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內奸
    片刻之後，白玉堂和展昭便在審訊室外麵碰頭了。
    “玉堂，你那邊發現什麼了嗎？”展昭皺著眉，看起來是有什麼事想不開。
    白玉堂歎了口氣，一把摟過了展昭，“辛苦了，我在審訊室軟硬兼施，最後問出了一個人，其實疑犯對這個人也不知道多少，隻知道他叫雄哥，是個男人，鼻子上有一顆肉瘤。這個人也他們一樣，出場的時候全副武裝，根毛不露，連畫像的素材都沒有啊！你那邊怎麼樣？”白玉堂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線索，至少有了個方向，這是一起雇凶殺人案。
    “對了，你對於內奸有什麼看法？我昨天和小洪聊了很久，他說有很多重要的證據都憑空消失，等再找到的時候就被毀壞了，這說明什麼？”展昭突然覺得他們麵對的應該不是紅龍城都城的罪犯，也許他們的觸手已經伸遍整個紅龍城了。
    白玉堂歎了口氣，“調查到現在，我隻知道我們麵對的是一個跨國的大型犯罪團夥，不僅涉黑涉毒，好像還有走私的成分，不過也真是的，他們已經發展到這麼大了，我們竟然還沒有抓住他們的一根須子，真是失職。”剛剛說到這裏，白玉堂眼珠轉了轉，眼光四處一掃，便帶著所有人回到了辦公室，還讓洪文秀把門緊緊地關上了。
    “白哥，你讓我關門幹什麼？”洪文秀完全無知無覺，轉頭看著白玉堂。
    “你沒感覺到有人在跟著我們嗎？他肯定是來偷聽的，沒安什麼好心，這樣可以很快抓住這個偷走銷毀你們的證據的壞蛋！”白玉堂用非常小聲地語氣說。
    聽說他們當中有內奸，洪文秀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白玉堂笑了笑，“這麼吃驚幹什麼，沒有內奸，怎麼會有人偷走這麼多證據呢！你說是不是啊？”
    洪文秀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隻是輕輕地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房間裏所有人都聽到了外麵一陣怪聲，玻璃上出現了一個好像是一個彎著腰的人的一點兒影像。
    大家頓時停止了談論，斂聲屏氣，全部都看著白玉堂。
    畢竟對於這種事，白玉堂的鬼主意最多，看看他是不是打算馬上下手。
    白玉堂看著洪文秀，做了一個打開門的動作，又看著展昭，做了一個擒拿的動作，展昭心領神會，馬上站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上，順手朝著洪文秀招了招手，用口型告訴他，“我數三個數，你就開門。”洪文秀點點頭，站到門旁邊。
    展昭伸出三個手指，開始數數，當最後一個手指彎下去之後，洪文秀猛地打開了門，那個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的人突然失去了支撐物，身子一歪，直接摔進了房間裏。
    展昭馬上衝過去，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扭住了他的手臂，把他緊緊地壓在地上，那人動彈不得，隻能默默地低下頭。
    “邵前輩，怎麼是你？”洪文秀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分部緝毒組的前輩邵建國。
    就這麼被一個小輩抓了個正著，邵建國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但是他並沒有做出要反抗或者是要逃跑的動作，甚至連要辯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狠狠地舒了口氣。
    第九十一章偶像塌房
    “邵前輩，偷走我們找回來的物證的人就是你嗎？”洪文秀一臉的不可置信，他隻是一個入職不到兩年的小警員，堂中出現內奸的事情讓他從心裏不敢相信。
    被緊緊鉗製的邵建國麵前著洪文秀的質問，一時抬不起頭來，歎了口氣，輕輕地點點頭，“對不起，我是辜負了分部栽培的內奸，係統內的壞分子。偷走了物證的人就是我，剛才我是想要偷聽你們的聊天，然後把消息傳出去的。”邵建國竟然就這麼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那麼追殺秦豪他們的人呢？”正壓在他身上的展昭順勢問了一句。
    “那也是我找來的，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可以幫你找到他們。”邵建國喘了口氣，好像展昭的壓製讓他有點兒氣短。
    白玉堂仔細地考慮了一下，“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現在如果我們把你送去審查的話，你會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嗎？如果你肯交代，我們就相信你。沒想到，你們這些老前輩竟然會是內奸，到底為什麼？”白玉堂的心裏對於這些老前輩是非常尊敬的，可是麵對著這樣的老前輩，白玉堂的心裏很痛，卻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一遍一遍地質問。
