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世家公子與書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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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偏殿後江硯之和烏玄走在回江硯之寢宮的路上。
“真是沒想到那小神官竟然這麼相信你,就是不知道後麵同心咒解了他知道你要挖他心髒後他會是什麼表情,真想看看他那絕望的樣子。”烏玄說。
“夠了!”江硯之打斷他。
“你不會舍不得了吧?”烏玄不可置信的問道。
江硯之注意到自己的情緒波動,過了會又恢複成那副冰冷的樣子,說:“還沒走遠呢,你也不怕被他聽到。”
第二天柳鶴一起來就看見當時載著他們來到魔界的巨鳥停在偏殿門口,江硯之和烏玄也站在門口。
“醒了?”江硯之開口道。
“這是?”柳鶴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江硯之:“當然是去人間,圓圓你不能在魔界久待,再加上你不是還有任務嗎?”
“哦對,我還有任務。”被江硯之這麼一提醒柳鶴想起來了,他這次下人間是有任務的。
“這家夥腦子裏隻有玩,哪裏還想的起來什麼任務。”沈暮從房間中走出來說道。
“現在我不是想起來了?”柳鶴說,“少廢話,我們第一站去哪?”
沈暮從袖中拿出一個卷軸,看了看,說:“這第一條亂線在錦州城。”
江硯之率先跳上巨鳥的背上,朝柳鶴伸出手,柳鶴借著他的力也上了巨鳥的背上。
柳鶴一行人到錦州城時已經是晚上,他們便打算先到客棧住一晚隨後再討論這條線該怎麼解。
“開四間房。”烏玄對老板娘說道。
“很抱歉幾位客官,我們這隻有兩間房了。”老板娘說。
“兩間就兩間,我和圓圓一間,小仙和烏玄一間。”江硯之就這麼自顧自的安排好了房間。
“魔君大人,我比較習慣一個人住一間,您看……”
沈暮話還沒說完江硯之一個眼神殺過去,沈暮打了個哆嗦,說:“就這麼分吧,我沒有意見。”
柳鶴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躺到床上。
“累死我了。”柳鶴邊說著邊捶著自己的腿。
“我們全程都在鳥背上,隻有一段路是用走的,有什麼好累的。”江硯之說。
“對了圓圓,我一直好奇一件事,你在天界平時都靠什麼解悶?以你的性子,在天界這麼無聊的地方沒東西解悶還不得被悶死?”江硯之問。
“我平時在天界都是看話本子的。”柳鶴回答。
“據我所知天界的人應該沒人會寫話本吧,也不可能有人從人界帶上去,那你的的話本是從哪來的?”江硯之繼續問。
柳鶴聞言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江硯之也十分配合的靠近。
“我能進入姻緣樹的意識海,那裏有很多書架,我就是在那裏看的話本。”柳鶴在江硯之耳邊小聲說。
“姻緣樹是?”江硯之問。
“我貌似還沒跟你說,其實我是姻緣神,我掌管人間的姻緣,姻緣樹掌管的是世間的姻緣。”柳鶴解釋道。
“照你這麼說,人間的姻緣也由姻緣樹掌管不就好了?還要姻緣神做什麼?”江硯之繼續問。
“初代姻緣神是由姻緣樹選出來的,而我是由初代姻緣神選出來的,其他的姻緣仙都是由姻緣樹選出來的。”
“雖說我是掌管人間的紅線,但我也是在替姻緣樹分擔,我們牽上的紅線也得姻緣樹同意才能作數。”柳鶴解釋道。
“你們天界連姻緣這種事也要管嗎?”江硯之的語氣中包含著些許怒氣。
柳鶴注意到了江硯之緊握著的拳頭,說:“姻緣樹不屬於天界,隻是種在天界而已。據我師父說姻緣樹是創生之柱的產物,不屬於四族中的的任何一族。”
“總之,我平時看的話本就是從姻緣樹的意識海中得來的,隻可惜沒有人信我,都覺得我在說胡話。”柳鶴又把話題拉了回去。
“我信你。”江硯之說。
看著江硯之那堅定且真誠的眼神,柳鶴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什麼被觸動了一下。
“其實我根本不想當什麼姻緣神,所有人也都不看好我。”柳鶴的聲音越來越輕。
江硯之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柳鶴已經睡著了過去,江硯之歎口氣替他蓋好被子。
“傻圓圓,我最後是要挖你心的啊。”江硯之不自覺撫上柳鶴的臉頰,突然一陣心髒被啃食的痛苦湧現,江硯之捂著心口跑了出去。
柳鶴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他醒來時發現麵前已經放了一桌子美味菜肴,江硯之就站在一旁看著他。
柳鶴吃完後幾人來到街上,柳鶴問沈暮:“任務目標在哪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這得靠你,你是姻緣神,你能感知到紅線在哪。”沈暮說。
柳鶴:“你真的一點也不靠譜。”
說著柳鶴便閉眼感知著什麼,隨即便往一個方向走去,一直帶著他們走到一個府邸麵前,上麵的牌匾寫著“景府”。
“你確定在這裏?以你這麼不靠譜的樣子別是感知錯了吧。”沈暮略帶懷疑的說。
“我信他,他說在就是在。”江硯之則是十分堅定的相信柳鶴。
“阿硯,你能不能隱身帶我們進去?我想先觀察觀察情況。”柳鶴問。
他們現在連這條紅線是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怎麼解這條紅線?
誰知江硯之輕笑了一聲,手上出現一隻類似螢火蟲的蟲子,隻聽他說:“這種蟲子是我們魔界專門用來監視的,有它替我們監視著這裏,何須我們隱身進去。”
聽江硯之這麼說,柳鶴當即鼓起掌來:“不愧是阿硯。”
說話間江硯之手上趴著的蟲子便展翅飛了起來,隻見它越過門口的守衛進入景府。
江硯之:“走吧,我們回客棧。”
一行人回到客棧後沈暮的袖口突然透出光,隨即卷軸便自己飛出來,一行人湊上去看。
原來這條紅線是景家少爺景珩和他的貼身書童陸知禾,陸知禾自幼被景家收留,與景珩一同長大,而景珩的父母在景珩幼時經常出去經商,景珩的童年隻有陸知禾的陪伴。
漸漸的兩人互生情愫,景珩也覺察到了這點,可他到底是書香世家的嫡公子,被禮教束縛,不敢承認自己喜歡陸知禾。
同時景珩的家族又給景珩定下了婚約,又因為柳鶴將景珩的紅線牽向了那位與景珩有婚約的名門女子,導致景珩分不清自己的心意,稀裏糊塗的同意了婚約。
看完後沈暮“嘖”了一聲,說道:“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江硯之瞥了他一眼,說:“你話怎麼那麼多。”
見江硯之開口沈暮也不敢再說話了。
江硯之變出一麵銅鏡,開口說道:“從這麵鏡子裏就能看到景府內的情況了。”
柳鶴:“阿硯,你寶貝可真多。”
柳鶴湊上去看鏡中的景象,景府內院,是一派江南園林的精致景象。曲折的回廊,小巧的假山,還有一方荷塘,荷葉雖已殘敗,卻仍有幾支殘荷挺立,透著不屈的風骨。
然而,這雅致的景致中,卻彌漫一股壓抑的氣氛,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