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暗衛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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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我當是誰這麼威風原來是秦太傅。”
    一道聲音還未進門的時候就響徹庭院,待人走進來秦府才看清來人是誰。
    “玉樾?”
    昔日餘盞皇後身邊得力戰將之一。
    “你怎會在此處?”
    玉樾大咧咧的坐在秦府的對麵上下掃視,“昔日一別你還坐著輪椅今日一見已完好無恙,恭喜。”
    秦府垂下眼簾,“你有何事?”
    玉樾對他的問題避而不談便是有事相求。
    “是這樣的。”玉樾湊近秦府聲音小了一點,“我有一手下前幾年成親和她那情郎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孩子都三歲了結果因為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他們很有可能難得相守。”
    “秦太傅,你說我們做主子的怎麼好棒打鴛鴦?”
    玉樾不是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了好幾名女子,那幾位女子正站在外麵翹首以盼想要進來但庭院實在站不下人了。
    “嗬,你直接說我的名字唄還不速之客。”秦府冷眼看著女人,作為當今陛下的下屬他和餘皇後的部下並不熟悉。
    “嘖,大家都是熟人有些話說太清楚傷心,你就說放不放人吧。”
    秦府的視線落在最前麵的乙一十二人身上,乙一感受到那冷漠的視線身體不由得一抖。
    “我倒是不知道我手下的人還能和你手下相愛?不過今天這事我也是頭一回知道也不清楚你那位部下和我的暗衛私會還生了私子。”
    普通人家的兒女相愛要通過父母之命有媒妁之言,暗衛沒有父母多數孤獨一生,少數是被主子賜婚沒有經過主子允許便是私會生下來的孩子就是私**,因為暗衛沒有身份文書是黑戶無法給孩子上戶籍。
    “乙一。”玉樾看著地下一片人也不知道誰是乙一。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乙一的妻子淒淒以前是她的部下,後來跟著她來到溪水鎮後他們各自營生很少見麵直到今天的事情發生。
    淒淒在家中就不見乙一回來直到事情不妙便找了其他幾個女子尋到自己麵前來希望她能勸說秦府放了幾人。
    乙一的頭顱低低埋下,“請主人定罪。”淒淒的行為觸及了秦府作為主子的威嚴,他並不會因為是熟人就放過他們。
    秦府使力站起來拔出腰間的劍利落的放在乙一脖子上,“我一去十年再見時手下人背叛了我,玉樾,這傳出去我太傅的名聲還要不要?”
    “放了他?不可能!叛主的人隻有死!”
    “不要!”淒淒看見這一幕不顧其他便衝進來護住乙一。
    “淒淒!”乙一反手製止淒淒,眼神示意不要。
    “求秦太傅給我們一條生路!”淒淒眼含淚光祈求道。
    秦府冷眼看著女子一腳踹了上去,“你是何人?有什麼資格同我說話!”
    楚昀天瞳孔微縮,認識秦府幾年他對先生的印象一直是溫和平淡的從未見過對方冷酷的一麵。
    玉樾拍桌而起目光冷厲有些生氣道:“秦府,你過分了!”
    淒淒俯首請罪,“請太傅恕罪!”秦府那一腳並沒有多重她很快就爬起來意識道自己的不妥之處。
    玉樾看著淒淒沒事才放心下來,重新和秦府交談,“你要怎樣才肯放人?”
    秦府回頭看她,“今天我開了這個口子你讓其他暗衛怎麼想?”
    “放了一個兩個倒不如全都放了?”
    他此次前來謝家村可以說是隻帶了身邊的暗衛。
    秦府的雙腿是能站起來了但他的身手遠不如從前還需要暗衛保護。
    “這……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搞暗衛這一套,放就放了唄,你如今回到這裏不是追人嘛要暗衛做什麼!”
    “難不成你還擔心有人暗殺你?”
    秦府略思考片刻覺得玉樾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憑什麼讓她如願,“這些人自幼由我秦家培養,若是沒有秦家早不知道死哪裏去了,怎麼我家付出這麼多是為了讓他們背叛我的?”
    “想走你得付出代價。”
    可是暗衛唯一能付出得代價隻有死亡。
    玉樾明白秦府得意思,但她今天一定要帶著人離開。
    她走近秦府附在耳邊,“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陛下和皇後的秘密嗎?以秘密做交換讓我帶人走。”
    南楚有很多,作為最接近真相的人玉樾隻要隨便透露一點出來也不算違背陛下和命令。
    秦府的目光閃爍,忽然和善道:“玉將軍說的哪裏話,不過是幾個暗衛你想要送你了,乙一你我主仆多年你們成親我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了也送你們份禮,甲一明日帶著乙字十二人去官府做身份文書,以後你們就是有身份的人了。”
    乙一等人心中驚喜也免不了忐忑,“多謝主人。”
    “多謝太傅!”淒淒心中就隻有喜悅。
    “事情已經辦完。天色暗了我該回書院了,等你有時候的時候來青風書院找我。”
    玉樾滿意的帶著人離開。
    乙一四人也跟著他們的妻子走,乙字其他人還跪在哪裏沒有動彈。
    乙一幾人頻頻回頭看他們。
    這樣情況已經很好了,謝鞍鬆了一口氣。
    秦府又坐在石凳子上麵,“你們還跪在這裏做什麼?”
