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磕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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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結界的緣故,這風總算不是剛硬逼人了,安適的讓池子慕想睡覺,但在這麼高的地方睡,掉下去的話男主會撈他嗎?算了,前麵的疑問收回,改為,掉下去的話自己會摔成泥,還是摔成餅呢?
厭無令操控著劍開始下落。
到了?池子慕不禁一喜,終於不用擔驚受怕了。
厭無令考慮到身後的廢柴,幹脆將劍直接降到地麵,心裏厭煩他的無能,當然他忘記了是自己讓他變成了廢柴這一茬。
雙腳著地後,池子慕感到一陣舒心。啊,寬厚的大地,我第一次發現,我是這麼的愛你。
厭無令收了劍,一聲不吭的又邁開了那雙長腿。
又要走?這人不累嗎?
池子慕頗為無語,剛從空中下來,加上之前就走了那麼多的路,靈力又被封,自己腿都開始酸疼了。
話說,這是哪裏。
池子慕邊走邊看,這裏的景觀很是熟悉,但自己確實沒來過。
剛才聽厭無令與那個冰美人的談話,說自己的“身體”在息渺宗的地界山,厭無令既然要找,那這裏,不會是息渺宗吧。
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男主會傻到單槍匹馬的闖入對頭家的窩裏嗎?而且對頭家的窩有那麼好闖嗎?
但,當正在抱怨自己腦回路太靈活的池子慕在看見那塊石碑上的字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地界山。”
三個大字有力的鐫刻在青灰色的石碑上,襯得此地莊嚴無比。
池子慕被厭無令的做法氣到差點一口老血噴他臉上,看著厭無令淡定自若,仿佛是出入自家的神態,不行,老血又要噴。
這大哈子是誰教出來的!還好不是我教的。
安撫了一下自己激蕩的心情,沒事,不就是闖了人家地盤嗎,既然敢闖,男主也應該可能有把握不驚動人家,自己也不要小瞧他,畢竟他也是主角君,這點智商應該是有的。
結果就是事實再一次殷勤地向他驗證。
“是誰膽敢擅闖我宗重地!”
“閣下如果亂動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遠處聚集了幾個白底綠紋衣的少年,手按在劍柄上,好像隻要一有反抗就要拔劍。
不知是什麼靈器,在漆黑的夜裏散發出白色的光亮,與燈泡有的一拚。
那些弟子,警戒的,迅速的靠近,池子慕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當光亮照清了兩人時,所有弟子都是臉色大變,而後不約而同的拔出了劍,有幾個已經開始了通識傳音,聯絡通知其他弟子,趕快趕來。
池子慕心有點慌,這麼多人拿劍指著自己,大場麵啊,托您的福嘞主角君。
再看厭無令,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端的依舊是一副八方不動之勢。
雖然那些少年人多,但也不敢上前,於是在不近不遠的安全距離圍成了個弧,每個人的臉上都很嚴肅,也有,憎恨。
見厭無令突然召出了追心,少年們更加警戒了,有幾個還因為過於緊張,握劍的手都開始輕顫了。
厭無令在這些少年的注視中迅速的揮出一道劍氣,別說是那些少年,就連在他身旁的池子慕都沒有第一時間發覺他的動作。
少年們心下一驚,忙運氣護體,池子慕卻沒什麼擔心的,因為他總覺得厭無令不會對這群小孩下狠手。
果然,劍氣隻是打在了少年們的麵前土地上,留下了一道駭人的裂痕。
在少年們的愣怔中,裂痕裏猛地衝出一股暗紫色的光亮,一道結界布置完成。
不去管那些正在拿劍或劈或砍著結界的少年們,厭無令轉身,走進了地界山。
池子慕看了一眼那些正用力破壞結界的少年,約莫著他們不能輕易突破,放下了心,而後跟上了厭無令。
地界山裏也是草木充盈,唯一不同的是這裏的草木比山外的更加蔥鬱。
厭無令停下來,將爵寐召了出來。
池子慕看著這把華麗的紅傘,心裏蔓延出了絲絲熟悉。
金色的紋理勾勒著傘麵,卻因傘的閉合而看不清勾勒出的內容。
如果池子慕靈力尚在的話,就會聽見一個異常的聲音。
剛才厭無令將傘召的措不及防,傘內的囚被突如其來的涼風凍了個哆嗦,嘴裏正嘟囔著此人的毛手毛腳,忽然看見了個人。
“!”雖然這人帶著麵具,斂了一身的靈氣,但這神識烙印引起的共鳴,足以說明此人的身份,於是……
囚:“主人!主人!這裏啊,囚在這裏!看這裏!啊啊啊,主人!對!就這裏!主人你感知到我的激動了嗎?唉唉!厭無令!你別走啊,我還要看主人呐!主人就快看到我了!……”
隨著厭無令將傘抱著向裏走去,囚的視線也在改變,因此與一直在看自己的主人錯開了視線。
這難道彧炳所說的那把名震天下“爵寐”?
