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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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樾冷眼看著說話的學子,她想聽不是這些話。
學子猶豫片刻說道,“我與這位兩情相悅,他……”
“我兒子是為了你的學子去死的,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我兒子根本就不會死,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沒錯,我的兒子還有大好時光你們拿什麼賠償我們?”
不等這名學子說完家屬就開始說話。
玉樾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並不會貿然做主隻示意學子繼續說。
“我同他戀愛有想過成親,但前提是他要今年要去科舉來年要金榜題名否則憑什麼娶我?”
“陳誠此人在書院中的成績不錯若是去科考定能名列前茅來年不求他考狀元榜眼但二甲前列總要占,可是他說他沒有這個本事!”
在場的當事人一為地上那具屍體和家屬二便是說話的女子。
她名為喬溪是鎮上一位富商的女兒。
古代士農工商,過去沒有科舉製度的時候前三者都可因家中有人或有錢推舉當官唯獨商戶無論是什麼朝代世代不許為官。
到如今的國家商人的後代也可以考取功名,試問哪一家商戶不想該換門麵不會送自己的孩兒讀書,奈何喬溪生而為女身在南楚家中隻有姊妹二人並無男丁。
父母不迂腐沒有強求男孩,她和妹妹幸福長大入書院讀書,妹妹於去年定親來年待未婚夫取得功名便成親。
身為女子在南楚想替家族該換門楣隻有嫁一個官家才能給足母家底氣,甚至她們的孩子都可以跟自己姓,若是男孩日後長大後考取功名母族便不是商戶。
她妹妹是如此想的,她也是。
奈何碰上了這麼一個男人。
“我這才知道他的成績都是抄襲而來,為了麵子他同那些沒有銀錢科舉又學識不錯的農家戶做交易。”
當下喬溪便生氣揚言要與對方分開。
古代多數講究門戶,父母之命,也有私下交往密切的男女一般來說一個女子選擇一個男子是一生一世,也有列外的女子婚前愛一人,婚後嫁一人不是所有古代女子都是認定一人便是一生的。
喬溪和陳誠在一起之前對他是有點好感但遠不到隻認定他的程度,一旦發現這個男人不如自己想象般的優秀便便及時止損即便她腹中已有胎兒。
那天她說若是沒有功名便不要娶她雲雲,陳誠卻情緒激動。
“你看中的是我還是功名,溪溪我愛你,為了你我可以去死,難道這不夠嗎?”
喬溪嗤之以鼻,“我要你的命作何?我要功名要我的家族該換門楣不再是商戶。”
她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很明確也低估了正值少年的心氣。
陳誠的眉眼如塵,意誌堅定,“溪溪,我會向你證明愛比功名重要!”
喬溪並沒有在意男子一時的意氣那知道他當天回去就上吊了。
楚昀天聽的一臉皺眉。
“嗬,不過是死了一個人還是自殺有什麼大不了了,一百兩,你們拿著錢就趕緊回去吧。”玉樾聽完前因後果一直提起的心才放下。
隻要不是學子的過錯她都能兜底。
隻是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了,陳誠的家屬在這裏鬧半天書院中的夫子幾乎都出動了就是沒有給出一個合理了章程,結果玉樾一出門就是更不合理的說法。
陳家人明顯被鎮住了,紛紛不可置信,“夫子您在說什麼?一條認命在你看來就是這麼不值錢?”
“你嫌棄一百兩?可你們家一年到頭能有一百兩的收入嗎?就說培養讀書的兒子的花銷也不會超過這個數。”
當年書院剛建立,為了招生可是許下了不少承諾,全年束脩減半不說就說紙墨也是書院備的若不是如此當年的情況怎麼會有學子讀書。
“若是在不願看在你們一家大小的份上我再加五十兩。”
玉樾說的話實在是可恨陳家人都被氣的不輕。
“我們找到這裏來不是為了錢,是為了一個公道!”
“你們書院怎能如此侮辱人!”
“我們是沒有學識但也有自己的堅持。”
“嗬,我侮辱你們?若有冤屈去找官府帶著一團死肉來書院做什麼?還不是為了銀子!”
死人玉樾見過太多,人死之後和那些畜生肉沒有任何區別,如今年代是好了換在過去和那些畜生一樣最後都會進入人的肚子裏。
人隻有活著才是最大的價值,死了就是死肉。
她可以為了給活人一個交代出一個更好的解決方式,死了就隻剩下給家屬銀錢補償一個方式。
“你!你!”陳家人被氣到到說不出話來。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收了銀子就走孩可以培養小兒子,若是不要銀子非要我的學子嫁給這個死人那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這家人也是知道自己兒子和喬溪的事情,再看到兒子留下的遺言後才會找到書院要求喬溪給她們兒子陰婚。
可喬溪再人活著的時候不願意嫁死了之後更不願意。
陳家人不是不在乎孩子的人否者又怎麼會鬧出這事,可護子之心上頭的時候什麼都不管不顧隻沉浸再悲傷中又怎麼會想到這麼多。
此時喬溪能和兒子結陰婚固然事對得起兒子,可這個女人嫁過來之後呢?他們家是農戶田地雖然多能維持一家生計但要是再花錢供養小兒子讀書是萬不可能的。
現在的書院和當年的束脩減半政策不同,想要讀書就要花費一筆不少的開銷,書院也不再提供紙墨可難道要他們的小兒子和他們一樣一輩子做個農人他們也不甘心。
不得不說玉樾的說法是直擊他們心裏的。
可是一想到這筆錢是他們的兒子用生命換來的婦人就直哭不已。
最後他們還是收下了這一百五十兩不再提陰婚這件事。
事情得到解決廣場中的人紛紛再夫子的訓斥下離開。
玉樾帶著喬溪一路回到自己的書齋。
她的臉色從一開始就沉的可怕喬溪根本不敢出聲。
“為什麼要這樣做?”玉樾說的是喬溪和人談戀愛這件事。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們才十六七歲,要官身沒官身要家業沒家業談何成親**?”
玉樾從開始發現這一現象的時候就禁止女子和男子之間走的太近。
“可是我想拚出一個未來隻有依靠還未有官身的學子,夫子,我的學識不差我的野心依然但我身再南楚!”
“若在北薑我怎麼會想依靠一個男人!”
還未有進士功名的學子是最好接近的,一旦這個男人有了進士功名想嫁給他的女子不知有多少,跟別說日後到了京城有多少**,誰還會想起鄉鎮的青梅。
“喬溪!你懷孕了!”玉樾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早在廣場上她扶住搖搖欲墜的喬溪時就發現了這一事實。
她和書院的依依夫子乃是同一個軍出來又相熟對醫術有個皮毛的了解孕象是最有記憶的一種脈象。
喬溪閃過一瞬間的恐意,但很快鎮定自若坦然道,“是。”
她懷了陳誠的孩子。
“你要生下來。”同樣的沒有疑問的語氣。
“是。”喬溪再度堅定的回答。
孩子在她的肚子裏,她想生下來不是因為對陳誠有愛,而是這是一條生命,是她的孩子。
“你有想過以後怎麼辦嗎?孩子生下來之後呢?你要怎麼辦?跟著父母行商?把該換門楣的希望放在孩子身上?還是再找一個學識不錯有望進士的男子?”
玉樾一條條說過去喬溪的麵色不變顯然是都想過的。
“可是喬溪,你就沒有想過靠自己嗎?靠自己拚得一個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