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很聽你母親的話，現在才反抗是不是遲了？”
    蔚嵐的母親和戚光的母親是舊識但他們也是戚光來到溪水鎮才認識的。
    戚光在曲城的時候觸怒了自己的父親被母親帶到溪水鎮讀書。
    蔚嵐的母親和他的母親是自小的交情母輩時隔數年未見子輩自然也是這時才認識的。不過一個是大城市的少爺一個是生活在小鎮的子弟二人不太合得來後來書院發生的事情更讓他對這人進而遠之。
    雙方到底有母親的關係在休假時也會在在一起，幾年下來也算相互了解。
    蔚嵐直覺戚光的改變時因為某一人，他無疑於插手這二人之間的關係但私心一直認為他們的關係不會長久。
    戚光本性不是這樣張揚而很淡然，奈何他有一個爭強好勝的母親總喜歡逼迫他坐不喜歡的事情，那一次觸怒父親也是他有意為之就是要脫離母親的掌控好拖延科舉的時間。
    他一直覺得自己在讀書上麵有些天賦但就到秀才了，若要往上考不是不行就是要努力，他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努力。
    這樣的人怎麼會想要經商？
    世間哪一件工作不累不需要努力。
    戚光聽到蔚嵐的話臉色一直繃著，似在隱忍什麼，“蔚嵐，你還沒有遇見心中所愛不懂。”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蔚嵐是不懂隻能靜默。
    吳錦不掩驚訝的神色盯著戚光看，他一直認為像戚光這種大少爺的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怎麼會有真情，可這麼多年來他從沒有拋棄過楊桑今日又不加掩飾是否是真心他無從了解，隻是暗中反省他自認為是在幫助好友的行為是不是也給予好友一些困擾。
    他看向好友的目光中有幾分擔憂幾分欲言又止。
    楊桑隻是抬了眼皮麵上並未有波動。
    “楚昀天，明年你們都要去邑縣考試我要經商無法顧及他隻能拜托你多方照拂。”
    整個書院他最放心的人是楚昀天。
    楚昀天一臉茫然他和戚光也不熟為什麼會拜托他。
    “喂！戚光，我們兩個關係雖然不好但看在你母親和我母親的份上我也會幫你照顧楊桑的！你幹嘛打擾楚昀天。”
    蔚嵐不滿意戚光的話急急出口打斷。
    “你？”戚光的眼神根本沒有在蔚嵐身上停留過一下，這時他斜眼看了一眼他，腦海中回憶著每夜夢中所見。
    從記事起戚光每天都會做夢，小時候夢醒便不記得內容隻記住了做夢時的情緒，夜裏睡不好白天還有母親逼迫讀書他原本平穩的心態被徹底的激怒性子變的暴躁乖戾。
    偏偏對方是他的母親，他不忍心母親傷心便一邊忍受夢中情緒的困擾白日打起精神讀書，直到他醒來後記得夢中的內容驚恐之下懈怠了學業。
    母親日複一日的緊逼讓他隻想逃避便故意去招惹父親讓父親不喜，母親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父親回頭看她一眼因為他不聽話的行為母親隻能放任他離開曲城。
    戚光以為換一個地方夢境會好很多，可他想多了，夢境越來越清昕最後定格的是一個個名字。
    楊桑、楚昀天，這是兩個占據他一生的姓名，前者是他所愛，後者是畢生都對不起的人。
    至於蔚嵐……一個早死之人根本就沒有在夢境中出現過，倒是那張臉有另一個名字——蔚季，未來東夜國的禮部尚書。
    “你先活過明年春試再說吧。”
    夢境中蔚嵐死訊傳來時母親還傷心了一陣子正是在明年春試前。
    蔚嵐瞪大了眼睛，“你詛咒我！”什麼仇什麼怨啊！他就說戚光此人和自己不合他娘非要他和戚光打好關係。
    戚光不再搭理蔚嵐，“楚昀天，拜托你了。”
    “哈，好。”楚昀天能說什麼，這兩人都住到這裏來了隻能答應啊，還好一個宿舍的人都是相互認識的省去了介紹。
    中午時楚昀天沒讓兩個姐姐過來，因為分舍間的事情這天的學業並不重，傍晚回到家中秦府說起來他才直到秦府竟然在書院領了一個職務。
    “秦公子怎麼會想在書院做夫子？”
    楚家的人多院子裏特意布置了一張大圓桌平日裏不用的時候放在屋簷下，一大家子人加上秦府和謝鞍完全坐的了。
    秦府的表情並不高興，“還不是玉樾那個瘋子非要我留下來。”今天他去找玉樾兌換上次的秘密，結果那個不要臉的又以秘密要挾讓他留下當夫子，他當然不願意了。
    這次回來他的目的隻有謝鞍一人再加上他秦家的家業就算落魄了也足夠一生的繁華。
    “我當然不可能做別人的夫子，隻答應留下來當客卿夫子。”
    主要是考慮到楚昀天在書院上學他若是過去還能看顧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