    “為了女兒，我女兒得了病，需要錢來治病。也不知道這些人從哪裏得到了這個消息，趁著我去星旅酒吧喝悶酒的時候找到我，說隻要我能給他們他們需要的消息的話，就可以給我一大筆錢。我實在太需要錢了，什麼也顧不得了，就答應了。沒想到他們想要知道的是這些東西。我們和這些人周旋了這麼多年，現在卻要讓我給他們傳遞消息，我一開始接受不了，直到他們給了我一筆錢之後，我就徹底相信了。”邵建國說出了自己背叛的原因，幾個年輕人心裏都不太舒服。
    白玉堂歎了口氣，“雖然您有難言之苦，但是我們還是要把您送去審查，既然您承認得這麼幹脆，應該不會介意說出那些打手的所在吧！那件事交給我們，我們自己可以處理。”為了防止他還有什麼手段，大家都決定不讓他再走出分部。
    “好吧！你們去西郊王興路，那裏有一片非常荒涼的爛尾樓，那批人就住在那片爛尾樓裏麵，你們隻要包圍那裏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邵建國說完，輕輕地掙紮了幾下，展昭用力過猛，他快要受不了了。
    展昭慢慢地放開了邵建國，伸手從腰上拽出了手銬，定定地看著邵建國，等著他伸出雙手。
    眼看著情勢已經不能改變了，邵建國隻好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讓展昭給自己戴上了手銬，“你們小心點兒，他們的手上有武器。”邵建國留下這麼一句話，便被展昭帶走了。
    “沒想到會是他，我剛剛進分部的時候就聽說過他，說他立過很多大功，我一直都很尊敬他的，為什麼眼線會是他呢？”洪文秀的臉因為難過漲得通紅，一時不知道怎麼接受這件事。
    “你慢慢地會習慣的，我們那邊也出現了這種事情，隻是那個前輩不像邵前輩，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我們還在抓他的尾巴，隻是還沒有什麼證據能抓住他。你一定要習慣這些事，才能在這裏待下去。”白玉堂小聲地安慰他，但是也為他提出了他不得不麵對的局麵。
    第九十二章被背叛的痛苦
    洪文秀極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可是還是沒能忍住，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白玉堂無奈地歎了口氣，蹲下身遞了一包紙巾給他，“別哭了，就算哭也無濟無事不是嗎？再難過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的。”本以為勸兩句他便會想明白，沒想到聽了他的話，洪文秀竟然一頭撲在他的肩上，哭得更厲害了。
    白玉堂實在沒有辦法，隻能把他抱在懷裏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讓他哭個痛快了，但願他流過這次眼淚之後，他能稍稍成長一點兒。他的基本功非常好，隻是心理素質還不夠好。雖然這種事情他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還沒有到傷心欲絕的地步。看他這麼傷心，就怕他一蹶不振，從此再也不相信分堂裏的人。
    “秀小哥，這種人還是很少的，係統內也沒有那麼多的人，你千萬別想不開啊！難過歸難過，想不開才是最可怕的。”白玉堂小聲地勸慰，擔心他一時想不開走上什麼不對勁兒的道路。
    沒想到洪文秀猛地抬起頭，伸手擦了擦眼淚，咬了咬牙，“白哥，我絕對不會走歪路的，係統內是有壞人的，可是如果我也變壞了，那係統內的壞人就更多了。我不能變壞的，我還要抓係統內的壞人呢！”雖然語言還有些單純，但是那種單純的堅持讓白玉堂鬆了口氣，看起來這個孩子是不會走上不該走的路了。
    就在這個時候，展昭走進了門，看到兩個人又這麼親密地呆在一起，又皺起了眉，“你們兩個，竟然背著我！”展昭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委屈。
    “貓兒，不是你想得那樣，我隻是在安慰他而已。不然，就讓他這麼哭下去啊！”白玉堂看了看洪文秀，趕忙湊上去討好展昭。
    展昭歎了口氣，“他不是那麼脆弱的人，我保證他哭完了馬上就會振作起來，不過你好像很疼他啊！”展昭有點兒吃醋的樣子，噘了噘嘴。
    洪文秀擦了擦眼睛，總算是從悲痛中醒過來了，一臉正氣地說：“白哥，展哥，這次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是不是該出發去抓打手了？”洪文秀好像突然恢複元氣了，精神百倍地說。
    “看起來已經恢複了啊！那就好，我們現在就去和洛局請示，看看是不是馬上出發去抓那群打手，回來還要再審審邵前輩，看看他知不知道幕後主使的細節。”白玉堂的精神恢複到了工作的狀態，異常嚴肅地說。
    看起來這邊的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雖然很難挖出幕後主使，但是像以前的案件一樣，表麵上的真凶就全部落網了，隻是這隻黑手好像在四麵八方，無處不在，很難摸清它下一步會伸向哪裏。
