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百五十六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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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小離和餘易的事情並不是各列,有些學子間確實是有感情的,有些學子不是說沒有感情隻是理性占上風。
誠如楚昀天所說女學子們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也是從那天開始書院的氛圍更有讀書人的氣氛也可能是要科舉的學子即將上路的原因。
不管怎麼樣玉越交代給楚昀天的事情楚昀天做到,這些男學子們顯然沒有更多的心思沉浸在情愛中。
而楚昀天也在準備去往曲城考秀才的準備工作。
主要是收拾衣服和要帶的東西之類的。
不過有他爹娘和姐姐們在也不需要他多操心什麼。
玉樾看著一屋子的人為了楚昀天行李在忙活一時間有些驚訝,不過是一次秀才考有必要全家如此正式嗎?
她攔住忙活的楚箜詢問道,“你們怎麼這麼緊張?”
楚昀天本人倒是不緊張。
“當然緊張了,昀天上次去考秀才回來就生病了。”
緊張的哪裏是楚箜一人,他們全家都很緊張,上次的事情他們一直忘不了。
“生病和科舉沒有關係吧?”玉樾不知道那一段對楚家人來說有多深刻。
楚箜在幫楚昀天收拾衣服,她並沒有因為和玉樾說話就停下手上的動作。
“我們家最重要的人就是昀天。”她的動作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有微妙的停滯,“你不會懂的。”
玉樾是不懂但她從這一家人重視的程度中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現在考秀才你們就緊張了那以後考舉人狀元你們豈不是擔心死?”
楚箜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她,她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這麼久以來我們好像沒有談論過婚事。”
玉樾不明白事情這麼跳到這個問題上麵,她微微一愣,確實沒有想過婚事,因為她前一任的原因即使和楚箜在一起也沒有想過要成親的事情。
在她的視角中自己會一直待在這座小鎮中不會有意外,可楚箜的出現對她來說似乎就是意外。
“你不會沒想過成親的事情吧?”楚箜一看她那個表情就咯噔了一下,麵上不免帶上幾分怒意。
“沒有,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願意成親。”玉樾回過神來微微一笑,南楚國的律法實行十一年來同性成婚更多的是男子之間,女子之間成婚的很少。
當然更多的是異性成婚。
她確實沒有想到楚箜竟然會有。
楚箜狐疑了一下,接著說,“我們的事在家中不算重要,我喜歡你,我弟弟和我父母都沒有意見有意見的是我妹妹,不過上次她提出了一個要求我同意了也認為是個不錯的解決方式。”
通過上一段婚姻她不再盲目的堅持自己的決定,在這個家中除了妹妹和弟弟不會有人在如此關心自己,她決定適當的接受妹妹的意見。
“什麼?”玉樾還沒有意識到她們之間有什麼問題,她少年時先是被哥哥拋棄後來父母又早死曾經有朋友身邊人陪伴這十一年來她一直是一個人也習慣了自己做主。
“你要嫁到楚家,我不會再離開楚家。”離開的事情已經做過一次了,餘生她都不打算離開。
不過她父母肯定是不在意的,先前說了楚家最重要的人是楚昀天,楚箜這番話的意思就是楚昀天去哪裏她和妹妹就會去哪裏,妹妹總是要跟著自己的,不離開家自然也不會和妹妹在分開。
前一段婚姻中她嚐試過和雙生妹妹分開,她們的相貌一樣氣質卻不大相同妹妹總是要比她好看幾分,有時候她也會想一樣的容貌為什麼會是雙胞胎。
經過許久的掙紮後她放棄了和妹妹分開的想法,雙胞胎或許就是這樣一起出生的一起長大的總是分不開的。
“沒問題啊。”玉樾本就是孤身一人是她娶楚箜還是嫁楚箜都沒有問題。
楚箜微微驚訝,“你不是有個哥哥嗎?他沒有意見?”
玉樾的哥哥玉蔭在楚家幫工從玉蔭平時的狀態來看他很在乎玉樾這個妹妹,楚箜以為玉樾多少要顧忌玉蔭的。
玉樾也沒有想到哥哥找工作會找到楚家來,剛得知的那一刻她很排斥哥哥在楚家做事包括現在也是警惕的,然而這些情緒無法和楚箜說清楚。
她隻能說,“他不重要。”從玉蔭拋棄她拋棄父母和一個女人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不重要了。
得到這句話楚箜才放心下來,“以後哦昀天考舉人考狀元我和妹妹都會跟著去。”
這是她們家早就商量好的,父母年紀上來不願意走動又不放心就隻能是她們姐妹跟著,待日後高中或定居京城或外放縣城時再把父母弟弟接過去。
玉樾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她一時很震驚。
她麵上的情緒太過明顯,楚箜問,“怎麼了?”
