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十年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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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楚十年,夏。
    楚昀天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靈魂出竅回到了現代。
    他一路飄著恍然間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裏是?”
    他看了四周熟悉的布局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學長的房間。”
    盛思君在現代的房間。
    一間具有現代氣息的房間裏四處都是畫卷字畫。
    字畫上麵是楚昀天沒有見過的風景和詩句,畫卷上則是一個眉目冷冽的古衣男子。
    畫卷的末尾處提兩個字——夜君。
    盛思君深情的看著畫像上的男子,嘴邊是回憶了什麼而揚起來的笑容。
    “夜君——”
    楚昀天靜靜看著學長的樣子搞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夢到學長在思念一個男人。
    不久之後盛思君的視線移動了一會兒不知道看向哪裏,又私有所覺的看穿楚昀天所在的位置。
    楚昀天心中一驚又鎮定下來。
    這是夢境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是正常的。
    盛思君走到房間中的躺椅上躺下來,微眯眼睛,手指一噠一達的敲擊實木做的躺椅扶手上麵。
    “楚昀天,你穿越這些年還好嗎?”
    咋一聽這話楚昀天又是一驚,又一想到或許是學長的呢喃自語,從他24歲穿越來也不知道現代過去了多久時間學長會擔心他是正常的。
    盛思君微呼出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你穿越過去的如今是多少歲了,但有人要我轉告你幾句話想來該在那邊成年了。”
    這不是呢喃自語!
    他在和他說話!
    楚昀天意識到這一點,難道不是做夢他又穿越回來了?
    “學長!”
    “你聽說過九死一生嗎?”盛思君不知道看不看得到楚昀天但一定是聽不到的,他自顧自的說話,“別人經曆九次死亡險境才換回一次生機,你不同,你是九生一死。”
    “昏睡十年便是第一生,十年後你將會醒過來從此會擁有另一段十年人生。”
    “這十年裏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當官為民為天下這個世界才有一絲生機。”
    “你還會麵臨八次死亡危機最後都會安然無恙。楚昀天,你記住後麵無論遇見什麼事情都是他們欠你一條命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最後,26歲,你要還替某人把欠我的還給我。”
    “我要他……也嚐嚐痛失所愛的苦。”
    盛思君的眼角滑過一行淚水,似抱歉似悔恨。
    “學長,我聽不懂!”後麵的話楚昀天聽半懂,學長想要誰痛苦怎麼不說出來。
    “你說要為官要為民我都清楚,但是你為什麼斷定我十年間能避開八次生死生機卻避不過26歲的那道劫?”
    楚昀天對於學長說道阿這點並不相信,尤其是學長此時說出來不就是在提醒他嗎?
    既然提前知道了他26歲那年就一定會小心小心再小心。
    盛思君聽不到楚昀天的聲音但能猜到他會說什麼,“楚昀天,26歲那年我要你喝下東夜國君一杯酒。”
    這是楚昀天的命運。
    “我不,我要再古代活到百歲,要千秋萬代!”
    楚昀天才不會聽盛思君的話,他已經猜到未來的這杯酒應該是毒酒,傻子才會喝。
    盛思君的神情有一絲的激動,似乎再壓印著什麼,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著,“好,你不喝,那你要答應我跟著一個人去東夜國。”
    楚昀天的臉色古怪起來,“你知道三國現在是什麼局勢嗎?他們現在勢不兩立,我還去東夜怕不是嫌棄死的太晚。”
    “那個人的名字叫夜雲笙是天命之子,我跟你說過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這個世界,隻有找到天命之子你才能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關於某一個人。”
    盛思君口中提了兩次某一個人但一直沒有說其的名字。
    楚昀天的眉頭皺起來,天命之子這種存在小說中的說法真的存在嗎?
    那麼關於他十年昏睡的原因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
    “他出生在東夜四年,十六年後就是三國二十年他十六歲。”
    盛思君的這句話讓他更進一部的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十六歲。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德行是對十六歲這個年紀情有獨鍾嗎?
    一切的故事救飛的從一個人的十六歲開始。
    自從生病昏睡以來他就一直懷疑自己懷疑的時間不對,他不應該是胎穿而是魂穿鄭蔓和楚湖之子的十六這年,因為他回去後醒來若沒有在生病便能確定想法的正確性。
    “冒昧問一句學長的故事是怎麼時候開始的。”
    他現在嚴重懷疑戰國最開始的戰爭是學長引起的。
    某種程度上楚昀天的想法算是正確的。
    不過關於一場拯救天下的局不是從盛思君十六歲開始而是更早,早就他自己都忘記了躲過去多久。
    盛思君聽不到楚昀天說的話也就沒有回應。
    楚昀天陪著盛思君坐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了一股吸力正要將他引回什麼地方去。
    “學長,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下次見麵就不知道過去多久,我也不知道你在古代經曆了什麼但你若對自己的死亡耿耿於懷等我調查到真相或許會幫你報仇。”
    “你多保證。”
    這一句話的餘音消失在房間裏聲音的主人也在房間中消失。
    許久盛思君帶著強烈的情緒說道,“你沒有辦法幫我報仇,但我要你死,楚昀天。”
    他的死亡很複雜,每個人的手上都沾了他的血。
    楚昀天不知道盛思君後麵說的這句話,他再有感知的時候已經能感覺到身體的力氣全部回來了。
    他試圖起身再沒有之前那種衰弱無力的感覺,他好像真的好了。
    這時他才注意自己的房間好像變了一個模樣,之前他的房間很簡約,就隻有一張床。
    現在房間中多了一張圓木桌還有很多鮮紅的的絲綢和自己身上一看就是喜服的著裝。
    “……”難道……他又穿越了?