奈何自己現在不能用靈力試探,可單看這傘的外表和厭無令的珍惜程度,這極有可能就是原主的傘了。
可厭無令拿這把傘做什麼?
跟著厭無令走了一會兒,池子慕感覺自己都快變成跟在主角**後的小跟班了。
地界山是一座大山,山麓鬱鬱蔥蔥,山腰草木稀少。
池子慕不想幹了,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簡直要累死。自己雖不是嬌生慣養,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但自打自己出生就從沒走這麼多的路,擱誰誰受得了。
剛想抱怨一句,就見厭無令停了下來,對於他這種總是停的恰達火候的行為,池子慕無言以對。
厭無令將一股靈力注入爵寐,爵寐緩緩什至與厭無令眼睛齊平的地方。
爵寐裏的囚終於又看到自家主人了,在自己剛才那麼情真意切的呼喚下,主人卻不為所動,饒是自己再笨,也察覺了不對勁。
難道是因為自己被封了?以至於主人沒聽見?
不對,就算是沒聽見,好歹自己也陪了主人這麼多年,外表總忘不了吧,那為什麼主人見了自己無動於衷?
難道……囚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主人不會將自己送給厭無令這個小毛頭了吧!想到這裏,囚有點委屈,好不容易自己苦苦等了主人這麼久,就被主人滿不在乎的送人了……
越想越傷心,囚不禁覺得,如果自己現在有人臉的話,肯定是淚流滿麵了。
囚正在被自己的腦補委屈的不行,池子慕則盯著厭無令的動作,看看這人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正在唧唧哭哭的囚突然感到一股不屬於爵寐,或是在爵寐身上蟄伏已久的力量,正壓著自己,紅傘縈繞著銀白色的靈氣不受控製的直直飛去。
囚感到異常奇怪,自己雖被封了,但也不至於被其他人控製,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沉睡的這些年,有人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而且很有可能對主人不利。
囚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主人,可主人連碰都不碰自己,隻能靜觀其變,在暗中保護主人了,雖然沒解封的自己啥也幹不了。
厭無令跟著傘的方向移動,池子慕無奈的跟上去。
紅傘停在一個黑乎乎的山洞前,而後落了下來。直到被厭無令接在手裏,囚才感到控製自己的那股力量驟然消失了。
囚還在努力分辨這股力量,卻感覺自己輕輕的抖了一下,幅度小的像是自己的錯覺,在自己抖第二次時才發現,原來是厭無令的手在抖。
嗬,連傘都拿不穩,跟主人當真沒法比,想當年自己與主人名叱吒風雲,名滿九州。主人握住自己時,便可稱冠修真界,無人可擋,當真是風光無兩,再看看現在,這落差,嘖嘖,慘不忍睹,頓時對厭無令更加不屑了。
厭無令可不止手在顫抖,身體更是緊繃了起來,心跳倒是慢了下來。
池子慕覺得,他磕了藥。