“我……可是、我……”玉樾不知要如何開口,猶猶豫豫著,“那我呢?”你跟著楚昀天去京城那我呢?
在她一開始的設想中就沒有想過楚箜不會留在這裏。
楚箜奇怪道,“當然是跟著我啊,難道你還想分開?”既然玉樾也同意了嫁娶之事她自然不會放棄玉樾也不會離開自己的家人。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但玉樾的表情卻不是這麼回事。
“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問題直接說就是了。”
楚箜關心道。
玉樾牙一咬幾乎沒有經過思考堅定道,“我是當地的女子守衛軍頭領無詔不得離開。”
楚箜吸進一股涼氣,“什麼?”
玉樾解釋道,“天下大定三國建立之處各國大體沿襲前朝製度但細微之處不同。”
就光是同性婚姻就可以知道和其他兩個國家的不同。
“東夜國看似基本沿襲前朝製度男女等級森嚴東夜後作為後宮之主沒有一點軍權表麵上是男權治國實際當年參軍的女子被打散編製成了數支守衛軍常在暗地裏守衛東夜尤其是往來北薑和南楚的守衛軍更是森嚴。”
“因此國家不建議百姓前往東夜她們真的殺任何闖入東夜的他國人。”
“北薑沒有這個守衛軍,因為她們的北薑後在朝堂和北薑帝平起平坐共同治理國家女子可科舉當然的女兵封王的封王封將的封將就連城池的看護都是兩男兩女。”
“南楚和東夜一樣,當年皇後的女並北打散分布各地成為守衛軍看守此地。”
“我做為殿下當年的心腹將軍之一自然不會碌碌無為。”
“曲城管轄之地有州府背地裏亦有我這個守衛軍看顧邊關。”
曲城管轄之地都是她要看守的地方,其他府城自有其他的守軍。
當年她選擇了溪水鎮作為長居地,實際上每個月都需要前往其他縣鎮視察。
“若要離開此地我需要上報給殿下。”若是沒有調令她不能離開。
楚箜皺著眉,“原來如此。”
玉樾的目光又看像屋外秦府的位置,“這件事情秦府並不知道。”她在秦府的身上停留一瞬間又去看楚昀天,目光深了深,事實上楚昀天的名字早在當年打仗的時候就通過盛長君的口在軍中傳開。
三國初立後三位陛下更是放言要尋找楚昀天,她找到了楚昀天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但因為楚箜沒有上報。
“箜,”玉樾下定了決心,“我願意跟著你。”這是她後來遇見的唯一一個喜歡的女子,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和自己成親的女子,若是放過了餘生都不會再遇見。
她的眼眶微紅,“我會把上報給殿下嚴明調職的事情,希望在楚昀天考舉人之前得到回信。”
和楚家人相處久了對楚昀天她似乎也有一種自信,自信楚昀天會順利的考上秀才。
“好。”楚箜微微一笑心下安定又繼續給楚昀天整理東西。
在她們說話間鄭蔓和楚昀天在嘮叨此去曲城的注意事情,絮絮叨叨的楚昀天一一記下沒有煩心的情緒。
鄭蔓說著說著忍不住落下淚水,這是十年來楚昀天第一次長時間離開,由於上次不愉快的經曆她至今都心有餘悸心中有些不願楚昀天離開卻也知道楚昀天的抱負沒有開口。
因此她眼中的擔憂猶豫都快化為實質包圍住楚昀天。
秦府在一旁看的心酸開口道,“蔓姐,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昀天的。”
本是感性的一句不想全屋子的人都看著他,那眼神中的冰冷如同刀子一樣落在他身上。
“嗬。”楚湖沒忍住嗬笑了一聲,“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次,十一年前秦府也是這麼保證的。
事情剛開始那會他們怪過謝鞍怪過秦府但情緒冷靜下來後他們一直在勸導自己不要怪任何人,生病的事情不是能預料到,謝鞍沒有錯,秦府也沒有錯。
隻是那份壓抑的情緒無論如何也無法釋放,麵對謝鞍在那十年間已經化為無奈,麵對秦府他們總是會想起十一年前的事情。
可楚昀天沒有怪過誰,如果不是謝鞍不接受秦府楚昀天大概還是會喊那一聲先生,隻是十年來謝鞍陪伴楚昀天的時間已經超過了秦府那幾年的先生之情。
到底是謝鞍排在了秦府前麵,隻要謝鞍沒有接受秦府楚昀天那一聲先生秦府隻怕是無緣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