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愣住，警察在這些人的
    眼裏，就這麼沒有威懾力嗎？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明妹移動鼠標，刪除了那段異常的監控。
    薑羽驚呼：“你刪了幹什麼？！”
    “難道你想讓那幫警察看到尤知對著監控笑嗎？”明姝瞥他一眼，轉向其餘幾人，“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再查了。唯一可能知道尤知去向的，恐怕隻有他自己。”
    陳恒最先會意，接話道：“今天的事，誰都不要對外說。”
    周慈點頭，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掠過明姝搭在薑羽肩上的手。
    明姝看向薑羽，話裏有話：“你哥那邊……”
    她指的是監控室裏這段監控，剛才的一切也被錄了下來。
    薑羽罕見沉穩道：“我來處理。”
    明姝推開房門時，陸昭已經帶著警察上來了。一共四人，兩位老警官帶著兩名年輕警察。老警官出示證件，在得到許可後開始調取前晚的監控。薑羽領著明姝幾人先行離開，能看的、重要的片段都已刪除，再留也無意義了。
    樓下大廳，明姝一行與薑羽、陸昭道別。陸昭看向薑羽：“還好嗎？”
    薑羽對上他的視線：“今天的事……可以不告訴爸媽嗎？”
    陸昭點頭。薑羽沉默片刻，再度開口：“監控室裏的事，那段記錄……也刪了吧。”
    陸昭看著他，沉默良久：“這是命令？”
    “是懇求。”
    陸昭微微一怔，像被什麼刺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略顯生硬地說：“你姓陸。這是陸家的產業。”
    薑羽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啊，一個姓氏而已。他得到的其實很少。陸家的一切，真的會認他嗎？
    他沒有回答，陸昭似乎還想說什麼，這時警察被工作人員帶了下來。
    老警官上前：“小陸總，確實沒查到什麼異常。”其實警方也不太想接這個燙手山芋，靳奕的事一看就牽扯複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薑羽心裏發冷，警察看到的已經是刪減版，當然查不出什麼。
    陸昭正要客套幾句，跟在老警官身後的年輕警察忽然開口：“十點三十八分到十一點五十四分的監控錄像是空白。請問為什麼？”
    老警官想阻止已經來不及，薑羽打量著說話的人，五官硬朗，留著寸頭，耳垂上還有個不太顯眼的耳洞。
    陸昭微微一笑，看不出情緒：“這位警官，不巧那段監控設備出了故障。維修記錄，想必也看過了吧？”
    “看了看了，”老警官趕緊接話，暗暗拽了拽年輕同事的袖子，“他新人，急著表現，誤會、都是誤會。”
    年輕警察冷笑道：“我不信這麼巧。”
    陸昭神情冷了下來：“你在懷疑我？還是懷疑陸氏？”
    老警官連忙將人拉開：“沒有沒有！他不懂事，小陸總別往心裏去。”一邊說一邊拽著年輕警察往外走。
    薑羽目送他們離開，視線落在年輕警察身上，注意到他的名字：
    賀修元
    修元……現在還有人取這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