲寒硯。
    他自己不要緊，他絕不能毀了雲寒硯。
    “要我說多少次你才相信。”木樨子輕歎一口氣，“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那種能讓人忘記一段記憶的藥，若是有，這世間早就亂了套。”
    紀璟書沒有信，既然麵前之人知道別人不知道的起死回生之藥的下落，那肯定也知道一些秘法。
    “但肯定有能做到的術法，對吧。”
    木樨子被他一噎，無話可說。
    屋裏陷入詭異的安靜，隻能聽到微風穿過窗縫的聲音。
    良久，木樨子妥協了。
    “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寒硯師伯發生了什麼？”
    紀璟書抿抿唇，這個好像，不能說。
    看出他的為難，木樨子也很為難。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在你那麼多的記憶裏準確找到你要刪除的記憶？”
    木樨子實話實說。
    刪除記憶的法術就是要進入對方的記憶之海裏抹除他不想要的記憶，多一絲，少一毫都有可能引發記憶混亂，毀了一個人。
    “隻要我如實說了，師姐就會幫我，對嗎？”
    “是。”
    “好。”
    紀璟書深吸一口氣，將幻境裏的事和那晚之事娓娓道出。
    聽完他說的事，木樨子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她的猜想竟成了真。
    不對不對，要是按紀璟書說的，那天晚上是雲寒硯主動的，那豈不是師父對徒弟……
    木樨子被驚得久久合不攏嘴，這件事的確應該忘了。
    “那你對師伯是什麼感情？隻是把他當師尊嗎？”
    緩了許久，木樨子輕輕吐出這句話。在他看來，紀璟書對雲寒硯的感情超過了普通師徒之情。
    紀璟書猛的怔住，他從來沒有對雲寒硯生出過妄念。
    雲寒硯對他來說，是師父，是長輩，是親人，他對雲寒硯怎麼會有別的感情呢？
    “我對師尊，有敬仰之情，有崇拜之情，但絕無大逆不道之情。”
    “可是那晚……”你明明可以推開的。
    木樨子將自己要問的話咽了下去，再問下去，隻會越來越亂。
    而且這種事說清楚又有什麼用呢？師徒之間，此情為世人不可容，唯有忘記，才是唯一之法。
    “好，我幫你。”
    木樨子指尖翻飛，一道綠色的光鑽進紀璟書的額頭。
    頃刻間，紀璟書就失去了意識，**地倒在榻上。
    “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