    “看起來我們也隻能查到這裏了，那隻黑手還會伸得很長，波及的範圍也隻能越來越廣。不過我們也不能鬆懈，必須和這些家夥繼續鬥下去才行。不然不光是我們，連和我們有關的人都會不得安寧。”白玉堂的聲音仍然非常嚴肅。
    洪文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那我們走吧！去找洛局商量這件事啊！現在出了這種事，洛局一定也非常難過，不過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了，不是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了笑，帶著他一起走出了辦公室，看起來他自己也在努力地想要繼續成長，希望自己從身到心都可以成為一個非常成熟的警員。現在他也已經打起精神慢慢地在適應了，但願他能盡快適應這種生活，憑他的熱情和這股傻勁兒，他一定可以成為一個非常成功的警員的。
    來到洛局的房間裏，洛局正在抱著頭不知在幹什麼，看起來非常頭疼。看到一行人，狠狠地歎了口氣，“你們是來請示抓捕打手的事情吧！我同意了，多帶些人，都帶上槍，穿上防護，這次行動是很危險的。”洛局無精打采地回答了幾句，又一次低下頭去了。
    “洛局，你在為了邵前輩難過嗎？”洪文秀有些不合時宜地問了一句，好像擔心洛局想不起這件事一樣。
    洛局歎了口氣，“就是的，怎麼想也沒想到，怎麼會是他呢？他一直都很正直，而且經常出門做講座，告訴大家毒品的危害，讓他們都能好好地保護自己，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內奸的呢！不過現在他都已經承認了，就算我不相信，也沒有什麼用了，不是嗎？”洛局整個人都趴在桌上，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連撲騰都懶得撲騰了。
    “好在我們還可以逮住那些打手，搞不好還真的可以摸到這邊的症結，先別難過，一切就看今天的行動了，我們這就去準備。”事不宜遲，白玉堂已經準備去做準備了。
    “千萬要注意安全，你們要是出了什麼事，老包那邊我可沒辦法解釋了。”好不容易從包局那裏請來了兩尊大佛，萬一他們出了什麼意外，洛局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保安局和整個係統道歉。
    展昭轉頭笑了笑，“放心吧！我們會注意的，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說完，便跟上了白玉堂的腳步。
    第九十三章天降係竹馬
    洛局看著展昭的背影，一時也想不明白當年那個瘦瘦小小哭得死去活來的小男孩兒是怎麼突然長成這麼大的小夥子的。
    當初自己還以為他會因為受到了刺激，會變得非常陰沉，沒想到他已經變成這麼優秀的警員了。洛局突然覺得心裏有了一點兒力量，雖然係統裏麵出了像邵建國這樣的內奸，但是還有像這群年輕人一樣的優秀人才站在最前麵，自己不應該這麼難過，還是要滿懷希望的。想著，洛局的腰慢慢地挺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白玉堂已經找齊了一隊人馬，領出了槍和防彈衣，正在和幾個人一起做準備。不知道是白玉堂身體太強壯，還是防彈衣的尺碼太小，防彈衣穿在他身上總是係不好搭扣。
    站在一邊的展昭實在看不下去，馬上湊過去，伸手幫他整理好衣服，非常順暢地扣上了搭扣，“真是的，那麼一大片衣服夾在搭扣裏，怎麼可能係的上啊！”說著，便去整理自己的防彈衣了。
    “白哥，你和男神的關係真是好呢！難道是青梅竹馬？”洪文秀突然也升起了一絲羨慕的意思。
    白玉堂聽了這句話，突然感覺非常自豪，咳了兩聲，“那當然了，我們是一個院子裏長大的，從小就在一起，有飯一起吃，有床一起睡的那種”說到這裏，白玉堂好像又回想起展昭拿出爸爸留給他的糖果請自己吃的樣子，笑得甜甜的。
    聽了這些話，洪文秀的精神稍稍有一點兒低落，雖然他沒看過多少網絡小說，但是也聽說過天降係吊打青梅竹馬的鐵則。本來以為自己這個天降係怎麼也應該吊打這個青梅竹馬才對，沒想到人家是天降係竹馬這種無敵的存在，看起來是徹底沒戲了。
    不過反過來想想，雖然徹底沒戲了，但是永遠把他當做男神供奉起來也是不錯的，這樣就可以一直從他的身上學到自己以前沒有學到的東西，想到這個，他的精神又一次恢複到了精神抖擻的程度。
    收拾好一些之後，一行人帶著大隊人馬前往爛尾樓逮捕那群打手，看起來這邊的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幾個人心裏正在盤算著下麵的步驟，車子就已經停在了西郊王興路上，遠遠地確實可以看到一片爛尾樓，他們把車子遠遠地停在了路邊，一行人悄悄地靠近爛尾樓，很快便把爛尾樓團團圍住。
    “成了，已經圍好了，我和小陳上去，你和小洪等在這裏接應我們。”白玉堂說完，便把槍上好膛，帶著陳俊宏就要往上走，卻被展昭一把攔住。
    “我跟你去，你這家夥太冒失，要是不小心死掉了，難道要讓我替你出殯嗎？我陪著你去！”說著，一把把陳俊宏拎到了一邊，自己把槍上膛，跟在了白玉堂的身後。
