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一章戰國七年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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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個男男女女被帶到他們麵前,這些人的出現讓三軍的士兵出現嘩然,那是他們的親人。
    在夜將軍和盛將軍的父母被挾持時很多人都不約而同的想過他們的家人是否也會被挾持,當時將軍們的情緒太悲傷父母死亡的場景太讓人心震撼他們將心中的問題掩埋在心裏沒有問出口。
    現實卻是不管他們有沒有問去口都無法改變親人被挾持的場麵。
    “卑鄙!無恥!”前世明明就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大的改動!
    盛思君暴怒,自從父母的死亡開始他一直壓印著自己的情緒,之前的那一幕他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曾經也是他的噩夢,可他不能改動這一點。
    他可以承受父母的死亡,但是這些士兵不可以,上位者之所以能掌權就是因為他們有一顆強大的心髒能消化常人難以消化的事情。
    夜君會因為父母的死亡傷心卻絕不會因為父母而停下,盛婉兒愛她的父母不也是在短暫的失智後選擇繼續前行,父母的犧牲讓他們更堅定了心中的道路。
    士兵不一樣,他們隨時會因為受不了乾軍對親人的虐待而放棄手中的兵器,不是盛思君不相信他們而是他從不去賭人心。
    “娘!”
    一個士兵喊叫出聲,而對麵倒下了一個老婦人,他握緊手中的兵器想上前又頓住腳步無助的站在原地。
    “將軍,軍師,我們要怎麼辦?”他們要救人一定要救人。
    如果連親人都無法保護拿他們當初參軍起義的目的是什麼?絕不是為了今日讓他們犧牲而自己坐擁無盡好名聲。
    想當年起義他們離開家裏時心中的抱負有多遠如今看見親人在自己麵前死去就有多心痛。
    當初誰都沒有想過自己的親人會被挾持,更沒想過乾軍會如此喪心病狂。
    他們不是在約戰而是在拿人命當遊戲。
    “我們會去逝縣但不是為了迎戰你們本就是一群喪家之犬我們何須要戰!”
    三軍的勢力和威望如此強大對麵的士兵不過時仗著手裏還有百姓和城池才敢這麼拿喬,他們沒必要應戰隻管打過去就行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腳步因此而被拖住了。
    他們所謂的誠意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殺了他們的親人,乾軍正要動另一個人時千鈞一發之際一隻弓箭射中了他的手腕導致這人嗚咽出聲還是執意要抓住人質。
    萬幸的是人質沒有死。
    對麵的副將冷笑出聲:“盛軍師好厲害的身手,接下來就看是你的弓箭厲害還是我的刀厲害。”
    他作勢要殺手上的這個人,盛思君連忙開口阻止,“你到底想要什麼?”
    “幾位將軍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將軍要和你們單挑!”
    幾人麵麵相覷臉色都黑如鍋底,這話顯然是要他們幾位單獨前往了,要是他們當真去了就是中計若是不去眼前的人便會沒命。
    他們的父母或許無法威脅他們,那就換底下人的親人,他們若是能無視手下士兵的親人那他們在士兵們心中的形象也會毀於一旦這是決對不能做的事情。
    “我也不逼你們,這樣吧,我這裏還有二十多個人一日殺一個,直到你們同意跟我們走為止。”
    乾軍副將陰險的笑著,篤定了這一局是他們勝。
    現在的乾軍早已經不為收複國土捍衛國家為首要,他們目的就是拖,來之前陛下就說過隻要拖一日天下就還是乾朝的天下,後世史書書寫時乾朝屹立的時間就多一天。
    他們不知道的是後世為他們書寫時早已經把戰爭的第一年稱呼為戰國一年,無論他們心中時如何想在百姓在後世人眼中乾朝是注定覆滅的結局。
    他看似給了三軍時間喘息卻像是一把未落下的鐮刀時刻放在他們的頭上方讓他們喘息不過。
    兩防人馬就這樣僵持住誰也沒有誰動像極了兩個月之前的場麵。
    冰冷的空氣裏唯有人們呼出的氣體,更多的人根本不敢呼吸,他們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正是這個時候專門報信的人從前門直達這裏,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見眼前的場麵心中一驚也麵色沉重,手上正拿著一個包袱是遠在南方的秦副將加急送過來的東西說是很重要,一定要親手交到盛軍師的手上。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盛軍師的麵前小聲開口,“軍師,這裏有您的包袱說很重要。”
    盛思君正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腦海在風速暴走,思考到底有什麼辦法能決定困境,這個時候士兵來報他哪裏有心情接什麼包袱。
    那士兵又加一句,“是從謝家村來的,一個楚公子說您一定用得上!”
