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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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世堂,今天來了不速之客。
“好久不見。”
“溫良。”
溫良正在喝茶,抬頭一看,那藍衣金龍竟就這樣走了進來。他搖著折扇,悠然自得。
下一秒,戒刀就到了藍衣金龍脖子旁。藍衣金龍也不惱怒,反而輕輕地說。
“這麼多年了,你的脾氣還是沒有變。”
溫良不打算跟他廢話,直接往他頸處用力。藍衣金龍折扇輕擺,折扇在手中旋轉,險些打掉了溫良手中的戒刀,又向溫良命門襲去。溫良向後一躲,躲過了折扇的攻擊。
溫良突然想起什麼,勾了勾嘴角。
“燕仟,你父王還沒想好誰繼任嗎?”
燕仟,也就是藍衣金龍,微微一笑,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他的折扇帶著幾分殺意,徑直向溫良襲去。深知燕仟的狡猾,溫良直接撿起了旁邊的青龍長刀,打掉了他手中的折扇。卻見燕仟詭異一笑,大量紅色粉末從他袖中撒了出來。他吹了口氣,那些紅色粉末朝著溫良襲去,竟像一隻巨大的火蝴蝶。
火,熊熊燃燒著。周邊生起些煙霧,把溫良吞沒。
燕仟把折扇撿了起來,吹了吹上邊的灰。
“就這樣死了嗎?真不經玩。”
半刻,一把青龍長刀從煙霧裏揮了出來,直直的往燕仟的臉劃去,燕仟往後躲去,卻躲閃不及,一絲血紅從他白皙的臉龐劃落。接著長刀越舞越快,卻不見其人。突然,地上竟爬出了群蠱蟲。蠱蟲嗅到那紅色粉末,狂暴著朝燕仟爬去。燕仟身法輕盈,可源源不斷的蠱蟲還是令他有些惱火。
燕仟見狂暴蠱蟲微微皺眉,心想南疆南臨月給溫良的念珠不是早就折在了胡人女子那,蠱蟲為何還會再現。
有些問題。。。。。他握緊了折扇。
溫良從煙霧中走出,朝他舞著那青龍長刀。刀鋒鋒利,招招都是命門。燕仟折扇飛舞,上邊的鐵刺與長刀碰撞,折扇遮擋那長刀,發出清脆的響聲。幾十個來回下來,兩人打得不分上下。突然,門外來了群裝備精良的衙兵。
是薛大人的人。
“時間到了。”
燕仟低低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你們進來吧,他就是那個通緝犯。”
藥園,藥香四溢。
沈悌正躺在床上休息,一名帶著麵巾的大夫捧著碗藥進了來。
“沈大人,藥來了。”
“怎麼來得這麼晚,我都要困死了。”
沈悌罵罵咧咧,喝下了藥。
大夫笑笑,“很快就會沒事的。”
沈悌聽著這話,覺得有些奇怪。正準備罵這大夫,突然一股血湧上胸口,他不由得吐了出來。
那血是黑色的,身體感覺被燃燒一樣。
“這不是藥。。。這是。。。。!來。。。。”
那大夫緊緊捂住沈悌的嘴,匕首插了進他的胸口。
沈悌徹底安靜了。
大夫把匕首抽了出來,用一旁的布抹了抹。
“都說很快就會沒事的嘛。”
聽風軒,回廊。
秦風鑾站在九曲回廊中,身著一身紫衣,身姿風流。
她抬頭看那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秦風鑾撚了撚落在肩頭的花瓣,“宮廷可不比江湖。稍不慎走錯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林落弦站在她旁邊,一襲白衣,長相清秀,腰間配著一塊玉佩,像那些世家的翩翩公子。
“的確。心思正直之人,即使心思再聰慧,要是不懂那宮廷中的求生之道,也會被輕易吞噬。”
“世人皆追求榮華富貴,追求那高官祿爵。卻不知那庭院深深,才是世上最肮髒的地方。”
林落弦笑笑,“鳥為食亡,人為財死。無非人之本性。”
“那倒也是。”秦風鑾擺擺手,“大公主來信了,明兒請我去宮裏坐坐,說是宮中實在無聊,想見見故人。你要與我同去嗎?”
林落弦摸了摸下巴,“這。。。。公主並未邀請我,是不是過於冒險了?”
“大公主與我是故交,她就想有人彈曲解解悶,你彈曲正好。我最近有些乏了,雖為前坊主,可也要處理坊中的事情。”
“那的確奔波勞累,辛苦你了。”
“也正是個讓你亮相的好機會。”秦風鑾大笑,“我的林大公子,你可得好好表現。大公主懂音律,甚至在我之上。可別糊弄過關。”
“放心。我絕不讓你們失望。”林落弦點點頭,“也正好見見這位傳聞中不亞於男子,蕙質蘭心,會多國語言的大公主。”
一陣風吹過,屋簷邊的風鈴被吹得叮當響。
秦風鑾歎了口氣。
“是時候回去了。”
濟世堂內,衙兵包圍。
“公子,我們來奉令抓捕那個殺人犯。”
燕仟撫掌大笑,指了指溫良。
“就是他。我有事要辦,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燕仟轉身就走,“溫良,我們遲早還會再見的。”
衙兵手中的劍發著滲人的寒氣,他們的護甲刀槍不入。整群衙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這不是普通的衙兵。
溫良皺眉,“真是卑鄙。”
他數了數,大約有二十來人。每個人都內力深厚,需速戰速決。
說罷他擺開青龍長刀,一個衙兵衝了上來,劍直逼溫良命門。溫良兩下打下他手中的劍,刀打在護甲上,竟毫發無傷。那衙兵拳頭直襲溫良頭部,溫良向右躲避,右邊又來個衙兵,劍直衝溫良心髒。衙兵們下手狠辣,招招都是命門。
溫良挑起一位衙兵的護甲,奪過護甲自己戴上。
接著溫良輕功踩窗,在衙兵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離去了。
衙兵們原以為溫良會施展他的武功,本做防禦狀,卻見溫良兩三下跑了。
帶頭的衙兵,喊了一聲“別讓他跑了。”一群衙兵跟了上去,卻發現沒有了蹤影。
溫良輕功了得,不一會就到了木下鎮。
這次燕仟能從北疆回來,定是有人助他。這個人,難道會是那個人嗎?
溫良微微皺眉。這事情難辦了。
溫良走到一處野外泉水,拿水洗了洗臉。又屏息凝神,打坐休息。
他現在終於有時間好好理清一切了。
白悅音失蹤的事情似乎也有蹊蹺。他見過白悅音,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怎會為情所困而跳崖?令少桀不可全信,可寧王跟白悅音的婚約的確是個問題。寧王和那燕仟勾結在一起,能是什麼好人?何況,寧王本就臭名遠揚,雖然他權勢的確通天。看來白老爺是做了自己的決定,他想押注寧王。
秦風鑾給的情報都是要命的情報,也沒找到人。他之前其實也上過一次聽風軒打聽消息,雖然那次沒見到秦風鑾,可是交易總歸是公平的。莫非真是方向錯誤了?他不該相信秦風鑾。溫良歎了口氣,可他的直覺隱隱告訴他,白悅音應是還在京城的。
他得去一趟聽風軒,詢問秦風鑾一些事情。
可目前他被通緝,回去京城的關口需驗查身份。
該怎麼辦?
溫良又用泉水洗了把臉,沉思了片刻,想到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