    他為什麼會穿喜服?
    “謝承,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事你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是我們楚家的人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伺候天兒,若是他醒了,病好了就是你的功勞,楚家自然不會虧待你。”
    這是他娘鄭蔓的聲音,還好他沒有又一次穿越。
    可……他娘剛剛說什麼?
    緊閉的房門並沒有再打開,這意味著鄭蔓是隔著房門對裏麵的人說話,也就是說他的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幾乎不用花費時間他就找到了交落裏被綁著的少年。
    少年看模樣也是十五六歲,俊美的一張臉上滿是厭惡之情又是氣憤的看著自己。
    怪他一醒來隻關注到自己沒有注意到身邊還多了一個少年。
    他尷尬的上前,“你沒事吧?”他沒有要上前解開對方繩子的意思,看他那仇恨的目光萬一自己剛一解開就被敲木棍怎麼辦。
    少年的嘴巴被塞了一團布無法說話他的眼睛依舊是死盯著楚昀天好像很恨他的樣子。
    “嗬嗬。”處於天尷尬一笑,他也沒有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盯著他看,怪不好意思的。
    “那個我幫你取下布條?”雖然是疑問但他的動作還算利索。
    布條被取下來少年立馬開口,“你們楚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這是綁架!”
    “我絕對不會承認我和你的婚姻關係。”
    楚昀天聽的一臉懵,他家裏人極品到開始綁架人命了?
    不應該啊!
    “你……”他此時的心情恨複雜,為自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婚姻關係的伴侶而複雜。
    天知道他是睡了幾個月不是一睡十年啊,他父母怎麼就給自己找了一個……夫郎?
    楚昀天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不確定性取向但是1的位置是當仁不讓的,當前時代處於下方也就是嫁的哪一方男子被稱為夫郎這是南楚國獨有了一種對男男婚姻的稱呼。
    “我剛醒過來還不了解事情的經過,我要去詢問父母,你等我一會兒,我一定會勸說他們放你離開的。”
    楚昀天現在哪裏有談對象的心思,他的前途還一片黑暗自然不可能真的和這個少年有什麼關係。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少年長的俊美才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雌雄難辨的時期,對方青澀又清冷此刻生氣的模樣又格外的生動。
    少年的怒氣似乎因為這一句問話而停息,他蜷縮著身子,微低了眼皮,“謝承。”
    楚昀天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說了一句,“哦,我是楚昀天你知道吧。”
    他對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麼印象,想著不是後他一年出生的小孩就是當年也不認識的孩子,不然他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知道。”楚昀天的大名在十年前的那波小孩群裏誰不知道,當年跟著楚昀天玩的小孩誰不是即得利益者就連他也是。
    不過隨著秦公子得離開楚昀天得生病當年一起玩一起讀書得朋友都慢慢走散。
    他是謝承和楚昀天同一年甚至是同一個月份出生的。
    當年隨著大部分哥哥姐姐去楚昀天讀書的謝家學習他是懵懂的,不知事的,秦公子離開後他忽然就開了智一樣明白書中所寫的內容代表什麼,知道讀書意味著什麼。
    於是他的父母送他去鎮上的學堂讀書,他不算是一個有讀書天賦的人,若有天賦應該想楚昀天那樣年紀輕輕考取童生又如寫寧安那樣年僅十七便能高中,或是謝清玉已經考取了狀元的功名。
    前些日子謝清玉家中來信得知了他考取狀元的事情全村都興奮不已,而他隻有努力還算得上是天賦。
    讀書十載在南楚國七年時考取童生,他打算明年在下場考取秀才的名聲。
    那知道這個時候家中出現意外,楚家竟然要他嫁與楚昀天,他知道消息時震驚不已堂堂男兒怎麼可以做他人妻,若是因為愛情就算了可十年過去他對楚昀天的記憶早已經模糊又怎麼會願意。
    無奈他的父母已經答應,這些年來鄭蔓越發的霸道隻要是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他還是被綁著來楚家當時楚昀天還昏迷他隻能和一隻公雞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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