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一心攀高枝哥兒受vs天皇貴胄道士攻 第二百一十七章一心攀高枝小哥兒受vs天皇貴胄道士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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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麵的閆雲澈聽見兩人的對話,看了一眼手中的藏寶圖,皺眉,回頭掃了他們一眼,劉暢寶因為身高的原因沒有對上閆雲澈的眼神,而倒黴的遊嶠剛好對上。
見這人神色不善,知道他聽見自己那話了,悄悄拉著小孩快走兩步,伸手貼在那人自然垂落的手背上,自然地用小拇指勾著閆雲澈的大手,還不等遊嶠繼續將手伸進去,閆雲澈就一把撈住遊嶠的手,鎖在掌心。
斜眼不屑看了小個頭的劉暢寶,拽緊遊嶠的手,不著痕跡用力,將人拎到自己麵前。
遊嶠踉蹌一步,鬆開劉暢寶的小手,要不是被閆雲澈攥得緊,撐著他的腰身,遊嶠就要一頭栽下去了,站穩之後,遊嶠瞪圓了眼睛,怒火衝天地瞪著閆雲澈:“你做什麼?”
“沒做什麼!故意的!”閆雲澈看著他那因為驚慌紅了的臉頰,勾起一抹笑容,將藏寶圖在遊嶠麵前溜了一圈,眼中帶著看透一切的自得。
遊嶠視線在那藏寶圖上轉悠,瞪圓的眼眸中有些尷尬,訕訕地回避了視線,“呃……我就是有點好奇,那個藏寶圖是真的假的?”
閆雲澈似笑非笑地看著遊嶠,將藏寶圖遞給遊嶠,遊嶠拿過藏寶圖,眼睛一亮,隻是看清楚那上麵的東西後,臉上的表情一僵,拎著那藏寶圖,詫異地看著劉暢寶:“這是……藏寶圖?確定不是鬼畫符?”
“當然了,我就是跟著藏寶圖,才來到這裏的。”劉暢寶氣呼呼地從遊嶠手中搶過藏寶圖。
“呃,好吧,那寶貝在哪?”
遊嶠見劉暢寶生氣,覺得可能是小孩子繪畫能力太差,所以才變成這樣,他願意相信這個小屁孩,畢竟閆雲澈看見劉暢寶出現在這裏時,那震驚的表情,足以見得劉暢寶本人出現在這裏是一件很難發生的事情,但現在小孩就出現在神武街,那藏寶圖就是真的。
所以遊嶠十分好奇,雖然他看不懂,但是小孩看得懂!
“就……就在前麵,我可以帶你一起去。”劉暢寶並不傻,他一個人出來找湯包是因為他覺得湯包不會害自己,但是現在他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遇到了驅邪司的司長,那帶著他們一起去找藏寶圖,遇上妖怪也不害怕了。
聽見這話,遊嶠看了一眼閆雲澈,“我們要不然先去看看!反正,應該就在這條街上,你不是說驅邪司方圓十裏都是你的地嗎?這裏所有的人,應該都認識你吧!我們現在先不去驅邪司……也沒什麼吧?”
閆雲澈看了一眼,旁邊店鋪外麵灶房上,豎著兔耳朵聽著這邊動靜的廚子,想到遊嶠之前說的收租的事情,有些心虛,朝著那個廚子暗中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將耳朵收好,才回道:“走吧!”
遊嶠聽見這話,讓劉暢寶帶路,閆雲澈拉著遊嶠跟在小孩身後。
隻是走著走著,閆雲澈發現這個方向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直到劉暢寶帶著他們來到一座占地十餘畝的高大府邸,黑瓦灰牆連綿不絕,三重朱漆大門威嚴聳立,門楣上”驅邪司”三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兩側石獅怒目圓睜,爪下踩著妖魔雕像,身上刻畫著各種符咒,泛著淡淡的金光,讓人望而生畏。
遊嶠看著麵前不知所措的劉暢寶,又看了一眼皺眉的閆雲澈,最終抬頭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上麵的三個大字,忍不住在心中跟係統腹誹:“那個……是藏寶圖的問題,還是……劉暢寶也看不懂藏寶圖?”
“呃……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不是藏寶圖,而是一種另類來到求救信呢?宿主,小朋友一個人出現驅邪司,必然會驚動驅邪司的。”
係統999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因為是妖魔橫行的時代,係統能從那張”藏寶圖”上感知到害怕、恐懼和期冀的情緒,這可不是畫藏寶圖的心理啊?
聽見這話,遊嶠一愣,看著仔細研究藏寶圖的劉暢寶,他似乎也沒有想到藏寶圖為什麼要將他引來驅邪司?
而遊嶠因為係統著話,想到劉暢寶是因為朋友失蹤,找朋友的時候,在他的枕頭裏麵發現了藏寶圖。然後以為他朋友是一個人去找寶藏了,所以才跟著藏寶圖來找他朋友的?那麼劉暢寶真的隻是因為朋友提過寶藏的事情,才認為這是藏寶圖的嗎?
就在遊嶠懷疑的時候,閆雲澈從劉暢寶手中拿過那藏寶圖,看著摸不著頭腦的劉暢寶和若有所思的遊嶠,道:“行了,既然寶貝在裏麵,就進去看看吧!”
聽見這話,遊嶠低頭看了一眼劉暢寶,發現小孩聽見能進去,眼睛一亮,絲毫不糾結,反而語氣中帶著一點興奮:“我……我們真的可以進去嗎?裏麵有妖嗎?”