    聽見謝家村、楚姓幾個字他瞬間死盯著包袱,本能的就退到夜君和楚虞的身後,他急忙打開包袱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在現代時他唯一的愛好就是射擊,現代能學的射擊和古代用弓箭射擊可不一樣,現代是輕武器,他之前射擊出去的弓箭行程對於現代的輕武器行程來說不值得的一提,原先就想過要是有這個東西就好了。
    可這個時代是冷兵器時代,也不是造不出就是沒時間再這方便的人才。
    東西是楚昀天送過來的就說明他身邊就這樣的人才,無論如何這一次還真要感謝楚昀天,至少他後麵的日子就不坑楚昀天了就等他老老實實長大接自己的班。
    有了意料之外的武器之後盛思君的情緒明顯放鬆下來,他又恢複成之前對戰局胸有成足的態度,夜君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神情變化不得不說因為他的放鬆大家也不再緊繃,好像隻要他又把握他們就一定會去衝鋒陷陣,這是屬於他們七人多年作戰以來的默契。
    這段時間的事情秦府等到戰國六年才知道他為前線的戰局擔憂後怕,又好奇楚昀天那天到底送出去了什麼東西,他問過一次楚昀天沒有說他就不再問了,隻要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就好。
    那天憑借這緊密的計劃和盛思君手中的武器他們營救人質的計劃很成功,人質被救了出來雖然難免會受傷但隻要人活著就比什麼都重要。
    擊退乾軍副將等人後他們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順勢追擊,一路追到逝縣。
    這個時候已經是戰國六年的夏天,秦府想著該麵臨困境都已經過去,隻要逝城一破他們便可直入京城仔細算一下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戰國第七年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一次課後休息,大家都回自己家隻有楚昀天每天都會在謝家待到夜晚才回家。
    秦府又一次問起了這個問題。
    楚昀天回答:“破逝城確實不過兩個月,可是你有想過破這個字的過程會耽誤多少時間嗎?現在乾軍已經沒有餘力反坑隻能用那些下作的手段為亡國的時間拖延。”
    “家屬這一招用過了,乾軍確定將軍們的家屬對他們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但士兵的家屬能夠拖延,現在士兵的家屬問題也得解決那還有什麼是可以利用的呢?”
    “百姓。”秦府臉色難看的開口,他一直沒有想明白這點是因為在之前任何一戰或者曆朝曆代中都沒有出現這樣的手段,沒想到乾朝皇帝竟然會以百姓的性命要挾。
    “他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到了現在的地步為什麼還要這樣選擇。
    “拖延時間啊,亡國的時間。”他曾經在一本手紮中閱讀過乾朝曆代皇帝的言行發現他們似乎都一致認為可做昏庸君主絕對不能做亡國君。
    若真到這一天當任君主一定會選擇一位無畏生死肯為乾朝赴死的君主,他們為的哪裏是一個國家隻是為了一個名字而已,隻要是乾朝他們可不管這個天下生活的百姓如何。
    末代君主或許甘心赴死但也想拖延活著的時間。
    秦府聽了之後更是為前線的將軍們憂心,他臉上的愁苦都快蔓延到楚昀天麵前來了。
    他小小的身子穿著一副大人的靈魂當下就安慰道:“先生,你不要擔心,這個問題很好解決的,隻要六位將軍狠下心盛軍師果斷點一定可以度過去的,就是這個過程費點時間。”自從上次秦府說穿了他和盛思君的事情後他就不再在他麵前掩飾什麼。
    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放棄兩座城池的百姓,楚昀天心中有決斷,學長也不是想不出這個方法就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他能想的這麼輕鬆是因為於他而言即使是曆史也是虛幻的,即使他真的站在這裏生活了數年他依然認為這個時代和自己沒有關係。
    因為太遠了,距離他真正出生生活的年代太遠了,他把這裏當作了一個旅行的地方,無論是對父母還是村人他都一直保持一種身份上的責任,是出生的身份讓他對父母親近,對村人友好。
    他孤身來到這個世界並沒有想過真的要和什麼人建立關係,隻是他忘記了人是感性動物,當長期處於一種環境接觸某一些人時難免會產生感情。
    就像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這位身體年紀比自己大很多的先生有幾分小孩子的依賴,若是相處的時間再長一點秦府未必不能成為在他心中家人的位置。
    前線再傳來消息已經是戰國七年了。
    距離上次整整過去的了大半年,秦府想知道他們在逝縣一戰發生了什麼卻發現楚虞並沒有在信中提及,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以往在信中楚虞總會勸說他回去的字跡並沒有出現。
    楚虞是放棄了這個想發嗎?
    但秦府總覺得不對,是逝縣發生了什麼?
    戰國七年前線依然沒有傳來勝利的消息。
    他本以為還會等很久,楚昀天卻凝重的說:“戰國七年也是三國一年,先生,你做好接受三分天下的準備了嗎?”
    秦府接到信是戰國七年一月,按照路程和送信的時間來算,信大概是去年十月寫的,而楚昀天說出這番話時是戰國七年五月。
    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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