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的循環也是死的循環】
    草草本想攔著舌頭不讓她多說，可終歸攔不住，顫顫伏地等待或許會來的雷霆。
    不料沒等到青夷大怒，倒是等來了最不可能的人的憤怒。
    草草本想著就算青夷看在臣屬的份上沒有出手，蕭亦寒或者沈初都有可能降罪，可無論如何沒想過，看起來最好說話的反而發起火來最為嚇人。
    一雙赤腳足尖點地落在眾人麵前。
    蕭亦寒瞳孔微縮，眼也不眨的盯著驟然出現的人，從頭一路凝視到腳。
    真是和夢裏一模一樣啊。
    一樣的白發，一樣的赤足，就連腕間的紅繩也是一樣的。
    那不是臆想，而是回憶在夢中浮現。
    “秋秋。”
    “你終於願意化形了。”
    一肚子火的的楚清秋再看到蕭亦寒愣怔的神情時，怒氣散了大半。
    “我不是故意不見你的，隻是我們一直在一起有沒有什麼見麵的原因。。。。。。”
    蕭亦寒幫楚清秋把頭發整理好，打斷他得解釋：“我沒怪你，不管是因為什麼，總算讓我知道你和夢裏的長相一樣不一樣。”
    楚清秋調皮抬頭衝著蕭亦寒笑問：“那我和你夢裏一樣麼？”
    蕭亦寒的目光停留在楚清秋臉上許久，直到楚清秋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一樣。”
    楚清秋低下頭，發間的露出的紅色耳朵透露出他不平靜的內心。
    怎麼突然間那麼認真，好奇怪。
    繃直的草莖蛇蛇還在那裏僵直，楚清秋餘光看見，再次怒火中燒，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突然化形的原因。
    “白花蛇舌草。”
    “你問憑什麼，你們主上估計都覺得丟人不想回答你。”
    被提到名字的青夷嗤笑一聲表示肯定，不想搭理眼前剛開智的家夥們。
    “難道說我讓你開智，我也能讓你死麼？你在這裏講憑什麼，多好笑。”
    蛇蛇掙紮著強嘴：“難道我說的不對，要不是鳥族我們能多一份生機！”
    楚清秋臉色刷的冷下，從未有過的怒火燃燒。
    身後的眾人能看見楚清秋的白發從發尾開始逐漸變成紅色，越往上顏色融合的越淺。
    “小鳥，你過來。”
    金秀秀終於看見了許久未見過的楚清秋，自是聽話上前，一臉虔誠。
    “你們金山上有人故意啄食會開智的植物麼。”
    金秀秀瘋狂搖頭：“怎麼會，我孔雀明王一族自古一心向佛，濫殺之事從未有人做過，若是叫我發現有人做過，哪怕違背教義我也會將他就地正法。”
    楚清秋點點下巴示意蛇蛇認真聽：“聽清楚了吧。其他鳥族我管不上，金山的沒做過這種事，沒做過的事憑什麼答應你的條件？”
    “世人都知道怪罪別人，卻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世間萬物自有其運行法則，循環的規則你應該知道。”
    “生連著死，死連著生，生死之間自有其循環，你汲取土地的生機，自然要回饋萬物你的生機，這是輪回，還不明白我看你也不用開智。”
    海星憤懣幫腔：“就像鯨落一樣，一鯨落萬物生，鯨魚活的時候大海養著他，死了他自會回饋大海。”
    蛇蛇傻傻的聽著一堆人對她批評，原本強勢的尖尖也落下。
    “我，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