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七年重逢 第116章我的吻技是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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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唐嘉茗有些疲累地問道。
陸星梓嫌怪地睨他一眼,走了兩步踏進房間裏,對他說:“你不是發燒了嗎,我來看你。”
“我不用人陪,你回去吧。”他耐著煩跟陸星梓把話說完,便上床去了。
陸星梓脫掉外套,隨手扔在了沙發上,跟在他後麵**。
她裏麵穿了一件吊帶絲質短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了個十分出來。
唐嘉茗餘光瞥到她,躺在床上的身形瞬間有些僵。陸星梓坐到床上去,往唐嘉茗那邊挪了挪躺下,身體貼著他。
“嘉茗,我不該對你和連希鬧脾氣的。我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你都有未婚妻了,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跟唐嘉茗說話的間隙,陸星梓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把手放在了他胸前,輕輕地摩挲了幾下。
幾秒的時間過後,唐嘉茗感受到了胸口的那種觸覺,心裏立即泛起一股惡心勁。他立馬抓住她的手,一把甩開了,而後又把她推遠了些。
“我累了。”
“不要嘛,今晚我想陪著你。你晚上想喝水或者想幹什麼的,也有個人可以幫你。”陸星梓粘膩地說。
“謝謝你,但我還沒病到那種地步。”唐嘉茗無奈地說道,“我真的很累了,你走好嗎?”
陸星梓也不耐煩了,直起身子,質問道:“唐嘉茗!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還上門來照顧你,你還不肯原諒我嗎?你要我做到什麼地步你才肯接受我?”說著話,她還落下了幾滴委屈的淚。
唐嘉茗微皺起眉,閉著眼睛。
沒有得到回應,陸星梓火氣更大了,繼續上綱上線地問道:“如果今天是連希或者鍾千雨在這兒,在你身邊躺著,你能忍得住嗎?”
聽了她的話,唐嘉茗驀地睜開眼睛,也直起身子來,滿眼疲憊地望著她,認真地說:“陸星梓,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七年前的那場車禍已經讓我不舉了。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們現在還沒結婚,取消婚約還來得及。”
唐嘉茗從來沒覺得談戀愛訂婚是件多麼麻煩的事。他當初答應陸袁,更多的是利益交換,沒有真的想結婚。
可現在他覺得,他跟陸星梓的這段關係,已經大大地幹擾了他的個人生活,以及複仇計劃。
以前跟鍾千雨談戀愛的時候,沒感覺這麼累。就算是她鬧了脾氣,他也總是耐心地哄她。現在想想,或許是他的性子是真的完全變了。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完全切斷這段關係。
陸星梓呆住,半天才回了一句,“不可能,這是你為了推開我而扯的謊。”
唐嘉茗看著她,肯定地說:“沒有哪個男人,會用這種事開玩笑。
如果你不相信,過幾天我把體檢報告拿給你看。”
最終,陸星梓在震驚之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唐嘉茗總算能清靜地睡覺了。
可沒過一會兒,他的門又被敲響了。
他以為是陸星梓去而複返,便煩悶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看到門外人的一瞬間,他的眼神瞬間清亮了幾分。
這次真的是鍾千雨。
她有些拘謹地站在門外,手裏還拎著一個保溫壺。
隻聽她柔聲開口道:“這是我媽給我熬的冬瓜排骨湯,下午熬的,一直放在車上,我沒喝,還溫乎。你要是餓了就喝點吧,對身體好。”
唐嘉茗直挺挺地站在門裏,還在吃驚中。
她接著說道:“你不要誤會,這隻是合作夥伴之間的關心而已。畢竟我們工作室的生殺大權,有很大一部分掌握在你手上呢。
我能問一下,我們的珠寶具體的上線時間嗎?”
唐嘉茗略略一想,“我在樓下不是說了嗎,快了,就這幾天。”
生病的人最是脆弱,這個時候,適度的關心會是照進他心裏的一束光芒。
但唐嘉茗不僅僅感受到了光,他的身體好像也有了反應。他似乎透過鍾千雨外麵穿著的風衣,看到了她裏麵內搭的裙子,依舊是那麼得豐腴有料,他喉頭不禁滾了下。
鍾千雨感受到唐嘉茗直勾勾的眼神,耳朵立刻有些紅了,慌忙拉緊了衣服。她把保溫桶遞給唐嘉茗,便轉身走了。
“桶怎麼還給你?”
鍾千雨回過頭來,答道:“不要了,你留著吧。”然後又轉身走了。
走了沒幾步,隻聽後麵的人悠悠地開口道:“你不是想知道上線時間嗎?進來我們探討一下。”
唐嘉茗知道如今隻有觀羽的事才能打動她,所以拋出了這句話,看她怎麼選擇。
沒幾秒,她回過頭來,答:“好。”然後就進了門。
進去之後,鍾千雨發現沒開燈,便摸索著去開燈。沒想到,突然被身後的人一下拉住了手,抵在了牆壁上。
鍾千雨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製住,有些慌亂,“你要幹什麼?”她問。
“半夜三更,黑燈瞎火的,你說我要幹什麼?”
她思慮一瞬,抓起了門口的一把雨傘,問他:“你不是說要談……”
“我說你就信啊。如果今天是別的男人讓你進來了,你怎麼辦?”
“我是因為相信你,別人叫我我根本不會進,沒想到我信錯了。”
“對,你錯了。”
接著,他拽住鍾千雨手裏握著的那把雨傘,撇開它,把她的手牢牢攥在手裏,而後,吻了上去。
她的唇還是那麼甜絲絲的,唐嘉茗幾近貪婪地回味著。任憑她在懷裏怎樣亂動著,他都不放手。他緊緊抱著她,像一個黑洞,即將將她吞噬。
鍾千雨手使不上勁,心裏急得直發慌,嘴上還說著:“唐嘉茗…唔…我不是…陸星梓,我不是……”
她無法接受這份疾速而來的深情,但唇瓣相交的觸覺在告訴她,她喜歡這種感覺,她還愛著他。
漸漸地,她的動作也止息了。
十幾分鍾後,唐嘉茗終於停下了,他趴在鍾千雨耳朵裏,語氣闌珊地問:“怎麼樣?比起你的男人,我的吻技是不是更好。”
聽到他這樣問,鍾千雨有些恍惚,“什麼?”
唐嘉茗抬起頭來,淡淡地直視著她,問道:“就是你孩子們的爸爸。”
自從與唐嘉茗失去聯係以來,鍾千雨的心就一直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揉搓著,時而隱隱作痛,時而劇痛。
而此時此刻更甚,唐嘉茗的這句話正反複有力地撞擊著她的心。
痛覺在心中無所顧忌地升騰起來,繼而攻入她的眼中。她的眼裏落下一滴震驚的淚來。
接著,鍾千雨用力將唐嘉茗推開,憤憤道:“你發完瘋了吧。你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以後請你自重。”
說完,她抬步就要走,卻又被唐嘉茗攔腰攔住了。接著,她被又抱又推地推倒在了床上。
鍾千雨被唐嘉茗壓在其下,聽見他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今天晚上你來了,就別想走了。”
布魯斯說,他跟她重溫舊夢,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或許會好一點。
可是,他想要的真的隻是一晚上嗎?
話音剛落,頃刻的時間,鍾千雨就感覺身體之上的那份重量重重地壓了下來。
突然一種無助感向她襲來,她很害怕,身體開始發抖,眼裏不住地有淚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