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季思凡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摩托艇上的守衛用槍指著，動彈不得。
    “知道我為什麼不直接抓你嗎？”老者的聲音帶著一絲狂熱，“我想看看，獅鷲的基因在絕境中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我想看看，當你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受苦，卻無能為力時，你的基因活躍度會達到多少。”
    王疤臉走上前，手裏拿著一根浸了鹽水的鞭子，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不要碰他！”季思凡嘶吼著，體內的獅鷲能力瘋狂湧動，後頸的腺體燙得像要燃燒起來。
    他能感覺到指甲在變長，瞳孔裏泛起金色的光，可摩托艇上的守衛立刻舉起了特製的抑製劑槍，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別動。”老者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敢動一下，他就會變成碎片。”
    季思凡的動作僵住了。他看著阿木嚇得慘白的臉，看著男孩緊緊攥著布娃娃、指節泛白的手，心裏的憤怒和無力像毒蛇一樣糾纏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打。”老者淡淡地說。
    王疤臉獰笑著揚起鞭子，狠狠抽在阿木的背上。
    “啊！”男孩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後背瞬間滲出鮮血，染紅了單薄的囚服。
    “住手！”季思凡目眥欲裂，眼眶因憤怒而發紅，“有什麼衝我來！別碰他！”
    “衝你來？”老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現在還不配。我要讓你看著，看著你想保護的人因為你而受苦，看著你所謂的反抗有多可笑。”
    王疤臉的鞭子一下下抽在阿木身上，男孩的哭聲撕心裂肺，卻死死咬著牙不肯求饒，隻是用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季思凡，像是在說“對不起，沒能幫你找到船”。
    季思凡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瘋狂衝撞，卻被抑製劑槍牢牢壓製，隻能眼睜睜看著阿木被折磨，這種無力感比任何傷口都要疼。
    後頸的腺體越來越燙，他能感覺到基因活躍度在飆升，腦海裏的記憶碎片像被打碎的玻璃，尖銳地刺痛著他——笑聲，爆炸的火光，還有……方鬱年焦急的臉。
    “方鬱年……”他下意識地喊出這個名字，聲音裏帶著絕望的哭腔。
    聽到這個名字，老者的眼神驟然一亮，立刻對王疤臉說：“停。”
    鞭子停在了半空。阿木已經疼得暈了過去，軟軟地倒在甲板上，後背血肉模糊。
    “把他帶下去治療。”老者吩咐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別弄死了，還有用。”
    守衛將阿木拖下去時，季思凡看到布娃娃從男孩懷裏掉了出來，被王疤臉一腳踩碎，裏麵的鐵片和地圖碎片散落一地。
    “為什麼不殺我？”季思凡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眼底的光徹底熄滅了。
    老者走下貨輪，登上摩托艇，湊近他，眼神裏的狂熱幾乎要溢出來：“因為你剛才的基因活躍度，達到了70%。季思凡，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他抬手，指尖輕輕劃過季思凡後頸的腺體，那裏燙得驚人：“”銀核”藥劑需要在你情緒最激動、基因最活躍的時候注射，才能達到最佳效果。現在，時機快到了。”
    季思凡猛地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眼底隻剩下死一般的平靜：“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