    看到展昭如此堅決，白玉堂也沒有辦法，隻好帶著展昭慢慢地上了樓，四處觀察著情況，這座爛尾樓裏麵應該是危機四伏，那些打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一個完全想不到的地方衝出來。
    突然，展昭聽到了在自己的斜對麵傳來了輕輕地腳步聲，伸手拉住了白玉堂，自己悄悄地探出身子去，朝著那邊的樓梯看過去，發現一個穿著已經被灰塵染黑的白襯衣的人從樓梯下麵走上來。
    “怎麼辦？活捉嗎？”展昭抬頭看了看白玉堂。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輕輕地點點頭，把展昭護在身後，兩個人慢慢地靠近樓梯口，躲在一邊等待著那個人上樓。
    第九十四章一鍋端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哼著歌走上了樓，就在那個人想要往右拐彎的時候，白玉堂突然伸出手勒住了那個人脖子，狠狠地把他扯到了一個角落裏，和展昭一起綁住了他的手腳，隨便小聲地問：“其他人呢？在哪裏？”
    “樓下吸粉兒呢！”那個人哭喪著臉，小聲地說。
    白玉堂看了看那個人，繼續小聲地問：“秦豪認識嗎？”
    “嗯，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去殺那人！”也許是知道自己是沒有什麼救了，這個人進入了一種問什麼答什麼的狀態。
    白玉堂點點頭，“那好，你跟我們走！不許跑，不然就打暈你再帶走！”
    那個人嚇得全身發抖隻知道點頭，連腿都邁不動了。隻能被兩個人拖著走，在走到了能看到合圍的人群的窗口的時候，白玉堂對著領頭的人招了招手，表示他們可以上來了。
    樓下的人看到了白玉堂的手勢，馬上端著槍衝進了爛尾樓，白玉堂拉了拉那個人的手，“唉，那些人都藏到哪兒去了？帶我們去！”說著，押著那個人繼續沿著樓梯往下走。
    那個人垂頭喪氣，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一扇小門門口，“他們還在吸粉兒呢！就在這裏！”說著，指了指那扇門。
    就在這個時候，荷槍實彈的大隊人馬已經衝到了門前，猛地踢開了門，把裏麵還在吸粉兒的四個年輕人堵在了房間裏，這邊的戰鬥非常順利地結束了。
    本來以為會進行一場槍戰，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解決了。就在他們押著一行人走出爛尾樓的時候，幾個人又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一個袋子，袋子裏裝著一些白花花的東西。
    難道這幾個人也是一夥的？！還沒來得及幾個人走進，幾個端著槍的警員已經迎著他們走了過去。那幾個人看到幾個端著槍的人走過來，身上還掛著警員的徽章，臉色立刻被嚇得煞白，丟下袋子轉身就跑。
    幾個警員緊追了幾步，一下撲上去，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幾個人，順口就問，“你們是誰？和裏麵那些人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那些人的同伴，是和他們約好來……來吸粉兒的！”其中的一個人哆哆嗦嗦地說。
    幾個警員迅速地給幾個人帶上了手銬押了回去。
    幾個人被推進了車子帶走之後，幾個人便留在現場進行搜查，在那幾個人吸粉兒的房間裏，搜出了五十多袋白粉，還有兩個**、兩個霰彈槍和兩根雷管。
    在另外一間房間裏，幾個人還發現了一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是被槍殺的。
    “這個人也許是他們的同夥，因為某種原因才被殺的，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好好檢查一下，應該會有更多的線索。”展昭把這些武器都打成一捆，準備帶回去。
    這個時候，白玉堂發現那個屍體的腰下麵好像壓著什麼東西，他立刻伸手拽出了那個東西，發現那是一把應該是從國外走私來的**。
    白玉堂把自己腦內的武器庫搜索了一遍，卻沒有搜索到這把槍，難道這把槍是自製的？
    白玉堂把這把槍單獨裝進一個證物袋，跟著兩個人一起走出了爛尾樓。
    半個小時之後，幾個人把那把槍擺在了洛局的麵前，洛局仔細地看了看那把槍，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怎麼？您認識這把槍嗎？”展昭一眼看出了洛局的想法。
    洛局點點頭，“這把槍是陳炳雄所有的一把非常特別的槍，國內是沒有的，國外也非常少，是國外一種限量版的槍。全世界隻有一百支，你們不認識也是能理解的。”洛局陷入了沉思。
    “可是據我所知，持有這把槍的人早已經去世了，為什麼又會找到與他有關的東西呢？難道是他家裏的什麼人又衝出來了？”洛局若有所思地說。
