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鋪天蓋地的恨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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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點被瓜分的隻剩下半盤子,虞美人轉身繼續準備打鐵的事宜,被宴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攔住,他不顧危險的跑到燒紅的烙鐵前詢問:
    “我們到時候直接進城就可以了嗎?”
    他這一問像是在確定什麼。
    虞美人看著他一片赤忱像是看到曾經的自己邊戴上手套回答道:
    “嗯,但還是要過三關。”
    宴心中再次燃起新的希望,但當他聽見虞美人的後半句話,心中的火被澆滅一般。
    關關難過關關過,這三關肯定沒那麼好過,這點從虞美人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落楓不合時宜的冒出,頭上頂著一個大電燈泡搞怪說道:
    “有一個方法不用。”
    這幅樣子任誰都不會將他從罪惡之城的城主聯想起,虞美人生怕對方影響到自己用塔羅牌隔出一個結界,手中打鐵的動作未停。
    但當宴看到另一種新的希望卻被虞美人直接否決:
    “你的方法非人類。”
    她抬起眸子對於這些方法真的很不認同,落楓倒是不樂意看著隔開的碰撞,一拳就打在上麵:
    “胡說八道什麼。”
    落楓看著虞美人有時候真想死死遏製住自家妹妹的脖子:
    “我的意思是走我的通道。”
    這話更是得到虞美人的不認同,遺忘之都,池樂延最大,什麼發生了波動他不清楚,最終也隻是她無力的吐槽:“更非人類了。”
    清婉在他們爭吵中短暫的找尋著一絲發言權,指尖輕輕點在桌麵上看向落楓:
    “我覺得這個可以,減少傷害。”
    這話直接讓落楓挺起腰板恢複往日的嘚瑟勁,虞美人見她這幅模樣鳥都不鳥,繼續燒著手中的烙鐵還是搖搖頭:“還是非人類。”
    趁著空間時看著清婉說出自己一直拒絕這些方案最主要的原因:
    “你們是非死亡玩家,過去長時間待下去,也會死的。”
    她怕清婉不理解,再次補充了一句:“你們是玩家。”
    玩家出現在那一處,池樂延會率先察覺到,但是對於高級**C以及死亡玩家則不會有任何波動。
    清婉聽著虞美人的暗示也明白幾分,但身邊的宴卻不願意放棄,隻是因為這是見自己兄弟唯一的機會。
    看宴執意不放棄,站在屏障內的虞美人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你把清帶過來。”
    她看著落楓直接命令,落楓倒是很不服氣,叉著腰指著裏麵的林鹿溪道:
    “為什麼?”
    虞美人聽見這聲音很巴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她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這麼白癡,況且還是親的。
    她有時候真的很想問問老天一個肚子爬出來的為什麼差別那麼大。
    桌上燒紅的烙鐵格外鮮紅,像是虞美人心中那散不去的一團火:“需要我細細說明為什麼嗎?”
    她很無語的看著落楓,這麼眼神交互見落楓立馬就明白對方的意思:“我現在帶她來。”
    說完話後,指甲朝著空中口輕輕一劃,一個如同黑洞般的裂縫出現在這個空間當中,他走了進去,裂縫關閉像是從未開啟那般。
    許相臣送完茶點待了一會就出去了,總是並沒有多待。
    清婉見這個空間隻剩下三個人後,看著虞美人滿是不解:
    “你不也打算去遺忘之都嗎?”
    她能明白虞美人話中的隱喻,同時明白虞美人話中的百般推辭。
    空氣中再次響起打鐵聲,虞美人手中的動作未停,似乎是什麼都**完後,她才開口說明心底藏著的秘密:
    “那隻是個過路站。”
    “嗯?”清婉聽完更加不解,同時也充滿著對於未知之地的好奇。
    打鐵聲混合著虞美人話語在這個房間當中回蕩:“我要去終點,池樂延呆的地方。”
    虞美人逐漸明白,她不能真正意義上的割舍掉過去的自己,如果沒有曾經的記憶何來如今,即使厭惡但也要學會接納。
    世間本就非黑即白,誰又能說的清楚,誰又能真正割舍掉。
    她也無法兩清,無法做回甲乙丙丁。
    打鐵聲在房間持續了許久,清婉在這期間一直看著自己手腕當中的玩家手表,見落楓還未回來起身來到那道屏障前和虞美人說道:
    “那我先走了,我們公會知道我們在這裏多待會生氣的。”
    離開前她再次看了看玩家手表上的信息,視線落在宴的身上走過去衝著他笑笑輕輕揉了揉腦袋。
    清婉離開留下一句:“宴就不走先留在這裏。”
    宴像個在幼兒園的小孩一般望著離開的清婉,他僵硬如木頭般坐在座位上等待著落楓,落楓沒等到倒是等來忙完的許相臣。
    許相臣靠在門框邊心疼的走上前細細勸說:
    “虞美人休息幾天吧。”
    她拒絕了,手中打鐵的動作繼續,胳膊上在早已冒出許許多多的小水泡,虞美人的動作依舊未停,話語十分堅定,像是發了個誓言:
    “不要,這把劍要做完。”
    許相臣上前想要阻攔發現那道屏障歎了口氣,她隔著屏障看著手中的錘子,似是在暢享什麼:
    “我要用這把劍,狠狠的插入他的胸膛。”
    他現在倒是有幾分不理解,望著這由女祭司化為的屏障詢問:
    “用塔羅牌不好嗎?”
    在許相臣不解的目光下,虞美人說出一句如同冰錐般尖銳的答案:
    “不,他們隻是輔助。”
    她看著那燒紅的烙鐵,眼中充斥著銳利,手中似是在比劃什麼,像是在計算劍的長度,語調極為篤定那般:
    “我要讓他死在我的劍下。”
    虞美人對池樂延隻有恨意,她與他隻有隻有單純的恨,沒有恨海情天。
    許相臣見這一幕也沉默了,對於池樂延這是,他沒有資格勸說,也不該勸說,隻是默默的換上新的茶點,隨後離開。
    宴一直坐在那個桌子上沉默不語,陰沉的眼神望向落楓離開的地方,正在忙碌的虞美人注意到宴的方向歎了口氣:“吃點東西吧,他要帶人過來有些慢。”
    他沒聽,虞美人也明白不該勸說,再次將注意力放回到那把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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