    他確實是一個寬容的主人也心軟。
    像他說的開了一個口子並沒有去堵,而是說,“如今天下太平我已經辭去太傅的身份今生再不會以官位回到京城,你們還跟在我身邊屈才了。”
    “乙一他們找到了自己的心愛的人是又身份的人了,我也不願意你們再以黑戶的身份跟著我,要是有想法的可以跟我說,我給你們文書自去吧。”
    他今年才三十三歲就像是暮年之人一般,過去熟悉的都不在了,他唯一能抓住想抓住的人隻有謝鞍,這也是他同意放這些人離開的打算。
    暗衛們在他說完這些話後就消失了人影不是都離開了而是藏暗處,他們知道秦府說出來的話不是假的,但他們子出師起就跟在秦府身邊不做暗衛能做什麼?
    隻是秦府的話也給了他們容錯的機會。
    “你……謝謝你。”乙一他們跟在謝鞍身邊十年也有了感情。
    十年前沒有等到一個答案,十年後再見謝鞍並不知道他回來是為了什麼?
    “你要住我家嗎?”
    雖然不知道秦府是因為什麼回來,但是他來找自己能住哪裏。
    秦府失笑,“我是為了你回來的,謝鞍。”
    謝鞍站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他身手去拉他的手。
    謝鞍的手抖了一下猛地收回。
    秦府愣住了。
    楚昀天有點尷尬,他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裏?
    “那個我先走了。”長輩的事情小輩就不要插手了。
    “哎,別走啊。”鄭蔓攔住楚昀天,“秦公子剛才說辭去了太傅的職位是否要回來教導天兒,你說你走之前太急了還沒有教天兒樂理,如今他連笛子都吹不好在書院可謂是讓人笑話了好久。”
    “現在您回來了要擔的起先生的身份吧。”
    “可不能有了有了高貴的徒弟就不要我家天兒了,天兒喊了你幾年的先生當年你一聲不吭的離開天兒可傷心了。”
    “娘!”楚昀天急忙拉著鄭蔓不讓她說話,“秦公子就算辭去了太傅職位也是兩位皇子的老師,我已經在書院就讀無需公子再教導,樂理而已並不重要。”
    “你傻呀,樂理是不重要但加分啊,再說當年本就是他有錯再先,口口聲聲說會照顧你,結果呢?他跟著老情人走了你一病十年,這十年誰容易了?”
    提起過去的十年鄭蔓就要哭。
    “娘……可是……”楚昀天不是怪罪秦府而是顧忌謝鞍。
    秦府當年的離開他是支持的,根據謝寧安後來所說也不是一聲不吭秦府留了信是謝鞍太警覺發現了離開的秦府才追上去的。
    而且回憶起當天他本就有感冒的征兆,客棧的窗戶沒關他吹了半夜的冷風才發熱至於後來的病重他心中有數怪不得任何人。
    隻是秦府離開的時候沒有和謝鞍確定關係就和謝昆離開讓謝鞍誤以為是放棄了自己想著了謝昆而心灰意冷再加上對自己的愧疚如今的謝鞍對秦府的心情是複雜的。
    秦府是他的先生,但謝鞍是陪伴在自己身邊十年的叔叔,十年裏他幫助了楚家許多,他不能在謝鞍還沒有接受秦府的時候就對秦府表達了和好了意思,不然謝鞍會很傷心的。
    “那這麼多可是,秦府的精通各項樂器娘就會彈琴,能教你隻有基礎知識哪裏有秦府教你的多。”
    “聽娘的沒錯。”
    “閉嘴。”鄭蔓還想說話的楚昀天轉頭笑臉和秦府說話和之前漠視的樣子截然不同。
    “秦公子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秦府從愣神中回過神來,“昀天雖然沒有拜我為師但喊了一聲先生便是一輩子的弟子,我怎麼會不教他,蔓姐說的是我確實是為了教導昀天而來。”
    什麼為了楚昀天回來根本就是順著鄭蔓的說也是鄭蔓給謝鞍的台階,她知道這個時候謝鞍並不想和秦府住在一起但是為了楚昀天是很好的說辭。
    秦府也明白鄭蔓的意思並沒有說別的。
    楚昀天微下拉著唇線,心中不快,知道母親和秦府是在說場麵話。
    秦府問起了學業進程,“你如今在書院讀書讀的怎麼樣?明年可有科考的打算?”
    他一直沒有忘記楚昀天小時候的抱負,隻是一病十年學業到底是落下了。
    “挺好的。”楚昀天悶聲回答。
    秦府看著他就像在看那個幼年時生悶氣的小孩一樣,他的眼眸中閃爍著回憶。
    “那你的學了什麼樂理?”
    楚昀天又道,“笛子。”他唯一能上手的樂器。
    “正巧是為我擅長的樂器之一,明天老時間老規矩你來謝家找我,明日我會考校你的學業。”
    “……”楚昀天的天塌了。
    他都放假了還要被先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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