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冰涼，虞美人冷的直打顫，三個不知道是人還是鬼的物體，總能感覺到她們在四周打量著我們。
    像是小魚吐泡泡那般，湊到虞美人的臉頰上驚訝出聲：“哇哦，為什麼不睜開眼看看我們呢。”
    耳邊響起玻璃瓶碰撞的聲音，其中一個人走上前摸著虞美人的胳膊，似是在塗抹什麼，語調溫柔道：“親愛的，他們貌似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吧。”
    身側許相臣抓虞美人的手越發緊，許是在安撫也或許是在害怕，在未知的空間當中，人的恐懼會被無限放大。
    其中有一人上前飄到虞美人麵前：
    “對，我們要給他們這個。”
    說完便掰開她的嘴喂了下去，虞美人感覺胃裏都是海水其中還夾雜著一枚類似麥麗素的東西，吃起來味道甜甜的，她試著呼吸如在地上般順暢。
    虞美人試探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便是笑的活潑的六歲小女孩，她湊上前打著招呼道：
    “Hi，你好。”
    她詫異一瞬，似是在確認麵前人有沒有惡意，身側許相臣也被喂下類似麥麗素的東西，睜開眼與這個小姑娘打著招呼：
    “你好。”
    他貌似很喜歡女孩，見女孩便掛起輕微的笑。
    虞美人視線一轉，看向其餘二人，模樣年輕但氣質有所不同，其中一位女人端上茶點，看了看許相臣笑著開口：
    “你們的感情線可真長久。”
    這種相處模式太自在了，像是親戚串門一般讓神情高度緊繃的虞美人有些不適應。
    小女孩將二人帶到一處桌子前，笑嘻嘻的坐在屬於自己的凳子上，期間虞美人一直打量著她們，似是在思考回憶著什麼，見記憶中並未她們三人的存在，語調略微遲疑道：
    “你們是怎麼出現的。”
    三人隻是看了看虞美人神秘的笑笑，這一笑虞美人直接愣住：
    “故事中沒有你們。”
    三人似乎不解，其中那位坐在中央的女人似是不解，又好像什麼都知道，小女孩拿起一塊新鮮的餅幹像是什麼都清楚那般笑著：
    “嗯？故事？”
    桌上的餅幹朝著虞美人的方向推了推，看著存在在杯中的茶水，虞美人陷入對於物體的思考，但看身側許相臣如此坦然，她試探性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茶水入口真的很讚，像是讓人回到最幸福的時候。
    坐在中央的女人看向虞美人笑著開口：“我們也不清楚是如何出現的，但貌似不受任何人管控。”
    她們就像是什麼都知道，始終清楚虞美人的問答和來的目的，但就是不說，像是喝空的茶，等待著他們主動。
    虞美人看著杯中重新填的熱茶：“就像是莫名其妙出現。”
    許相臣接著虞美人的話說道：“或許是一個漏洞。”
    一盤新的餅幹出現在桌子上，手套被拿下，長相較為年輕的女子用著溫柔的聲音道：
    “好了，你要問我們些什麼。”
    正喝茶的虞美人在聽完這句話愣了一下，看著女人坐在位置上問出：
    “你知道？”
    女人將一塊鬆餅放入到虞美人的盤子當中輕笑出聲：
    “都說了，我們不受管控。”
    桌上的幾人陷入到沉默當中，虞美人在喝完一杯茶後吐出心中最在乎的那個問題：
    “我心中的規則能否實現。”
    兩位女人沒有說話，反而是拿著鬆餅的小姑娘湊到虞美人麵前，趴在她的膝蓋上說道：
    “能，但你或許要失去些什麼。”
    這話讓虞美人陷入到沉默當中，正陷入思考，那位較為年輕的女人開口說道：
    “萬物都是守恒的。”
    這種神秘兮兮的語調讓虞美人似乎進入到一種空靈的境界，似乎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但容易忘我，時間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流逝。
    虞美人玩鬧著是盤子兩側的叉子：“我會付出什麼代價。”
    語調帶著幾分遲疑，她什麼都舍得又什麼都不舍得，糾結的心情再次在虞美人心中徘徊。
    坐在主位的女人以一種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這個我不清楚，或是你心裏在乎的東西。”
    主位的女人似乎看出虞美人心中所想：“如果在乎的太多，其中一樣就會不知不覺的丟失。”
    許相臣坐在虞美人身邊很沉默，原以為他也要問什麼，直到女人再次開口：“茶點喝完了，你們該回去了。”
    他終究什麼都沒問，茶杯被水流衝刷。
    二人在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一股漩渦衝到岸上，虞美人未醒，意識好似還停留在水底，耳邊隻是模模糊糊的聽見柚寧關切的語調：“你們沒事吧。”
    她陷入到昏迷當中，靈魂再次回歸到水底，三人似乎知道虞美人會回來一般，桌上的茶點並沒有收拾：
    “天哪，親愛的。”
    虞美人見三人的眼神試探般的出聲；
    “你們是故意留我。”
    坐在主位的女人點了點頭，再次添了一壺新茶：
    “我們是想和你說，你真的要那麼做可能會產生一命抵一命的情況。”
    虞美人雖然知道這件事的代價很大，但沒想到代價那麼大，一時間竟猶豫起來。
    小女孩再次趴在虞美人的懷中，笑嘻嘻的說著殘酷的話：“可能是你的也可能是別人的。”
    年輕女人再次遞給虞美人一塊鬆果說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的明哲保身。”
    這話說完，虞美人的意識在荔枝的一聲聲呼喚中逐漸清醒下來：
    “你醒了。”
    她正癱在許相臣的懷中，柚寧不知道想起來什麼：
    “天哪，你們是在水裏……。”
    柚寧大膽的暢想，但被荔枝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虞美人趴在地上試圖將胃裏的水吐出，視線往上移注意到一張聖杯三的塔羅牌。
    虞美人看著校園上空陰沉的天空：“代價真大。”
    這話三人都沒聽懂，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虞美人隻是輕笑一聲：“我們繼續去找線索吧。”
    她吧唧了一下嘴似乎是在回味鬆餅的味道，正當虞美人要起身時才發覺四肢僵硬，像是立刻明白了什麼，在心中默念道，早知道不吃那麼多鬆餅了，果然是有代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