    白玉堂歎了口氣，“我們已經把這邊的基本消息傳給了保安局，我想包局應該可以查得出來的。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等待了，也許很快就會有消息的。對了，那幾個人有交代什麼嗎？”
    “這夥卑鄙的人，什麼都做，黃賭毒全沾，經常幫人去打架鬥毆，這一次老邵找到他們，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幫忙殺掉秦豪他們。不過秦豪他們也是老油子，一看到他們就跑，他們才沒成功。老邵我們也還在審，希望他還能交代出一些東西。”一想起自己的老朋友，洛局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第九十五章真相揭開
    圍剿已經結束了三天，保安局那邊的消息還是沒有傳過來，整個分部都陷入了一種極為焦急的狀態，大家都非常著急，如果那邊的消息不傳過來，他們也不知道該到哪裏去揪出那個人。
    “等等，我們把秦豪領出來，讓他看一看邵前輩。”展昭突然驚叫起來。
    “你說什麼？你是懷疑跟秦豪他們見麵的兩個人，都是邵前輩？”洪文秀也大叫了起來。
    白玉堂點點頭，好像非常同意展昭的想法，用一種非常信任的眼神看著展昭，表示對他的支持。展昭也很配合地看了白玉堂一眼，露出了一種充滿自信的笑容。
    “那就這樣吧！你們去提秦豪吧！我去提老邵！唉！真是想不到啊！”直到現在洛局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老夥計竟然犯了這麼大的罪。
    很快，兩隊人就在審訊室的門口會麵了。秦豪一眼就看到了洛局押著的邵建國，眼睛一下瞪圓了，“就是他！第二次見我們的就是他！”秦豪一下就認出了邵建國，確認他就是第二次見自己的人。
    “第二次見你的人你能認出來，再看看這個人，想想第一次見你的那個人是不是也是他？”白玉堂很嚴厲地看著秦豪，冷冷地問。
    這個時候，洛局動手給邵建國做出了鼻尖上的肉瘤，還幫他戴上了口罩，順勢讓他轉了個彎，讓他用側臉對著秦豪。
    過了一會兒，洛局輕輕地動了動邵建國臉上的口罩，做出當時秦豪看到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所做的動作。
    秦豪仔細地看著邵建國，突然緊緊地盯著邵建國的鼻子看了很久，隨後便全身發抖，“是的，就是他！原來兩次和我們見麵的人都是他呀！”
    “你沒看錯！確定嗎？”洪文秀死死地盯著秦豪，不可置信地問。
    秦豪點點頭，“我確定沒看錯，你看他鼻子上的肉瘤，有點兒扁，當時我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秦豪拚命地點著頭，有點兒膽怯地看著洪文秀。
    一切都已經很明了了！看起來這次的爆炸案，凶手就是邵建國。幾個年輕人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怔怔地看著邵建國。
    “好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秀小哥，你去把秦豪送回去。洛局，您也回去休息吧！邵前輩就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問清楚所有的情況的。”白玉堂看了看兩個情緒有些低落的人。
    洪文秀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這才帶著秦豪回去了。而洛局也拍了拍兩個人的肩，便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審訊室。
    “邵前輩，進去吧！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們，隻有你說清楚，心裏才不會有遺憾，是不是？”展昭看著邵建國的眼睛，很真誠地說。
    對於這個可愛的年輕人，邵建國也非常欣賞，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看起來是真的瞞不住了，無奈地笑了笑，“看起來是真的瞞不住，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幹的，從找人拋屍，到殺人，到找打手滅口，全是我一人所為。”說完，歎了口氣，慢慢地低下了頭。
    “那麼剩下的進去再說吧！”展昭慢慢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才扶住了邵建國的肩，把他帶進了審訊室。
    展昭坐在邵建國的對麵，說什麼都不願意相信這一切，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身邊的白玉堂。
    白玉堂很柔和地看著他，用自己的眼神來安慰他，現在一切都成了定局，就算難過也已經沒有用了，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審清一切，還這個事件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