聽見這話,閆雲澈回頭冷冷地掃了一眼劉暢寶,看得他往後退,有些害怕,還是遊嶠拉著他,小聲跟他嘟囔道:“嘖……你問他做什麼,我們進去不就知道了!”
“嗯!”劉暢寶覺得遊嶠說得對,鄭重點頭。
而聽見他們說什麼的閆雲澈,沒說話,隻是等著遊嶠跟上自己,在他耳邊道:“驅邪司分兩部分,前麵是辦公區,後麵是監獄,專門關押犯事的妖怪和吃人的妖魔,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我才不去呢!監獄又臭又髒,陰森森的,我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遊嶠聽見這話,卻十分嫌棄。
“行吧!”閆雲澈聽見這話,有些意外。
帶著他們走進正堂,入目的高大氣派房屋,五開間的殿堂內光線肅穆,正中間座位後懸掛著一幅巨大的”驅邪司”字畫,右下角寫著兩個”傻子”,看得遊嶠一怔,感覺很是古怪。
但堂下站著滿身玄色勁裝,腰佩斬妖劍的緹騎,步履沉穩,眼神銳利,一舉一動都透著訓練有素的幹練,顯然都是捉妖的好手。
個個身姿筆挺,列如刀裁,看得遊嶠眼睛都直了,身邊的閆雲澈見狀,皺眉,視線掃過這些人,落在唯一坐著的一人身上,“喬南昭,這麼大陣仗做什麼呢?”
“咳咳……這不是聽說,司長把媳婦帶過來嗎?兄弟都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我們鐵麵無私、心如磐石、冷酷寡情的司長親自進宮,求一紙賜婚,嘖嘖嘖,驚奇呀!”
那人帶著一張小臉,麵容俊俏,聽見閆雲澈的叫自己,有些吊兒郎當的,說話時眼睛一直往閆雲澈和遊嶠身上瞟。
“再多看一眼,你就一個人去西北把那隻饕豬押送回來,豬跑了就把你關進去!”閆雲澈冷眼看著他,眸若寒冰,說出來的話卻讓喬南昭訕訕閉嘴,收斂表情。
看得其他人忍不住低頭嘲笑,一雙清眸滿是埋怨,這家夥真是的!哥夫在呢!竟然這麼不給我麵子!
但也老實,趕緊揮手,讓這群隻知道看熱鬧,半點不通氣上司的家夥,全部攆走,隻是在那群家夥溜走的時候,閆雲澈開口:“甲一,乙十四你們兩個留下。”
“是!”其中兩個溜得最快的百般不願地轉身回來,看見閆雲澈的時候,麵色又是正經威嚴,嘴角緊抿,不看喬南昭,生怕對上一眼,就忍不住笑。
閆雲澈對此,沒有說話,徑直坐下,同時讓遊嶠坐在他身邊,示意喬南昭看那小孩:“那是大理寺少卿的兒子,劉暢寶,就因為這張藏寶圖,一個人走進神武街,要不是我剛好遇見,這小孩就不知道要被哪個老妖怪帶回去,解悶了!”
“大理寺少卿的兒子?”喬南昭走到那小孩麵前,上下打量,視線落在他身上的包袱,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小朋友?你這是要離家出走啊?”
說著,一隻大手按在他的肩膀笑道:“怎麼走進神武街的啊?”
劉暢寶卻不說話,躲到遊嶠身邊,半點看不出之前那副機靈的模樣,遊嶠見狀,替劉暢寶解釋。
喬南昭見司長不開口阻攔,也沒多說,隻是聽見藏寶圖的時候,實在沒忍住上前,從閆雲澈手中拿過那張藏寶圖,普通的皮子,普通的墨,上麵也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線條,不是符文,看不出哪裏有問題?
但是……剛才他也探出一點靈力,查看劉暢寶的身體,沒有發現他體內有靈力殘存,不能修道,那……他自己是不可能走進驅邪司的?
想著,對上閆雲澈的冷眸,聽見他道:“正是因為這個,我才叫你們留下的!”
“剛才,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大理寺少卿了,讓他將劉暢寶朋友湯包的失蹤案卷全部拿過來,你們到時候好好查查,這藏寶圖要是實在發現不了問題的話,我一會兒就去找老頭,讓他看看。”
遊嶠聽見這話,看著他們,視線落在藏寶圖上,問係統:“係統妖怪,真的是藏寶圖讓他進來的嗎?”
“是的,那藏寶圖沒有任何問題,就是一張地圖,雖然神武街普通人無法進來,但是有人帶路普通人就能進來了。”係統999搖搖頭,他沒有從上麵感受任何靈氣或妖氣波動,那就是一張藏寶圖。
聽見這話,遊嶠想到一開始係統說的求救信,想到那個不見的小孩,眼巴巴地盯著閆雲澈,看得這人,抬手輕咳,不太自在外人麵前麵對遊嶠那熱情如火的目光,頂著喬南昭幾人好笑的目光,低聲問:“怎麼了?”
“我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一張地圖!地圖上的目的地就是驅邪司,跟著走,不就能到神武街了嗎?”遊嶠想到這地圖可能是一個小孩隱晦的求救,不想讓他們浪費時間。
“藏寶圖上的目的地不是驅邪司,是後麵……後麵第七間房子!”
就在眾人因為遊嶠這話詫異的時候,躲在遊嶠身邊的劉暢寶爭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